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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乱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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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快疯了?妳不是说妳喜欢我吗?」他持续吮舔着她的脖颈,麻痒的刺激在肌肤上不停蔓延。

谢言被他亲得浑身发抖,想推他骂他却使不上力,只能咬着嘴唇缩着肩,努力抵抗冲刷而来的快感,看来他就算喝醉了也没忘记让对方舒服的技巧。

「?言言?说妳想我?好不好?」严谦像是迷幻药一般的嗓音,正在逐步侵蚀谢言的矜持。

他此时不同以往的霸道,彷佛撒娇求爱般的甜腻语气,用在谢言身上效果简直不要太好,她根本提不出拒绝的气势,忍住声音已经是她维持自尊的极限。

「?为什麽不说想我??嗯?」严谦似是报复般轻咬她的颈侧,谢言终於忍不住发出细小娇叹。

「我这麽想妳,妳为什麽不想我?」他自言自语般低声埋怨着,突然扶住她的後脑吻住她的唇。

其实也不突然,毕竟她被困在他的胸膛逃也逃不掉,但相隔已久的接吻还是让她措手不及,脑袋发懵。

她预期他喝醉後的吻会变得粗暴,但是却正相反,他的吻彷佛被按下慢速播放键,性感的唇瓣温柔地贴上她的,湿软的舌头强势却从容地在她的唇间穿梭,彷佛在自家庭院里漫步。

那一张一合的唇舌,一下一下卷住谢言的舌尖,吻走了她的怨气,累积许久的委屈同时爆发出来,等她回神时,她正泪流满面地贴在他身上与他唇舌交缠。

他的吻盈满威士忌的香气,和着他独有的冷冽薄荷气息,比酒更醉人。黏腻的深吻之间,悄悄混入一丝泪水的咸味,又很快被情欲吞噬。

严谦似乎完全没注意她的眼泪,近似执着地压着她的後脑,享受着气息交融的滋味。他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而易举地窜入她的上衣之中,轻抚她的後背。

似乎过了许久,严谦才终於抱着谢言翻过身,他的唇还恋恋不舍地覆着她的,双手拥抱她的力量丝毫未减,甚至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

他微笑着看向谢言,勾丝的眼神丶酒气影响泛红的脸颊丶凌乱的浏海丶红艳湿润的双唇,状似深情的表情。他低声呢喃「是我喝多了吗?感觉好真实?」

但他此刻越是情动,谢言就越是痛心,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他明明每天在花丛中流连忘返,甚至还有一个昭告天下的未婚妻,怎好意思用这麽犯规的表情丶煽情的语气说想她?

她抬手推拒他的肩膀,愠怒的说「这不是梦,你别压着我,赶快走开?」

严谦根本没听进她说的话,朦胧昏暗的视野中只看见她生气勃勃的俏脸。

紧皱的眉头,圆圆亮亮带有怒气的大眼,他情不自禁地想笑「?长得真好看?我的漂亮宝贝?生气也好看?」他低声轻笑,又低头要吻她。

谢言侧头躲开,湿热的唇吻在她的脸颊上,严谦像是没在意自己究竟亲吻哪些地方,轻轻吸咬住她的嫩颊,她抗议地叫了一声,逗得他又笑了几声。

「?气鼓鼓的?可爱?」严谦用气音边笑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气息喷吐在耳边却让谢言加倍羞恼,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不停地上下摸索,像要将她的肌肤全摸个遍。

「?你丶你?到底是喝了多少!」谢言没见过严谦这麽黏腻缠人的样子,都快怀疑他是披着严谦皮的外星人。

「我?嗯?不多?」严谦用唇蹭着她耳朵,谢言的後脑勺又开始阵阵酥麻,他接着喃喃「?酒精对我没用?只会让我更想妳?」

这人好肉麻!谢言感觉自己即将陷入他所构筑的深情假象里,赶紧拉回一点理智,她故意说「喝不多那你装什麽醉,还躺在我房间的地板上?」

严谦呵呵笑了两声「因为?房间有妳的味道?我喜欢?」他将鼻尖凑近她的耳後,满意道「但是妳身上更香?真好?」

他含住她的耳骨轻啃,谢言马上痒得受不了,缩着肩膀想躲,最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腿间还有下腹开始出现兴奋紧缩感。

『不能对他有反应!』谢言咬唇隐忍,又试图推开他,但严谦宽阔的身躯沈重地压在她身上,她依然动弹不得。

严谦的手这时已经抚上了谢言的上身,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缓缓探进内衣的下缘,食中指调皮地将拨动她的乳侧,整团肉圆就在轻薄的上衣内晃动着,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股诱人的乳浪。

他往下亲吻她的锁骨,有一条玫瑰金的细链,昏沈中他依然认出那是他送的礼物,调戏地用牙齿轻轻将那条项链衔起叼在嘴边。

他拉开一些距离,细链磨过他的牙齿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接着他用很色情的方式将舌头卷住那条细链,展示给她看。

此时谢言才面红耳赤的想起自己仍然毫不离身地带着他送的项链,脖颈处的拉扯感,还有他得意的表情,像是被他用眼神挑衅,逼问自己是否对他还有着深刻的感情。

她欲盖弥彰说道「正要提醒你,你再不起来我要拿里面的针戳你了。」

严谦探出舌尖,链坠沿着谢言的颈线向後滑入发间,被他含过的细链稍微有些湿润,轻擦过皮肤如同被舔舐一般酥麻。

他语带笑意,邪魅地说「项炼好看?衬妳?」

谢言对他调戏般的夸赞敬谢不敏「你这麽喜欢这条项链,那你拿回去好了。」尽管内心被动摇地扑通扑通跳。

严谦彷佛充耳未闻,他勾在谢言内衣里的手指向上一抚,她的胸衣就被推开,棉软的乳肉像白兔一样跳入他的掌中。

谢言这下真是忍无可忍。

她是担心他出事才来的,又不忍心让他醉倒在地才喊他几声,没道理反而被他拖入怀里吃豆腐践踏。

到底要多自以为是才能一边摧残人心,一边顺理成章地占有别人的身躯?

她回想高中时期,防身术老师教的招数,除了踢下面(她终究是不敢)还有哪些弱点。

「严谦丶你这个醉鬼!快给我起来!」谢言终於想起,用力用食中指戳他的侧边肋骨间隙,严谦低吟一声,终於退开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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