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忍住,否则再次毁灭(1 / 2)
「哐当。」
包厢厚重的门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
原本充满了淫靡叫声丶肉体撞击声与男人狂笑声的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频嗡嗡声,以及……
「呜……呜呜……」
芷琴那压抑在喉咙里的丶细碎的哭泣声。
锐牛躺在矮桌上,听着那两个畜生的脚步声远去,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的心脏在这一刻痛得几乎要裂开。
他知道,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芷琴了。
但他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安慰她。因为他是「餐盘」,而「餐盘」是不会说话丶不能动的......
所以,他只能听着。
「嘶……沙沙……」
地板上传来了摩擦声。
芷琴动了。
她忍着全身像是散架般的剧痛,忍着下体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艰难地撑起了上半身。
眼神空洞地将地上的钞票捡起。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丧尸,有气无力的动作着。
她跪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是乾净的。头发纠结成一团沾满花生酱的硬块,脸上糊满了乾涸的唾液与酱料,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雪白乳房,现在像是两坨被玩烂的泥巴,垂坠在胸前。
她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了一张印着老弟脚印丶浸满花生油的千元大钞。
芷琴并没有嫌弃。她用那只同样黏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钞票上的花生酱刮掉一点,然後将它攥在手心里。
「一张……两张……」沾满酱料的手指难以拈起薄薄的纸张。
她一边哭,一边爬。
膝盖在黏腻的地板上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锐牛透过黑箱的网眼,看着这一幕。
这是一种极致残酷的画面。
一个绝美的女人,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在这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像狗一样爬行,只为了捡起那些男人施舍的纸片。
那些红色的钞票,在那一片土黄色的花生酱污渍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贵。
芷琴爬到了锐牛的脚边。
那里有一张钞票,正黏在锐牛的小腿上。
芷琴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锐牛的皮肤。
那一瞬间,锐牛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凉意。她的手是冰冷的,在发抖。
芷琴没有抬头看这个「餐盘」一眼。在她的眼里,这具男人的身体和这张桌子没有区别,都只是这场噩梦的背景板。她只是机械地将那张钞票从锐牛腿上撕了下来,甚至不小心在锐牛腿上留下了一道褐色的指印。
芷琴将所有的钞票都捡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那些纸张被她的体液和花生酱浸透,变得湿软。
她抱着那些钱,蜷缩在地板的角落里,将头埋在膝盖间,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哇啊啊啊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锐牛听着她的哭声,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进了耳朵里。
他好想跳起来,过去安慰她,但他做不到,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产生返效果。
现实就像这层黑色的铁箱子,将他死死困住。
就在这时。
「哔——」
包厢的门禁声再次响起。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四个穿着灰色工作服丶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员。他们推着一台巨大的金属推车,手里拿着高压水枪和清洁工具。
他们是来「收桌」的。
「啧啧,今天这场玩得真凶啊。这要清洁多久啊......唉......」
领头的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眼神没有波动,只有对工作量增加的厌烦。那种冷漠比嘲笑更伤人,彷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的垃圾处理。
他嫌恶地挥了挥手,驱赶着角落里的芷琴。
「小姐,结束了。去那边的浴室把自己冲乾净,自己离开吧。」
芷琴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她抱着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赤着脚逃进了包厢附设的淋浴间。
随着浴室门关上,工作人员的目光转向了躺在桌上的锐牛。
「我们先把这个『餐盘』抬出去吧,也被弄得太脏了吧!」
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拍了拍锐牛沾满乾涸精液的黑箱子。
「这上面全是精液和口水,还有这身上……全是花生酱。这洗起来可费劲了。」
「别废话了,赶紧抬走。」
「一丶二丶三,起!」
四个男人分别抓住了矮桌的四个角。
锐牛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连同桌子一起被抬了起来。
他像是一块变质的猪肉,被放上了那台冰冷的金属推车。
「匡当。」
推车震动了一下。
锐牛的头随着震动歪向一边。透过网眼,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芷琴正在里面清洗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而他,这个「用脏了的餐具」,则被推着,朝着相反的方向——专门清洗道具与牲畜的「食材清洗区」运去。
没有道别。没有安慰。
只有轮子滚过地板的摩擦声,以及工作人员抱怨这花生酱味道太难闻的碎念声。
来到「食材清洗区」後,领头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他伸手在矮桌下方摸索了一下。
「喀嚓丶喀嚓。」
随着几声金属弹开的脆响,固定锐牛四肢的扣环被解开了。
紧接着,那只罩在他头上丶让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被粗暴地掀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但锐牛却没有和缓过来。因为当那层遮羞布被掀开後,他那张涂满了乾涸精液丶口水与果酱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呕……这味道真冲。」工作人员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看着满身花生酱的锐牛,指了指门外,「去後场的员工清洗区把自己弄乾净。」
说完,工作人员就不再理会他,转身拿起高压水枪,对着从包厢拆卸下来的榻榻米,开始冲洗那摊混合了精液与花生酱的污渍。
「滋——」
水流冲刷着地板,将那些证明芷琴曾经在这里被蹂躏过的痕迹冲进下水道。
锐牛僵硬地从矮桌上爬了起来。他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大腿内侧更是因为跪姿而麻木。他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没人在乎他。就像是在说你们以为会令人震撼的情境,在这边就是日常,毫无停留视线的必要。
他就这样像条丧家之犬,拖着沈重的脚步,踩着地上湿滑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厅後场的「食材清洗区」。没有温柔的浴缸,也没有香氛沐浴乳,只有冰冷的不锈钢水槽,和几根接在墙上的橡胶水管。
锐牛孤零零地站在水槽前。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
他打开了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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