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轻型坦克方案(2 / 2)
只要理论设计完成,那麽我们将会进一步的进入到实机制造实验阶段。」
陈常在点了点头,说道:「很好,首先要把理论基础给打牢固了,这样未来你们在进行实机制造的时候,就会不出现什麽太大的错误,即便有些小问题,也会很容易解决掉。
你们这种一步一个脚印的做法是正确的。
凡事欲速则不达。
但只要我们把每一步都走扎实了,那麽我们就一定能够完成我们的目标。」
「是,老师,我们会打牢基础,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的。」
在离开了车辆制造厂的发动机实验室之后,他又来到了厂内的车体实验室。
在这里他看到了已经成型的,他当初按着T34中型坦克的底盘,择其优点所设计出来的中型坦克底盘。
其实在当初他拿出来这个底盘图纸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的。
他认为按着当时已经有了几种合金钢原料之后,他们还是能够搞出来,能够满足中型坦克底盘所需要的部件的。
但是残酷的现实还是给了他当头一棒,自己还是想的太好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按着他所要求的坦克重量和机动性,现在这个底盘的弹簧竟然成了他的拦路虎。
既然现在还无法解决中型坦克的地盘问题,那就先放一放吧。
反正在V12柴油发动机上,想要现在就拿出来成果也是不现实的。
不过也算是错有错招,这次虽然是在中型坦克的底盘研发上失败了。
但是为了研发这个底盘积攒下来的技术还是非常多的。
如果把这些技术放到轻型坦克上,那还是非常有用的。
比如那个卡着他的弹簧材料。
这根弹簧如果用在这个中型坦克上不行的话,那麽用在轻型坦克上应该是没有问题。
毕竟陈常在设计的那个中型坦克可是三十多吨,他还要求这个坦克要有高速越野的能力。
在样的条件下,这个独立摆臂弹簧悬挂上的弹簧无法满足要求,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过如果把这个弹簧换到只有十一吨的轻型坦克上。
那这个虽然距离成功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距离已经不是那麽远的弹簧材料,是完全能够满足轻型坦克的需求的。
这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看着这个三米宽,六米长的,坐落在地上的大底盘,陈常在对徐洪昌说道:「洪昌,你们这次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已经快要接近目标了。
而且你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我们这个中型坦克的底盘,还需要我们慢慢努力去攻克它。
但是我们这次因为它所积累的技术,却完全能够满足我们在轻型坦克上的技术要求。
所以,在这个中型坦克材料研发上我们不会放手,不过我们可以先把轻型坦克给搞出来。
这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老师,如果是搞轻型坦克的话,那我们要搞多少吨的?」徐洪昌问道。
陈常在说道:「按着我刚才看到高成那个发动机的想法,我们可以搞出来一个十一吨左右的轻型坦克出来。
按着马力/吨比计算,这辆坦克的吨马力可以做到十七马力/吨。
这样的话,高成的那个发动机就能给它提供足够充沛的动力。
洪昌,你们这些天所有的工作也都按着既有的计划来。
我这些天将会好好思考一下,我们这个新的轻型坦克该怎麽设计。
等我拿出来了图纸之后,我们再一起讨论新型坦克的问题。」
陈常在从车辆制造厂出来之后,又去了几个厂子去转了一下。
现在所有的厂子,都是在按着他们的工作计划在向前推动着。
工具机厂和机械厂的扩建,发电厂三兆瓦发电机组的新建项目,新钢厂的扩建项目,都在有序推动着。
而在转了一圈后,他暂时没有什麽发现有什麽大事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回到了家中。
现在他结婚了,也就不能总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制图了,毕竟当他工作的太晚时,会影响到王玲的休息。
王玲第二天也是要工作的。
吃过了晚饭,陈常在让王玲早点休息,自己就来到了他的绘图室。
拉开了电灯,窑洞中顿时变得通亮。
因为发电厂的运行,现在陈常在这里也通了电,但现在通电的地方还是不多。
不过慢慢来,早晚有一天,整个陕北,再到这整个国家,都会被他们建起来的发电厂给照亮的。
把王玲给他泡的浓茶放到了制图桌旁的一个凳子上,陈常在就坐在了自己的藤椅上。
从制图桌边拿过来了一卷制图纸,展开后铺在了制图桌上,又把铅笔和各种画图尺放在了一边,然后他就呆呆的看着眼前那空白的图纸。
此时在他的大脑中,正在绘制着这个新的轻型坦克大概的样子。
在他的脑海里,有很多他后世曾经看到过的各种坦克。
不过他首先就把后世那些,在冷战时比较流行的轻型坦克全部排除了。
因为想要完全仿制它们,以现在的技术能力还是无法做到。
哪怕是国内的62式轻型坦克,以现在的能力也无法完成。
别的先不说,就是六二式那个扭杆式独立悬挂系统,以现在的材料就做不出来。
它是靠着一根粗壮的钢棒自身的扭力,来为悬挂提供缓冲力的。
简单描述的话,那个钢棒在安装好后,就像是一条被拧乾水的毛巾。
你松开手后,毛巾会有一定的复原,这就是扭杆的扭力。
这就是一个比喻,坦克上的那个扭杆当然是不会被轻易扭成麻花状的。
不过这个扭杆,如果它的材料性能达不到要求,那麽在使用的时候,这个扭杆不是被扭断,那就会是被扭成麻花。
所以这种悬挂陈常在还是放弃,他还是继续选用已经成熟的摆臂式弹簧悬挂吧。
在思考了很久之后,陈常在终于在图纸上落下了他的画笔。
这一画就又是一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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