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只是舍不得离开罢了(2 / 2)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身体前倾,双肘抵在膝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两台摄像机,正在回放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说你不喜欢……」刑默的声音低沉,带着审判的意味,「但是刚刚那漫长的时间里,你就那样乖乖地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是如何用言语羞辱芷琴,听着他是如何描述芷琴身体的反应,听着那不堪入耳的现场直播。」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着芷琴刚刚站立的位置: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当你被迫抬头後,你看着芷琴在众人面前,被那个流氓粗暴地爱抚胸部,看着她那对原本属於你的雪白乳房被揉捏变形,看着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得充血肿胀。」
「你看着流氓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她的内裤,在那湿漉漉的阴部上肆意按摩,甚至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她的肛门里搅动,让她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惨叫……这一切,你都看在眼里。」
刑默的视线下移,扫过锐牛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语气变得更加讽刺: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到了最後,你依然全程眼睁睁地看着!」
「你看着衣衫不整丶几乎全裸的芷琴,被迫弯腰搭在你的肩膀上,将那对硕大的奶子悬挂在你面前晃动。」
「你看着那个流氓骑在她身後,用那根紫黑色的阴茎,紧紧贴合着她那流满淫水的阴道缝,像是在交配一样疯狂抽插!你看着那颗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阴蒂,看着她在你面前高潮丶喷水丶浪叫!」
刑默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
「这所有的细节,这所有的淫乱画面,都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脑海里,也反应在了你这根诚实的肉棒上!锐牛,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喜欢』吗?」
锐牛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喘不过气来,那些画面随着刑默的描述再次浮现,让他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那是因为我没办法!」
锐牛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愤怒地反驳道,试图为自己的无力辩解:
「在这场该死的车厢挑战中,我的身分是『坐票仔』!我是被绑在椅子上的!」
锐牛挣扎着动了动被绑死的手脚,发出无力的碰撞声:
「我能有选择吗?我能像那个花衬衫流氓——那个该死的『站票国王』那样,想干什麽就干什麽,想提前下车就提前下车吗?我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
刑默听了,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收敛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他重新坐回位置上,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彷佛刚才的质问只是一场激烈的学术辩论。
「嗯,这倒是实话。」刑默点点头,「坐票仔确实没有站票国王的权力。」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麽,锐牛老弟。既然你体验过了坐票仔的视角,你觉得……为什麽这些坐票仔,要这麽听从站票国王的话?」
刑默指了指周围那些空荡荡的座位,那是刚刚那群男人坐过的地方:
「或者说……这样做,对他们有何好处?为什麽他们愿意坐在这里,忍受羞辱,配合演出?」
锐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在进入桃花源的第一天就已经明白了这里的生存法则。
「这还用问吗?」
锐牛不屑地说道:
「不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套桃花源法则——『用尊严换取价值』吗?」
「他们是底层,是想要在这里捞金的人。如果我是他们,我的目标不就是要得到那张坐票车票上面写的『票价』吗?」
锐牛想起了那个售票员说的话,那张看似昂贵却又廉价的车票。
「只要乖乖听话,配合国王的游戏,下车就能领钱。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不是吗?」
刑默微微一笑,似乎对锐牛的回答早在预料之中。
「没错,是为了钱。」
刑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放在鼻端闻了闻,却没有点燃:
「但是,你也打听过票价了吧?一张坐票,通常只有几千块,运气好遇到大方的国王或者是特殊场次,顶多也就万把块而已。」
刑默看着锐牛,语气平淡地说道:
「说多也不多,为了这点钱,要忍受这种程度的羞辱和折磨……你觉得,真的仅仅是因为『钱』吗?」
锐牛沉默了。
确实,如果单纯为了钱,这种出卖尊严的性价比并不高。但是,当他回想起刚才车厢里那些男人们狂热的眼神,那些因为看到芷琴露奶而兴奋的表情,以及最後那场集体自慰的狂欢……
身为男人,那种潜藏在基因里的劣根性,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确实,钱不多。」
锐牛抬起头,看着刑默,语气变得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男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但是,身为男人,我可以理解。」
锐牛的目光扫过车厢内那些残留的精斑,那是欲望发泄後的痕迹:
「参加这样的车厢挑战,不只不用花钱,还可以赚钱。虽然钱不多,虽然必须听命於人,扮演着类似於工作人员丶甚至是受气包的角色……」
「但是!」锐牛的声音加重了几分,「他们可以近距离地观看丶意淫,甚至在国王的允许下,有机会触摸丶猥亵,甚至参与轮奸。」
锐牛自嘲地笑了笑:
「对於很多现实生活中根本接触不到这种等级美女的男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福利』。」
「既能满足窥淫癖,又能发泄性欲,运气好还能摸两把,最後下车还能领钱……」
锐牛叹了口气,给出了结论:
「所以我也可以理解,为何坐票仔的位置永远都是满的。钱虽不多,但是这份『工作内容』……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刑默听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孺子可教」的赞赏。
「你说得很好,锐牛。你的分析我完全认同。」
刑默点头,表示肯定。
刑默的赞赏并没有让锐牛感到一丝一毫的欣慰,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被归类为了那些肮脏的同类。
「但是……」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後的切割,试图在自己与那些精虫上脑的坐票仔之间划出一道界线:
「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
锐牛急切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我不想参与这种变态的狂欢!我跟那些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人不同!」
他愤怒地瞪着刑默,像是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另外就是……你也非常的过分!虽然我不缺钱,但是你让我在这场车厢挑战担任工作人员性质的坐票仔,却只让售票员开给我一张『0元』的票价!同工不同酬……不,我做的工甚至还更多。」
锐牛咬牙切齿地控诉着这种不公:
「你让我进来受罪,让我做白工,连一毛钱的好处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锐牛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呃……」
他的脸色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雷电劈中了一样。那一瞬间,他原本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慌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麽。
那一张「0元」的车票。
「呵……」
刑默看着锐牛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并没有打断锐牛的停顿,而是耐心地等待着那份恐慌在锐牛心中发酵。
「你怎麽不说了?」
刑默身体後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没错,你说得很对。这些坐票仔参与挑战,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赚钱。」
刑默指了指周围:
「说实话,绝大多数的站票国王并不好搞。有的喜欢暴力,有的喜欢羞辱,坐票仔们每每身心俱疲,甚至受伤。他们赚的,绝对是辛苦钱丶皮肉钱。」
「相较之下,今天的车厢挑战,除了最後被要求脱裤子展示之外,绝对算是相对轻松的了。」
刑默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理性,开始剖析这背後的逻辑:
「因为是为了赚钱,所以他们必须要忍耐,必须要依照车票上面的时间进站跟离站。因为只有撑到最後,只有遵守规则,他们才能拿到票价上的钱。」
「这是他们留下来的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刑默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锐牛,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你呢?锐牛。」
「你明明知道自己赚不到钱。那张0元的车票就在你口袋里。」
「这意味着……你就算提前离开,你就算中途反悔走出车厢,你也不会有任何金钱上的损失。」
刑默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的心防上:
「但是,你还是留下来了。」
「在花衬衫流氓进来之前,你没有走。在他羞辱芷琴的时候,你没有走。甚至在他开始猥亵芷琴丶即时转播的时候,你还是没有走。」
刑默伸出手,指着锐牛那颗低垂的头颅:
「你还是选择留下来了。你选择近距离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芷琴被羞辱的每一个细节。」
「你选择利用芷琴的痛苦,来刺激你的感官,让你自己的阴茎也肿胀得痛苦不堪。」
刑默嘲讽地笑了:
「然後,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参与?」
「如果你真的不想参与,在没有金钱损失的前提下,你为什麽不走?」
锐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那些乾涸的精液斑块被汗水浸润,变得黏腻恶心。他的眼神游移,拼命地想要找一个藉口,一个能让自己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
锐牛吞了口口水,声音乾涩:
「我只是怕……怕不依照车票上的站点进出站,会受到惩罚。」
「噗嗤。」刑默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看着顽童撒谎被拆穿时的无奈与好笑。
「惩罚?锐牛,你真的这麽想吗?」
刑默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是你没有想到,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可以随时离站,但却拿『害怕惩罚』当作留下来看戏的遮羞布?」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俯视着这个依然在嘴硬的男人:
「你明明知道桃花源是最讲规则的地方。你这种谨慎的性格,在参与挑战前,肯定早就把车厢挑战的规则问得清清楚楚了吧?」
「你会不知道,对於坐票仔来说,除了无法赚到票价丶会被列入黑名单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明定的惩罚?」
刑默蹲下身,直视锐牛的眼睛:
「更何况,你也知道你现在在桃花源的处境。你是弓董的「客人」,你的身分特殊,你觉得桃花源会为了你提早离站这种小事罚你吗?」
「你知道不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刑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锐牛那张涨红的脸颊,语气变得无比笃定,且残忍:
「所以,承认吧。」
「没有金钱的诱惑,没有惩罚的威胁。」
「在这种完全自由的情况下,你依然选择全程参与,甚至参与到最後被绑在这里……」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只是因为你……」
「......舍不得离开罢了。」
轰——!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锐牛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火山。
被说中了。
那种被剥光了衣服还要被剥开灵魂的羞耻感,让锐牛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将金属座椅撞得哐哐作响。
「我没有!我不是!你污蔑我!」
锐牛双眼通红,唾沫横飞,对着刑默疯狂吼叫:
「我根本走不了!我是被绑住手脚的!那个流氓把我绑起来了!我根本无法离开!你少在那边胡说八道!」
他像个疯子一样否认着,试图用「被绑架」这个事实来掩盖他内心深处那不堪的欲望。
然而,面对锐牛的歇斯底里,刑默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没有反驳,没有争辩,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用一种怜悯而冷漠的眼神看着锐牛。
那眼神像是在说:
看看你现在这副激动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何必这麽激动?
你现在的咆哮,你现在的崩溃,刚好证明了……我说的一切,都正好刺中了你内心最肮脏的那个角落。
全都,被我说中了。
刑默不打算继续跟锐牛在这个哲学与道德的泥淖里纠结。他像是看着一个发完脾气的孩子,静静地等待着锐牛的情绪恢复稳定。
车厢里只剩下锐牛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根系着蝴蝶结的阴茎随着呼吸颤动的微弱声响。
过了良久,锐牛的咆哮声渐歇,只剩下无力的垂头丧气。
刑默看了一眼手表,打破了沉默:
「下一站『羊壹站』就要到了,我也要准备下车了。」
他语气轻松,彷佛刚刚那场关於人性的激辩从未发生过:
「我们来谈谈正事吧。关於等等的『奖励』。」
刑默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
「你等一下想要哪种内射方式?」
「是要我安排 10 位风格各异的侍女让你选?不管是萝莉丶御姐丶熟女,甚至是外国妞,应有尽有。」
刑默笑了笑,补充道:
「而且是多选题喔。你可以选一个,也可以选五个,甚至十个全都要。让她们排成一排,轮流用嘴巴含住你的肉棒,或者用十个不同的阴道来温暖你这根受尽折磨的家伙。如何?」
锐牛低着头,胸膛上的精液已经乾涸紧绷,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皮肤的拉扯。
他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激动与失态。那种极致的愤怒过後,剩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空虚。
「一个就好。」
锐牛的声音沙哑,没有抬头:
「一个侍女就好。而且……必须是自愿的。」
「自愿的?」刑默挑了挑眉,「在这个桃花源里,所有的侍女都是自愿用身体换取价值的。不过既然你强调了,我会特别再次确认。」
「长相有要求吗?」刑默继续问道,「高挑的?邻家女孩的?奶大的?还是像哪位名人的?」
「没有要求。」锐牛冷冷地回答,「你看着办吧。」
「行。」刑默点点头,像是在记录客户需求的经理,「我知道了。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挑最漂亮的。」
「这不是你的要求,是我自作主张的安排。对吧?」
锐牛没有反驳,默认了这个安排。
「还有……」刑默指了指锐牛身上那层令人作呕的「薄膜」:
「你到现在还没吃午餐,今天参与挑战又这麽耗体力,流了这麽多汗,射了这麽多……我是说,被射了这麽多。」
「等一下离开车厢後,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清洗。先好好洗个澡,把你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味道丶还有那个蝴蝶结都洗掉。然後去吃个饭,补充一下蛋白质和体力。」
刑默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
「我们就先约 17:00 回房吧。到时,侍女就会在房间中等你。」
「此外,无人打扰。我也不会再出现。你可以把门锁上,专心地丶尽情地在那位侍女的体内内射就可以了。」
锐牛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精斑,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车厢内陷入了一阵死寂。
一分钟的沉默过後。
刑默看着依然被五花大绑的锐牛,那副四肢大开丶毫无尊严的样子,突然问道:
「需不需要帮你的手脚解绑?」
锐牛依然面无表情,不说话。
他不想求刑默。哪怕多被绑一秒钟都是折磨,他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展现出一丝软弱。反正到站後,会有工作人员来处理这一切。
又经过了一分钟的尴尬沉默。
「叮咚——」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凝滞: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壹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随着广播声,列车开始减速,车身微微晃动。
刑默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在临走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转头对锐牛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之前承诺你的——当一次人体餐盘,三日之内让你见小妍一面。见面时间,至少一小时。」
刑默看着锐牛,语气诚恳:
「这部分也在准备了,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安排了。」
提到小妍,锐牛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他依然面无表情,不说话,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终於。
「匡——当——」
列车驶入了站点,稳稳地停靠在月台旁。
「嘶——」
气压阀泄气,那扇厚重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外面的光线洒了进来,虽然依旧是人造的光源,但比起车厢内那种淫靡昏暗的氛围,显得格外刺眼。
刑默迈开脚步,准备下车。
就在刑默的一只脚即将跨出车门之际。
身後,传来了锐牛沙哑丶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你说……这些挑战,芷琴都是自愿的。」
锐牛终於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刑默的背影:
「她为何愿意这麽密集地参与桃花源的挑战?甚至不惜被当作玩物丶被羞辱到这种地步?」
刑默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车门口,背对着锐牛。
月台上的风吹进来,吹动了他西装的衣角。
「因为……」
刑默的声音随着风飘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因为芷琴求桃花源办的事情,难度很大。而且,有时效性。」
「她需要最短的时间内换取桃花源出手的机会。」
锐牛追问道:「她求你们做什麽?」
刑默微微侧过头,用馀光瞥了一眼身後那个赤裸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请我们……帮忙杀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锐牛的大脑。
杀……人?
那个柔弱丶总是泪眼汪汪丶连被欺负都不敢大声反抗的芷琴……竟然是为了「买凶杀人」才来到这里的?
「是谁?」
锐牛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那根肉棒也随之疯狂晃动:
「她要杀谁?!」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芷琴的认知。是什麽样的仇恨,能让一个女大学生甘愿堕落至此,只为了换取对方的一条命?
刑默没有直接回答。
他迈步走出了车厢,站在月台上,转过身,隔着那道即将关闭的车门,看着车厢里那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男人。
「你这麽有兴趣的话……」
刑默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丶属於恶魔的微笑:
「加入桃花源,成为执行官。」
「到那时候……你就有权利知道了。」
「哔!哔!哔!」
警示音响起。
两扇车门缓缓合拢,那道缝隙越来越小,最终将刑默那张微笑的脸庞彻底隔绝。
锐牛呆呆地看着紧闭的车门,脑海中回荡着刑默的那句话。
「她请我们……帮忙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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