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装睡的人操不醒(2 / 2)
於是,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骨盆底肌,强迫那里不要抗拒,任由那个男人的性器长驱直入。
锐牛感觉到了那种不可思议的顺滑。
原本预想中的阻力,在大量润滑液和芷琴那「异常放松」的配合下,变得微乎其微。
「咕滋……咕滋……」
随着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锐牛的腰身继续下沉。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接着是冠状沟,然後是粗壮的柱身……
整根阴茎,就这样一公分丶一公分地消失在芷琴的体内。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丶吸吮的感觉,让锐牛爽得头皮发麻。他看着自己的分身一点点没入那个神秘的洞穴,直到——
「噗。」
一声轻响。
锐牛的耻骨撞上了芷琴的阴阜。
到底了。
那根巨物已经完全被吞噬,顶端深深地抵在了芷琴的花心深处。
锐牛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芷琴身体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完全占有的瞬间。
而此刻的芷琴,虽然闭着眼,内心却像是翻涌的海啸。
(恶心……真的好恶心……)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随着锐牛呼吸而微微跳动的血管,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让她有些想吐。
(嘴上说着什麽对不起,说着什麽为了保护我……结果还不是把那根东西插进来了?你就是个伪君子……你觉得先道歉了......就可以随意用我的身体发泄自己的欲望了吗?)
(你让我恶心!)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矛盾的情绪也在她心底蔓延。
(还好……还好是他。)
芷琴感受着锐牛那静止不动的阴茎,以及他那小心翼翼丶生怕惊醒她的温柔动作。
(如果换成是其他男人……如果是粗鲁且只管自己爽的男人......这种时候早就开始粗暴的疯狂抽插了吧?那样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装得下去。)
(只有锐牛这种笨拙的丶带着愧疚感的温柔,才给了我装睡的机会……)
虽然身体被侵犯的感觉依然屈辱,但芷琴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庆幸。她依然一动不动,像是一具美丽而温顺的尸体,任由锐牛将她填满,任由这场荒诞的性爱拉开序幕。
「呼……」
锐牛确认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後,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直起身子,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衣。
他猛地一扯,将内衣从身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现在,锐牛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那强壮丶充满汗水丶长着浓密胸毛的男性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头刚出笼的野兽。
他俯下身,慢慢地趴了下去。
滚烫的胸膛压在了芷琴的身上。
「唔……」
芷琴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那是男人结实的肌肉,带着高温和汗水的黏腻,隔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紧紧地贴合着她。
锐牛的胸肌和胸毛,隔着白色T恤无情地挤压着芷琴那没有胸罩保护的柔软乳房。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在粗糙胸毛的摩擦下,瞬间变硬,无助地顶在锐牛的胸膛上,被压扁丶被揉搓。
锐牛将脸凑到了芷琴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丽睡颜,锐牛的眼神充满了痴迷与痛苦。
他开始动了。
腰部微微发力,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咕滋……」
被撑开的阴道壁随着阴茎的抽离而收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当龟头退到阴道口时,锐牛停顿了一下,然後再次挺腰,缓缓推入。
这不是野兽般的疯狂冲刺,而是一场极其缓慢丶极其深情的性爱。
阴茎非常缓慢的插入,又非常缓慢的抽出。
这种节奏虽然慢,但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极致的感官放大。
「芷琴……」
锐牛一边抽插,一边在芷琴的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虽然我很抱歉……这样利用了妳的身体……但是妳知道吗?妳真的好美……」
他又顶入了一下,这一次,龟头重重地研磨过那处最敏感的G点。
「能够这样抱着妳……能够这样和妳结合……虽然是趁妳无法反抗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是好幸福丶好幸福的事情啊……」
说完,锐牛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了芷琴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咸涩汗味与润滑液气味的吻。
锐牛试图伸出舌头,想要撬开芷琴的牙关,想要品尝她口中的津液,想要与她舌吻。
但是,芷琴虽然是在「熟睡」,即便没有用力闭紧,锐牛舌头的力道想要撬开牙关却也很是吃力。
锐牛用舌尖顶了几下,发现顶不开。他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也怕弄痛她。
於是,这个笨拙的男人,索性做了一件极其怪异又极其变态的事情。
他伸着舌头,在芷琴整齐洁白的牙齿表面上舔舐丶滑动。
一颗,两颗,三颗……
他就像是在帮她「数牙齿」一样,舌尖仔细地描绘着每一颗牙齿的形状,用自己的唾液将她的贝齿涂得亮晶晶的。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活塞运动依然在持续。
现在,锐牛才插入不到一分钟,但那根已经持续被刺激了整整两天丶肿胀不堪的阴茎,早已到了极限。
这缓慢的一进一出,虽然动作不激烈,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丶那种龟头被温热嫩肉吸吮的触感,对此刻敏感度爆表的锐牛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刺激。
「呃……」
锐牛的眼眶突然红了,一层水雾迅速在眼中凝聚。
他感觉到了。
那股积压在睾丸深处丶如同滚烫岩浆般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再也无法回头了。
「终於……要射了……」
锐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芷琴的颈窝,错开了两人的脸庞。
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赤裸的胸膛死死地压住芷琴的乳房,彷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下半身的抽送频率突然加快。
说是加快,但也只是维持着大约一秒钟插入,一秒钟抽出的稳定抽送频率 。锐牛不是疯狂的打桩,而是尽可能的保持着那种克制与呵护。
「噗滋!噗滋!」
锐牛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要射精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
在最後一下,锐牛将阴茎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脆弱的花心上,然後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啊——!!」
锐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丶两股丶三股……
滚烫的丶浓稠的丶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芷琴的阴道最深处尽情地丶畅快地丶大量地喷发出来。
那种释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於锐牛的灵魂彷佛都被抽空了。
眼泪,终於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顺着他的眼角,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芷琴的发丝间。
锐牛哭了。
这泪水无关悲伤,而是长久压抑的欲望一朝溃堤後的生理性崩溃,是极致快感带来的虚脱与释然。
他一边抽搐着射精,一边在心中自嘲地骂着自己:
(锐牛啊锐牛……你真他妈是个娘们……)
(跟女人一样……居然还会因为高潮而流泪出来……真是……太丢人了……)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一动不动,默默承受着这股滚烫洪流的灌溉,心中五味杂陈。
芷琴依然表面上就像是睡着的一般,但是内心确实也松了一口气:
(锐牛射精了......终於......结束了......)
但是,与此同时,还沉浸在高潮馀韵中的锐牛,原本模糊的大脑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个清晰而可怕的资讯,穿透了情欲的迷雾,直达他的神经中枢。
「不对……」
锐牛虽然还趴在芷琴身上,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一波波射精後的敏感与虚脱,但他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且惊恐。
(这感觉……不对劲。)
他想起了之前。
那次跟沈沉以及林开还是敌对状态的时候,他被迫跟被沈沉施加了「睡」的小妍性交。
那时的小妍,就像是一具刚死去的尸体,或者说,更像是一个做工精良的等身矽胶娃娃。无论他怎麽摆弄丶怎麽粗暴地对待,小妍的身体都是松软丶无力且毫无反应的。她的阴道虽然温暖,但那是死寂的温暖,肌肉完全没有任何自主的收缩,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容器,任由他进出。
但是……现在的芷琴……
锐牛清晰地感觉到了。
芷琴的阴道内壁,持续地在收缩。
就像是所有的女人在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一样,那些湿热的肉壁正在下意识地夹紧他的阴茎,彷佛在抗拒,又彷佛在挽留。
而且,不仅仅是下面。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锐牛能听到芷琴的心跳。
那心跳声……变快了。
还有她的呼吸。
虽然芷琴极力维持着那种平稳绵长的节奏,但在锐牛射精的那一刻,那种巨大的热量注入体内的冲击,还是让她的呼吸出现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急促与紊乱。
「呼……呼……」
那是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慌乱气息。
更重要的是,锐牛感觉到芷琴被他压住的身体,似乎在微微用力。那种肌肉紧绷的触感,绝对不是一个深度睡眠的人该有的放松状态。
这些状态,与之前和「深度睡眠」的小妍交合的经验完全不同......
所有的细节都在指向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锐牛的心中猛地一惊,那种背德的快感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惊悚。
锐牛慢慢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身下这个依然闭着双眼丶看似熟睡的美丽女人。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炸开:
(难道……芷琴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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