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三国第一老乌龟,五胡乱华之祸首,吾不赌,先灭了司马氏再说!(2 / 2)
果然。
边哲话音方落,未等刘备表态,张绣便慨然一拱手:「主公,绣愿率我西凉骑兵,为主公奇袭河内,斩下袁尚首级献于主公!」
看着主动请缨的张绣,老刘心中甚是欣慰,却并未允其所请,目光看向边哲。
「玄龄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也,确实乃一道奇策。」
微微点头后,刘备却一指地图河东所在:「只是玄龄此计之关键,乃是经由河东奔袭箕关,然这河东现下却为白波军诸将所据「」
「吾若令子华渡河入河东,倘若白波军诸将心存忌惮,率军阻挡却当如何?」
老刘的担忧边哲早有成算,遂是淡淡一笑:「白波军诸将互不统属,且杨奉,韩暹,李乐等诸将,皆有归附朝廷之心已久。
「主公现下有节制关东诸州之权,可名正言顺,以忠心护国为名对白波诸将予以封赏,言明我军入河东只是借道。」
「白波诸将名利双收,哲料必会欣然从命,放我军借道河东,奇袭箕关。」
边哲不紧不慢献上一计。
此计也是有依据的。
原本历史上,天子东归途经河东,白波军杨奉等诸将,确实是尽心竭力护送天子还都洛阳。
且杨奉等诸将,并未似李郭二贼那般,凭藉着手握兵马便对天子不敬,趁势挟握朝廷。
若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允许曹操将天子忽悠到许昌,最终被袁曹瓜分了他们的势力。
况且老刘自夺了李傕钱粮珠玉,可称一夜暴富,随便拿出个几亿钱来赏赐白波诸将,根本不在话下。
政治金钱双重笼络下,贼寇出身的白波军,焉有不被打动的道理?
听得边哲这般笃定,刘备再无顾虑,目光欣然射向张绣:「子华,你可愿率本部骑兵,自陕县渡河北上,借道河东奇袭箕关,先破温县再插平皋?」
张绣等的就是这一问,再次慨然一拜:「主公但有差遣,虽刀山火海,绣亦愿往!」
刘备重重点头,当即便令张绣率三千兵马,行边哲奇袭之计。
同时则令伊籍携官印钱帛,先一步赶往河东,封赏白波军诸将。
其馀诸将则计划不变,依旧随他率主力大军,自长安东归。
众人各领其命,告退而去。
「子华。」
一出大帐,边哲却将张绣拦住。
张绣忙一拱手:「不知军师有何吩咐?」
边哲轻咳几声,压低声音道:「你袭取箕关后,要先破温县方能直插平皋以北,那司马氏正是温县大族。」
「实不相瞒,吾与那司马氏曾有过节,我这个人素来是恩怨分明,所以此番你破温县后,可否顺手为我——」
边哲点到为止,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张绣秒懂,不假思索一拱手:「绣明白,绣于关中之时,便曾听闻曹操害边军师满门,边军师便尽杀其子侄以报血仇。」
「大丈夫自当有仇必报,我西凉人亦向来是如此。」
「军师放心,若破温县,绣知道该怎麽做。」
边哲一笑,便拱手道:「那我就谢过子华了,祝你马到成功,成就大功!」
张绣拜别而去。
边哲目送张绣远去,目光望向河方向,喃喃自语道:「历史虽已改变,有罪推论固若有失偏颇,可惜我不能冒这个险呀——」
换作别人,哪怕是贾诩这样的毒士,边哲也不屑于做有罪推论。
唯独司马懿不行。
这个人与其司马氏之族,隐患实在是太大,大到边哲绝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先说这司马懿,身为曹丕四友之一,曹受家两代帝王托孤,其在曹魏的地位可与诸葛亮相提并论。
可司马懿却借着反击曹爽为名,一场高平陵夺了曹魏大权,不惜违背洛水之誓,背负上千古骂名,也要杀尽政敌,为子孙篡位铺好路。
你夺权就夺吧,篡位就篡吧,毕竟曹魏的江山,也是从刘汉手中篡来。
你司马家篡魏,也算是天道轮回了。
关键是你司马懿的子孙,实在是太过抽象。
你儿子司马昭当街弑君,开创了千古未有奇景。
你孙子司马炎,大封宗室为王便罢,偏又选了个白痴儿子做太子,最终酿出了八王之乱。
你司马氏诸王相争,将中原杀到尸横遍野,一片残破,给了五胡南下的可趁之机。
最终衣冠南渡,北方陆沉,孕育出了五胡乱华的苦果。
北方之汉人,沦为猪狗不如,任五胡宰杀的命运,几乎被杀到灭种。
司马氏作下的恶,可谓倾黄河之水洗之不尽。
而始作俑者,就是司马懿。
这麽一颗大雷,这麽一个危险的家族,边哲敢赌吗?
而以司马氏的投机能力,将来就算袁绍为老刘所败,司马氏必不会为袁氏死节,多半会选择顺势而降。
以老刘的胸襟气量,以及司马懿的才智,多半是会重用。
他若在,自然能轻松压制司马懿,令其不敢生有异心。
问题是这个老乌龟实在太能活了。
边哲也不敢保证,司马懿会死在自己前边。
既然如此,权衡利弊之下,边哲索性也就懒的去赌。
你司马氏既然投靠至袁绍麾下,你司马懿还献计袁尚,弄死了张杨这个老刘的盟友,那我就顺水推舟,名正言顺的乾死你们呗。
多大点儿事啊。
..
七日后,温县。
「三弟,为兄去往邺城后,众兄弟们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和你二哥不在时,你可要看好这个家。」
府院中,正准备动身往邺城就任的司马朗,语重心长的对弟弟司马孚叮嘱道。
「兄长放心,我必会守好我们司马家。」
司马孚郑重其是保证,尔后却话锋一转:「兄长,听闻那刘玄德已讨灭李郭二贼,平定了关中,还被天子封为车骑将军,节制关东诸州。」
「现下听说他已在率军东归的路上,不日必会渡河来夺河内。
「我们司马家在这个时候,倒向了袁氏,会不会为时尚早?」
司马朗停下脚步,目光变的深邃起来,捋着短髯道:「那刘玄德数月间讨灭李郭二贼,确实是用兵了得,实乃世之雄主。」
「不过那袁三公子亦非泛泛之辈,早已于沿河一线做好阻击刘备渡河之部署,纵然刘备东归亦休想过河登岸去救平皋。」
「这河内郡,多半还是会为袁家所有。」
「既然如此,我司马氏身为河内大族,袁氏父子要徵辟我们为官,我司马氏焉有拒辞之理?」
司马孚若有所悟,叹道:「兄长言之有理,袁家既据有河内,我司马氏也只能为其效力。」
这时,司马朗却又一笑:「我们出仕袁氏,虽有迫不得已,不过这袁本初四世三公,名满天下,又是天下实力最强之诸侯。」
「刘备虽乃世之枭雄,然依我和你二哥来看,他终究不是袁公对手,河南地早晚要归袁氏所有。」
「袁氏一旦据有两河,则天下必将为袁氏所有。」
「我司马氏在此时投靠于袁氏麾下,亦不失为一个明智之选。」
司马孚恍然大悟,脸上云开雾散,笑道:「多谢兄长解惑,孚明白了。」
司马朗笑了一笑,遂不再多言,径直往府门而去。
兄弟二人来到府外,正要作别之时,陡然间街市北面喧嚣声大作。
二人神色一震,忙是举自北望,只见北门方向尘雾滚滚,杀声马蹄声大作,竟似激战忽起。
「兄长,莫非刘备军杀进了咱温县?」
司马孚脸色骤变,顿时紧张起来。
「不可能,刘备的大军才过弘农,怎可能突然出现河内?」
「再者,袁三公子在黄河一线早有部署,怎麽可能让刘备轻易渡河,还杀到咱们温县这里来?」
司马朗连连摇头,立时否认了弟弟的猜测。
司马孚眼神迷茫起来,喃喃道:「既然不是刘备军,那这厮杀又是怎麽回事?」
司马朗猜测不出,亦是一脸困惑。
兄弟二人正狐疑不解时,街上袁兵溃散而来,一队骑兵势不可挡,如风而至。
「刘字旗,兄长,当真是刘备的骑兵!」
司马孚认出那旗号,一声惊呼。
司马朗大惊失色,仿若见鬼一般。
眼见刘军骑兵就要杀近司马家,他顾不得多想,急是拉着弟弟入府,喝令左右家奴关闭府门。
「轰!」
一声巨响,偌大的府门竟被轻松撞破。
一员虎熊武将提刀策马而入,喝问道:「吾乃车骑将军部将胡车儿是也,此间可是温县司马家?」
众家奴吓到瑟瑟发抖,纷纷后退不敢吱声。
司马朗则咽了口唾沫,佯作镇定从容,昂首上前一拱手:「在下司马朗,这里正是司马家,不知这位胡将」
话未说完。
胡车儿手起一刀,乾脆利落砍下。
「咔嚓!」
司马朗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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