第448章 赵俣下江南(1 / 2)
第448章 赵俣下江南
自从吐蕃被收复了之后,赵俣有段时间,有一点「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的架势。
在这期间,赵俣将之前收入后宫的很多没有碰过的年轻妃嫔给翻了牌子。
不过,这个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准确地说,也就过了大半年。
到了洪武二十五年,江淮地区突然发了大水,也就是,后世的江苏丶安徽北部与江南运河沿线后世的江苏丶浙江境内突发大水,淮安丶扬州丶徐州,凤阳丶
泗州等数十个州县被淹,上百万人遭灾。
赵俣震怒,赶紧派宋江和赵鼎去赈灾。
同时,赵俣将负责治理黄河的唐恪叫来,一顿臭骂,然后连贬三级,又将不配合他治理黄河的江南一众官员全都罢官,罪大恶极的抄家,贬到东北开荒去。
赵俣之所以没有重惩唐恪,反而是将火发到了江南的官员身上:
主要是,唐恪治理黄河水患的思路并没有问题,问题是,江南地区的官员对他治理黄河下游丶淮河入海口丶洪泽湖堤坝及大运河漕运河段的指示阳奉阴违,还有不少官员在这些工程上贪赃枉法,把朝廷治理黄河的钱给贪污了,搞出了豆腐渣工程。
而唐恪虽然负责治理黄河水患,但他毕竟被赵俣调到了朝廷,远离一线多年,被下面的人给蒙蔽了。
这还不算完,转头,赵俣就带着唐恪,亲自下江南,视察所有危险地段,然后做出「修筑洪泽湖高家堰大堤丶疏浚淮河入海通道丶加固黄河两岸堤防,打通大运河与黄淮的连接河段,保障漕运与民生」的重要指示。
赵俣驻跸扬州,每日五更即起,要麽亲赴高家堰丶淮河入海口等工地巡查,要麽在临时衙署召见各级官员,核对工程帐目丶询问民生安置。
而宋江和赵鼎是带着军队南下的,他们一边协助地方搭建赈灾棚丶分发粮米,一边严查囤积居奇丶克扣赈灾款的贪官污吏,短短一月之内,就有十馀名劣迹斑斑的官员被押解至扬州,由赵俣亲自审定后问斩。
唐恪带着愧疚之心,全身心扑在水利工程上。他重拾早年治理河患的经验,结合赵误的指示,重新规划高家堰大堤的走向,采用「夯土为基丶砖石为面」的工艺,加固堤坝的同时,在堤身设置泄水孔,防备汛期水位过高导致溃堤。
对于淮河入海通道,唐恪摒弃了以往「窄道急流」的思路,下令拓宽河道丶
疏浚淤泥,同时在河道两岸种植柳树,固堤护岸。
而大运河与黄淮连接的河段,因常年泥沙淤积,通航能力大减,唐恪调集民夫,采用「分段清淤丶截弯取直」的方法,耗时三月,终于让这段河道恢复了畅通,漕船得以顺利通行,江南的粮食丶物资能够及时运往北方。
赵俣下令免除受灾州县三年赋税,同时招募受灾百姓参与水利工程,每日发放口粮和工钱,既解决了百姓的生计问题,又为工程提供了充足的人力,还让灾民有了一份养活自己和家人的工作。
另外,赵俣又在受灾的州县招募流民,迁往西域丶吐蕃的富裕之地定居,减轻朝廷救灾的压力。
有赵俣亲自下江南盯着此事,再大胆的官员也不敢再阳奉阴违。
在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下,江南治水工程以雷霆之势铺开。
转眼到了洪武二十六年春,经过近一年的艰苦治理,各项水利工程陆续峻工。
高家堰大堤巍然屹立,宛如一条巨龙横卧在洪泽湖畔,守护着周边州县;淮河入海通道宽阔通畅,汛期洪水得以顺利宣泄,不再倒灌内陆;黄河两岸堤防固若金汤,大运河漕运恢复往日繁忙。
这一年夏天,江南地区再次遭遇暴雨,但得益于新修的水利工程,洪水未再造成大规模灾害,百姓安居乐业,庄稼长势喜人。
消息传回京城,百官纷纷上书,称赞赵俣「亲赴一线丶体恤民情丶力挽狂澜」,将此次治水成功誉为「洪武盛世之基石」。
而赵俣并未居功自傲,他在扬州发布诏书,表彰了宋江丶赵鼎丶唐恪等有功之臣,恢复了唐恪的官职,还提拔了一批在治水过程中表现突出的基层官员。
同时,赵误下令将治水过程中的经验教训整理成册,颁行全国,要求各地官员引以为戒,重视水利建设,防患于未然。
很多人都以为,此事到此就结束了。
实际上并没有。
当年夏天,赵俣就宣布,今年秋天自己要第二次下江南,去南方过冬。
赵俣之所以下江南,是因为江南之地,从来都是大宋的命脉所系,尤其是自从大宋收复了西夏丶收复了燕云丶收复了东北丶收复了高丽丶收复了日本丶收复了西域丶收复了吐蕃之后。
不可否认,新收复的这些地区,有些地区也盛产粮食。
最典型的就是东北地区。
但因为战争和开发程度不够,这些地区目前自保尚且艰难,就更别提支援其它地区了。
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的。
如此一来,比较成熟的中原地区和江南地区就犹显得重要了,尤其是江南地区。
现阶段,大宋的疆域是空前辽阔,但主要产粮区域就在江南,可以说,全国差不多有三四成的粮食都出自江南。
还有赋税丶丝帛茶盐,也有差不多三成出自江南。
这里要是出事,那对大宋的打击可就大了。
是。
赵俣曾以重拳清理过一遍江南,让江南的士绅地主老实了挺长一段时间。
可是,随着这些年赵俣将大宋发展的重心放在北方,江南的士绅阶层似乎又成了气候。
此次的黄淮大水,就如同一面镜子,让赵俣看出来了,江南的士绅阶层好像又开始抱团上下勾结起来了。
有这样的事,赵误一点都不意外。
江南士绅,自唐末五代便盘踞于此,历经数朝繁衍,早已形成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他们坐拥万顷良田,却巧立名目隐匿田亩,逃避赋税;他们把持地方州府的胥吏之职,勾结官员,将朝廷的政令扭曲变形。这哪是那麽容易彻底消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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