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挺廉价的(1 / 2)

加入书签

关上了浴室的门,外头只剩他的身影。他抬脚回到了那间刚才被他们弄得一团乱的衣帽间。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滑过玻璃柜,像是还在回味些什麽。

弯腰捡起那件被她抓乱丶皱巴巴的T恤,指腹在那处被湿意沾染过的布料上停了一下。是她刚才靠着他丶整个人都湿得不像样的时候,沾上去的。

他喉结滚了滚,将那件衣服拎起,连同一旁从她身上扯下的睡裤丶内裤丶还有一件细肩带内衣。

他蹲下身,手指捏着微微被扯断的肩带,眼尾却还带着方才镜子前她哭得泪眼迷蒙丶身子抖得像要碎掉的画面。

他很冷静地把那些衣物叠好,一边心里却止不住地想——

她现在那副模样,是只有他才看得到的,是他的。

那样湿丶那样乖丶那样乱。

不过是一副眼镜,几句话,就把她逼得崩溃,哭着求他。

想到这,他指尖顿了一下,像是强行从某个念头里抽身。他不该再想下去的,至少现在不该——他还得冷静地看报表,冷静地开会,冷静地扮演好那个总是温和可靠的自己。

可他心里那股东西却还烧着,闷得他指尖发热,耳边彷佛还能听见她的低吟。

黎晏行把散落的衣物全都放到了洗衣篮里,把房间收拾得一丝不苟,玻璃柜也擦了一遍。他最後看了一眼镜子前的痕迹——她双手印过的玻璃丶他掌过她腰的地方丶她被他压着时蹭得一塌糊涂的那一处墙角,还残着几丝她腿间留的水痕。他站定了几秒,像是视线被什麽黏住似的,慢慢低头,指尖压上那点痕迹,又极轻地弹了弹。

乾净的手指丶洁癖的习惯,这时候却像是故意似的沾了一点她的味道,再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拭去。

他没露出什麽表情,连唇角都没动一下。但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此刻像还带着馀热——烫得压不下去。

不够,还不够。

他呼出了一口气,结束手上的动作,终於转身离开衣帽间。

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把什麽野兽暂时锁住了。

至少,暂时。

————

浴缸的水早就不算烫了,但沈恙仍然泡得脸红脖子红,整个人软得像根煮过头的面条。热气氤氲,她靠着浴缸边缘,睫毛湿得发黏,眼神涣散。

脑子里那场荒唐还在重播。

他跪在她身後,手按着她腰,一边舔她舔得极慢极细,像是折磨,又像是赏赐。她咬着拳头,怕自己叫出声,结果他直接拉开她的腿,语气还他妈那麽温柔:「站好。」

她差点腿软。结果人家没打算给她喘口气,又一句:「受着。」

然後她听见自己求他。求他别停丶求他给丶求他进来。她怎麽求的她自己都不想记得,只记得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像听笑了,动作却更狠,然後冷冷的说了什麽来着?

「自己动。」

「忍着。」

……

她把脸埋进水里,觉得淹死算了。

她唾弃自己。真的。

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让人这样让往东就往东丶说忍着就忍着,配合到哭着高潮的女人。

但偏偏,今天她就是让他调教得服服贴贴。

她泡了很久,水都快凉了,整个人泡得发软,皮肤红得像被烫过,头有点晕。可她还是没动。

不是不想,是觉得没脸面对。

就算平常两人关起门来也做过不少没脸没皮的事,她也自认脸皮不薄,也会主动撩他,谁怕谁。

但这次……这次是真的让她有点羞耻。

羞到她宁愿继续泡成咸鱼,也不想立刻出去见他。

她可以想像他现在坐在沙发上丶神色从容地翻着简报,像个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的斯文人模人样。可她一想到刚刚他是怎麽按着她丶顶着她丶逼着她哭着求他的,脸就发烫得快炸开。

她现在根本一点骨气也没有。

所以她起身的动作特别慢,擦身体也慢,像是每一滴水都要隆重的挤掉。毛巾换了两条,头发吹了又停丶停了又吹,硬是拖出二十几分钟。

换衣服也是小心翼翼,挑了最普通的一套棉质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彷佛这样就能遮住刚刚在镜子前那副淫荡模样。还敷了个面膜,选的是最厚的那种泥面膜。看起来像戴了张白鬼脸,安全感满满。

擦乳液时动作慢得可以去参加太极表演,一边擦一边心不在焉,脑子还停在他让她自己动时,她扭着腰,一次又一次地,一边呻吟,一边蹭着他。

「……干,真的好淫荡。」

她骂自己,然後低头把刚刚没折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重摺。她明明是个讨厌家务的人,今天却摺得特别仔细,连袜子都对得整整齐齐。每件衣服都像是在冷静——或者说逃避。

她不知道该怎麽走出去跟他坐在同一个空间。

平常可以勾勾手指,眨眨眼,轻佻的说「再来一次啊」,今天她却只想装死。

她不是没底线的人,但她现在有点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去哪了。

好像只要他开口,她就会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自己,让她有点害怕。

——————

简报页面最後一行读完,语音会议也顺利结束。下属们汇报完毕,他温和应对,条理分明地交代完事项。

一如往常,从容得像什麽都没发生。

关掉电脑的那一刻,他才缓缓吐了口气。肩颈微微一松,摘下眼镜,将它放回眼镜盒中。看了一眼时间,随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她说要泡澡,到现在也还没出来。他看了眼时间,眉微蹙了一下——

「不会是睡着了吧?」

他没再多想,脚步悄悄地朝房间走去。

门没锁,虚掩着。他推开时几乎没发出声音,落地窗帘透进些许温黄的光,照在木质地板上,一切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又,不太对劲。

房间变得比他出去前还整齐。

窗边那把她老爱堆衣服的椅子被清空,桌上他随手放的资料归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衣帽架上的外套都被拉齐了边。床铺重新铺平,连枕头角都对得一丝不差。

像是有人在努力找事做。

他眉心微动,视线转过去——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棉质长袖,袖口挽起来,正一丝不苟地擦着窗户。动作小心又用力,像是在擦掉什麽难以启齿的痕迹。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动作顿了一下,手上的布停在窗面上,还没来得及放下。

他轻声开口,语气还带点笑意:「怎麽突然在整理?」

他抬脚正要走过去,她却没有转身,只是轻轻说了句——

「先别过来。」

他脚步一停,眉梢微挑。

她的声音有些闷,有些冷,有些……怯?

像是在抗拒着什麽。

他没有过去,只是倚在门边,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像看着什麽珍贵的东西,不忍也不舍。

「怎麽了?」

她擦着窗的手还停在半空,像是在思考怎麽回答。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在半分钟後终於打破了沉默,低低的说:「我没事,但,让我稍微自己待一会。」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