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特别篇:关於不听话皇后的专属惩戒(2 / 2)
「哼嗯……啊……!」夏侯靖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第一次有力的抽出。粗长的柱身摩擦过敏感脆弱的肠壁,龟头刮蹭着内里娇嫩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肠肉不舍挽留的细微吸吮声。他的臀部肌肉坚实如铁,线条分明,在抽离时猛然收紧,臀沟深陷,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这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在镜中一闪而过。
然後是更重丶更深的撞入!
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紧窒,直捣最深处,重重撞击在某个极致的点上。凛夜的身体随之在镜中剧烈一震,又是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哀鸣:「呜啊——!」
夏侯靖开始了稳定的丶强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力求贯穿到底,粗壮的柱身碾磨着肠壁每一寸褶皱,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深处那敏感的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带出更多淅淅沥沥的黏液和肠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他的双手如同铁铸的桩,牢牢锁住凛夜的腰,让对方无法逃脱半分冲击。而他的臀部则成了最有力的引擎,那两瓣结实紧绷的臀肌有力地收缩丶挺动丶撞击,每一次向前挺送都带着全身的重量与压迫感,狠狠撞在凛夜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响,混杂着凛夜破碎的呻吟丶哭泣丶求饶,以及夏侯靖逐渐粗重压抑的喘息。
镜子,成了这一切的最忠实记录者。凛夜被迫看着,看着自己如何被撞得前後摇晃,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看着自己散乱的发丝随着撞击飞扬丶黏在汗湿的颈间。看着自己胸前的红痕在晃动中忽隐忽现,挺立的乳尖颤抖不已。看着自己被反绑的双手,手腕处的红痕越来越深。看着自己前方的性器,在持续的疼痛与那偶尔擦过体内某点而爆发的丶尖锐陌生的快感刺激下,颤巍巍地保持着半硬状态,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铃口不断泌出的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或是在腿间拉出羞耻的银丝,在镜中反射着点点微光。
「啊……疼……靖……慢点……求你……真的疼……要裂开了……呜呜……」凛夜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他的视线被泪水和汗水模糊,但镜中的景象却顽固地烙印在脑海里——自己那副被彻底占有丶无力反抗的模样。
「疼才能记住。疼,才知道怕。」夏侯靖喘息着回应,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在凛夜的哭求中似乎更加猛烈了些。他再次伸手捏住了凛夜的脸颊,强迫那张泪痕斑驳丶神情痛楚迷离的脸庞转向镜子,让他的目光无处可逃,必须直视那淫靡的结合景象。「看着!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朕是怎麽要你的!看着你是谁的人!看着你这身子是怎麽接纳朕的!」他的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凛夜心上。「下次……再让朕发现你不顾自己身子,或是说那些自轻自贱丶惹朕动怒的混帐话……惩罚就不止这样了。」
为了强调他的话语,他猛地变换了角度,将凛夜的身体压得更低,自己则站得更直,从一个更为垂直向下的角度凶猛地进入。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在镜中更加暴露,凛夜甚至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进入的。
「呀啊——!那里……不……别碰……啊嗯……!」这一次的顶弄似乎更深,更精准地碾过了某个要命的地方。
凛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里除了痛,竟然掺入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丶扭曲的快感。镜中,他看见自己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扩散,随後紧闭,又痛苦地睁开,睫毛被泪水彻底浸湿。他的後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凶器,前方的性器也随之弹跳了一下,吐出更多前液,在镜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
夏侯靖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致命的绞紧和内壁的痉挛,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汗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凛夜的背上。他的臀部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那是极致的快感冲击所致,但他立刻以更强的意志力控制住,反而将这当作了进攻的信号。
「是这里吗?」他沙哑地问,带着残酷的探究,开始对准那个点进行连续的丶快速的撞击。「告诉朕,是这里吗?嗯?」每一次撞击,都让凛夜在镜中的影像剧烈摇晃,表情失控。
「啊!哈啊……不……不知道……靖……停……停下来……啊啊……!」凛夜被这一连串密集的攻势撞得魂飞魄散。那陌生的丶强烈的丶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冲击着他的理智,与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体验。他的哭喊开始变调,掺入了更多无意义的气音和呻吟。镜中,他的身体挣扎也从纯粹的抗拒,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扭动,细腰轻摆,既想逃离那过度的刺激,又彷佛在无意识地迎合那致命的顶弄。他的双腿颤抖得厉害,脚踝在镜中无助地交错摩擦,脚底时而紧贴地面,时而无力地抬起。
夏侯靖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色愈发深沉暗红,如同燃烧的墨。他不再言语,只是将全身的力量与欲望都倾注在腰臀持续的丶近乎机械般精准而有力的挺动中。他的臀部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收缩都充满爆发力,撞击的力道透过相贴的皮肉传递,让凛夜臀上的掌印颜色在镜中似乎又深了一分。汗水从他额角丶颈侧丶紧实的背肌上沁出,渐渐浸湿了玄色的丝质内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贲张的肌肉轮廓。他结实的大腿稳稳扎在地面,如同生根的树,提供着稳固的支撑,小腿线条流畅,随着动作显露出力量的弧度。这一切充满力量与掌控感的身姿,与怀中那具颤抖丶雪白丶布满痕迹的躯体,在镜中形成了永恒般的对立与纠缠。
寝殿内充满了情欲的气息。肉体撞击声丶黏腻的水声丶粗重的喘息丶压抑的闷哼丶破碎的哭泣与呻吟,还有那无法忽视的丶越来越浓烈的麝腥气味。铜镜默默映照着这一切,映照着施予惩罚者那张因情欲与掌控欲而愈发俊美逼人丶也愈发冷酷的脸,映照着承受者那具被彻底打开丶被迫承受丶却又在本能驱使下逐渐显露出沉沦迹象的雪白身躯。
时间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中变得模糊。夏侯靖的持久力惊人,抽送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狂风暴雨般连续撞击同一点,将凛夜的反应完全掌控在手中。
凛夜早已叫哑了嗓子,泪水流乾了又涌出,意识在疼痛与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时而清醒地从镜中看到自己的羞耻与绝望,时而又被那灭顶般的生理刺激夺去所有思考能力。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後,手腕处的红痕在镜中已有些发紫。双腿更是软得如同面条,全靠夏侯靖扣在腰间的手和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支撑,才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膝盖在镜中时不时地发软打弯。前方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颜色深红,铃口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液体,汇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着,随着每一次身後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在镜中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断裂,滴落。
「朕会让你记住……」夏侯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沙哑粗砺,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显示出他也在逼近极限。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丶急促,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埋入,直捣躯体最深处,撞得凛夜身体向前猛冲,脚尖在镜中几乎离地。
「记住你是谁的……记住违逆朕的下场……」他的臀部动作如同打桩机,快速而沉重,结实的臀肌在一次次全力冲刺中绷出坚硬的线条,汗水晶亮,在镜中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啊……啊哈……靖……不行了……我……我要……」凛夜忽然发出一声惊惶的呜咽,他从镜中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某种渴求,小腹深处有一股可怕的热流在积聚,後穴的收缩完全失控,前方的性器胀痛到极点,铃口张开,清液汩汩而出——他被这持续而猛烈的性事,被体内那不断擦过敏感点的巨大性器,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许。」夏侯靖厉声喝止,带着绝对的权威。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凛夜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根部,用力一掐!镜中,凛夜看见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被夏侯靖麦色的大手紧紧握住根部,掐得变形,而自己则因这突如其来的阻断而面目扭曲。
「呃啊——!」尖锐的丶被强行阻断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凛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後穴疯狂绞紧,却依然无法释放。那股被堵住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空虚而痛苦的折磨。他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涨红,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混合着泪水。
「朕没允许,你就不准泄。」夏侯靖松开手,重新扶住他的腰,再次开始冲刺,这次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像是要将自己和他一起推向毁灭的巅峰。「一起……朕要你……一起感受……」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凛夜颈後。挺动的频率达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终於,在几下几乎要将两人钉在一起的丶深入骨髓的撞击後,夏侯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後爆发出的丶野兽般的低吼:「嗯——啊!」
他死死抵住凛夜的最深处,腰臀绷紧到极致,那结实的臀部肌肉如同钢铁般凝固了一瞬,然後开始了剧烈而持续的痉挛。滚烫的丶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怒张的顶端强劲地喷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尽数灌入凛夜的体内深处。那射精的力度极强,量也大得惊人,持续了长达十几秒的时间,将凛夜的内部烫得一阵阵收缩痉挛。镜中,可以看见夏侯靖整个背脊和臀部的肌肉线条都绷紧到极致,充满了爆发後的馀韵。
「哈啊……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因为体内被热液烫浇,以及高潮被允许,凛夜也达到了崩溃的顶点。他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嘶哑的丶掺杂了痛苦与极乐的哭喊。前端被堵塞许久的欲望终於喷发,白浊的液体激射而出,划过弧线,有一些溅落在镜面上,扭曲了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更多的则落在他的小腹丶胸口上,与汗水丶泪水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镜中,他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後穴更是死死咬住体内尚未软化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肠壁痉挛般律动。他的脸上是彻底的空茫,眼神失焦,彷佛灵魂已被撞碎。
高潮的馀韵持续了良久。夏侯靖依旧深深埋在他体内,精壮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抵在凛夜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高挺的鼻梁滴落,落在凛夜布满痕迹的背上。
凛夜则完全脱力,身体软软地向後靠在他怀里,如果不是夏侯靖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早已滑落在地。他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那两具依旧紧密相连丶布满痕迹和体液的身体,望着自己那张被情欲彻底摧毁後茫然的脸,望着胸口和小腹上溅落的浊白,望着镜面上同样的浊液缓缓下滑的轨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细微的丶不受控制的抽噎和颤抖,每一次轻颤,都牵动着体内那尚未软化的凶器,带来细碎的丶饱胀的馀韵。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浅不一的喘息声,以及情事过後浓得化不开的麝腥气味。镜子沉默地映照着这一切,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许久,夏侯靖才缓缓退出。随着那硕大性器的抽离,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着,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肠液缓缓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镜中留下一道淫靡的丶闪着水光的痕迹。
夏侯靖低头看着怀中几乎昏迷的人,目光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被缚的双腕上紫红的勒痕丶红肿湿亮的乳尖丶满是掌印和浊液的臀丶狼藉的腿间。他伸手,解开了那条玄色织金丝带的结扣。
丝带松开,在凛夜腕上留下了一圈深刻的紫红色勒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夏侯靖打横将浑身绵软丶意识昏沉的凛夜抱起,走向那张凌乱的龙榻。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情事後的沙哑,却平静无波,在寂静的寝殿中缓缓落下,如同最终的审判,也像是对着镜中那个虚弱倒影的宣告:
「记住了。若有下次,朕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榻,用这身子……彻底明白,谁才是你唯一该听话丶该臣服的人。」
他将凛夜放在榻上,拉过锦被盖住那满身狼藉,自己则随意披了件外袍,站在榻边,静静地看了片刻,才转身唤人准备热水。
铜镜依旧静立,模糊地映照着榻上蜷缩的身影,以及其上深深浅浅的丶属於主宰者的印记。空气中的气息,久久不散。镜面上的浊液缓缓乾涸,留下一道浅痕,如同今夜一切,烙印在记忆深处,无法磨灭。而凛夜闭上眼前,最後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镜中自己那不堪的模样,与夏侯靖那双深不见底丶满含占有与警告的眼眸。
※※※
那夜的惩戒与占有过後,凛夜果然发起了高烧,呓语不断,浑身滚烫。即便是夏侯靖以自身为「药」的强势宣示,也未能压下这场来势汹汹的病热。他蜷缩在厚重的锦被中,脸颊是不正常的酡红,嘴唇乾裂,时而因为梦魇或身体的痛楚而细碎呻吟,脆弱得彷佛一触即碎。
夏侯靖罢朝一日,始终守在寝殿内。他换下了昨日那身沾染情欲气息的衣袍,穿着一袭墨蓝常服,坐在床沿,亲自用浸湿的温水巾帕,一遍遍擦拭凛夜额头丶颈间的虚汗。他的动作与昨夜的暴戾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仔细,只是那双凤眸依旧深不见底,牢牢锁着床上的人,眸底翻涌着难以辨明的复杂情绪——焦躁丶阴郁,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丶被强大自控力压抑着的悔意。
太医院院首被急召入内。老太医须发皆白,医术精湛,他颤巍巍行礼後上前,小心地将手指搭上凛夜从被中伸出丶伶仃细瘦的腕脉。指尖下的脉象虚浮紊乱,时急时缓,加之观其面色丶听其呼吸,老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诊脉完毕,他收回手,先是瞥了一眼床边面无表情的帝王,又看了看皇后腕间那未完全消退的紫红色勒痕与颈侧明显的暧昧咬痕,心中已然明了大半。
老太医医者仁心,加之辈分极高,见榻上皇后气息奄奄之状,一股热血直冲颅顶,将那君臣礼数与帝王威严尽数抛在脑後。他非但未压低声音,反而抬起一双因愤怒与痛心而灼亮的眼,直视夏侯靖,字句铿锵,如金石坠地:
「陛下!老臣今日拼着这项上头颅不要,有些话也不得不说!」
夏侯靖眉峰未动,只将为凛夜擦拭额际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如深潭般扫向老太医,静待其言。那沉默本身,便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太医毫无退缩,指着凛夜,声音愈发激昂:「皇后玉体何止体弱?脉象虚浮若游丝,沉取几无!此乃元气大伤丶精血枯涸之兆!寒邪早已由表入里,盘踞脏腑,气血岂止两亏?已是油尽灯枯之相!最忌什麽?最忌的就是陛下这般——暴怒伤其肝,惊惧伤其肾,大恸耗其心,而外伤体耗,更是直伐其本!」
他见夏侯靖眸光晦暗,却仍不开口,心头那股悲愤更如烈火烹油,颤巍巍地指着凛夜颈间刺目的瘀痕与腕上残痕,痛声道:「陛下请睁眼看清楚!这高烧昏迷,是外邪引动内火吗?不!这是阴阳离决丶神魂欲散的前兆!是身心俱碎丶求生之志几近湮灭的结果!老臣敢问陛下,究竟何等作为,能将一个人的身心……摧折至此等地步?」
老太医胸膛剧烈起伏,彷佛要将肺腑内积压的沉痛与不满尽数倾倒。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帝王深不见底的沉默,那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威压,也像是一种拒绝倾听的顽固。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又无比愤慨,为榻上那气息微弱的皇后,也为这陷入偏执丶自以为是的君王。
「陛下,」老太医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清晰,「您口口声声说爱重,您今日的强横占有,在老臣这双看尽生死的眼中,不过是加速摧毁的过程!爱重?陛下若真知何为爱重,便该知『爱』乃滋养护持,而非肆意伐戮!『重』乃珍视怜惜,而非占有摧残!陛下所为,与其说是爱重,不如说是凌虐!是以天子之尊,行虎狼之事,用最酷烈的手段,去摧毁一件最精致脆弱的珍宝!」
他深吸一口气,彷佛要将毕生的勇气与失望都倾吐而出,老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却斩钉截铁:「即使陛下再不知节制,也当有底线!皇后凤体根本已摇摇欲坠,宛如风中残烛,陛下却仍要执以烈火焚风!再这般下去,何须仙丹灵药?便是大罗金仙亲临,也救不回一个心魂俱碎丶生机断绝之人!陛下这难道是要亲手……将皇后送上绝路吗?」
这番话,句句诛心,字字见血,已不仅是医者的诊断,更是一位长者对眼前暴行的悲愤控诉,将夏侯靖那披着「爱」与「占有」外衣的行为,赤裸裸地剥开,露出内里近乎残酷的本质。寝殿内空气彷佛被这番激烈言辞抽空,凝结成冰,只剩下老太医激愤未平的喘息,在无形的威压中艰难回荡。
「够了。」夏侯靖倏然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瞬间割裂了这令人窒息的谏言,也试图斩断那扑面而来丶过於刺眼的真实。
老太医浑身一凛,抬起头,正对上夏侯靖转过来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一片深沉的丶压迫性的静谧,如同暴风雨前极度压抑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潜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漩涡。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老太医惊惶的脸,没有提高声量,只是极缓慢丶极清晰地,用唇形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多丶嘴。」
那眼神中的警告之意,浓烈得如有实质。那不是对医者关切的否定,而是对其越界评论他与凛夜之间私密关系的绝对禁止。是帝王不容侵犯的权威,更是独占者对所属物处置权的悍然宣示——如何对待凛夜,是奖是罚,是爱是虐,唯有他夏侯靖一人有权决定,旁人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那目光在说:做好你治病本分,其馀的,闭嘴。
老太医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後背湿了一片。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触及了龙之逆鳞,那不仅是医者的劝谏,更似在质疑帝王对其所有物的绝对掌控。他立刻深深俯首,声音发颤:「老臣……老臣失言!陛下恕罪!老臣这就开方,定当竭尽全力,为皇后调理凤体!」
夏侯靖不再看他,视线转回凛夜脸上,方才那骇人的压迫感彷佛从未出现。他伸手,将凛夜露在外面的手轻轻握入掌心,那手冰凉而柔弱。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凛夜腕间的勒痕,动作带着一种矛盾的温柔,与方才警告太医时的冰冷专制判若两人。
他对凛夜那种近乎偏执的爱意与占有欲,在这无声的警告与此刻温柔的触碰中,展露得淋漓尽致。爱之深,故而惧其伤,怒其不惜身,甚至以伤害的方式来烙印所有权;占有之切,故而不容任何人——哪怕是以关切为名的医者——对这份占有与处置方式有丝毫非议。在他眼中,凛夜是该被捧在手心的珍宝,也是该由他亲自管教丶烙印的私有物,这两种极端的认知诡异地融合在一起,织就了一张凛夜无法挣脱的网。
「用最好的药。」夏侯靖终於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对着老太医,依旧是命令的口吻,「朕要他尽快好起来。」
「是,老臣遵旨。」老太医战战兢兢地退下开方,再不敢多说一字。寝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凛夜不甚安稳的呼吸声,以及夏侯靖沉默的守候。他握着凛夜的手,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那张昏睡中依旧蹙着眉的苍白容颜,无人知晓这位强势的帝王心中,究竟翻腾着怎样的波澜。唯有他指尖传递的丶那不容错辨的温度与力道,昭示着一种绝不可能放手的执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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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特别篇:关於不听话皇后の专属惩戒 ?
感谢各位宝宝们贡献的脑补小剧场,让故事变得更好玩啦~(???)
这次的甜蜜(?)惩罚也是源自你们的创意哦!
希望你们喜欢 (????))
小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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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暴君,想到几个很好笑的画面:凛夜被陛下欺负时,咬着他的肩,「陛下是暴君…疼…」夏侯靖亲了亲他:「乖,朕是只属於你,只欺负你的暴君。」 又一个画面,夜宝不爱惜身体,被陛下抓到後,陛下将夜宝摁在腿上,狠狠打夜宝的屁股。夜宝在挣扎的过程中大喊:「疼,暴君!我不要做你的皇后了…呜…」然後夏侯靖更生气,打更大力,「嗯,朕就是暴君,还敢说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吗?还敢说你不是朕的皇后吗?嗯?」夜宝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兔瓦斯
5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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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麽说挺对不起凛夜…但这两个画面…是真挺香的,尤其第二个,想到陛下打完後,亲自抹药时看到宝宝的屁屁…又兴奋了,於是又拉着他做了两回…最後老婆生气,陛下哄。凛夜:敢情你们是把我的屁股当成铁做的?陛下:不,宝宝,你是属於朕的金屁股
匿名用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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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对话:「非要朕这麽收拾你你才会好好珍惜你的身体吗?嗯?」「陛下,臣妾知错了,下次不敢了。」「还有下次?」「呜…没有了没有了….陛下大暴君!」
匿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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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补对话: 靖:「朕是暴君?那专制你这不听话的皇后,岂非正好?」 夜:「不……不是……靖……呜……别……」 靖:「别什麽?不要朕碰?还是……不要朕管你死活?」 夜:「啊!没……没有不要……疼……真的疼……」 靖:「现在知道疼了?不爱惜身子丶口不择言的时候,怎麽不想想後果?嗯?」 靖:「说,你是谁的?」 夜:「你的……是靖的……是陛下的皇后……呜……别咬了……」 靖:「既然知道,听清楚,你的命,你的身子,从发梢到指尖,从心到魂,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伤,不准痛,更不准……说不要。」 夜:「别……那里……还没上药……」 靖:「药?朕就是你的药。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宰,谁才有权处置你这身子……还有,暴君是怎麽疼他的皇后的。」 夜:「啊——!」 靖:「记住这感觉……下次再让朕发现你不顾身子,或是说那些气话……惩罚就不止这样了。朕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榻,彻底明白,谁才是你唯一该听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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