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肉)(1 / 2)
天微亮时,窗帘缝隙渗进一点晨光,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
沈恙微微睁开了眼,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半,还早。
昨天下班,她买了晚餐,还去超市买了食材,直接去了黎晏行家。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不曾过来。踏进门的一瞬间,竟有点陌生。
整个家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把食材放进冰箱里,然後热了一下带来的便当。
简单吃完後,稍微擦了一下因为家里没人而积了的灰尘,然後洗了澡。
穿上了那件她最喜欢的丶柔软的灰色棉T,躺进他的床里,竟然会有种是被他拥抱着的错觉。
她蹭了蹭枕头,翻了个身,又睡了回去。
————
二十分钟之後,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黎晏行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头发有些乱,眼底藏着长途飞行的倦意。关上门,把行李推到墙边放着,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到了餐桌椅背上。
他不困,但有点饿。抬头看了眼时间,决定先洗个澡,再出门去买早餐。
只是,当他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的却是蜷成一团的她。下巴下的双手握着拳,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专属於他的风景。
心底微微一震,像是被填满了一块空白。
他慢慢走了过去,蹲在了床边,伸手,轻轻的拨开落在她脸旁的发丝,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
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轻轻地叹了口气,眼里是满溢的情绪——疲倦丶心安,还有一点说不出的眷恋。想把她抱进怀里,却还记得自己刚坐了十六个小时的飞机,身上脏的很。只好无奈的帮她拉了拉被子,然後往浴室走去。
熟悉的浴室,熟悉的洗发精的味道。他冲着水流,闭上眼,终於是回到家了。
回到了熟悉的家,家里有着朝思暮想的她。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的心跳慢不下来。
套上了T恤和那条久违了的灰色棉裤,他胡乱的擦了两把头发之後就走出了浴室。视线第一眼就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她依旧蜷着,但眼角的睡意渐渐淡去,微微睁开的眸子带着半梦半醒的迷茫。
他忍不住笑了,在床边蹲下,然後把手搭在她身旁的床单上,低声说:「吵醒妳了?」
她迷迷糊糊眨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欢迎回家。」
声音很低很轻,却把他的心搅得翻涌。忍不住倾身,把她抱入了怀里。
心里的满足带动了身体的渴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沿着她的发丝滑落,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挽到了耳後。两个星期没见的思念化成了炙热的吻,像雨点般落下。
先是眉间,接着是眼尾丶鼻尖,最後停在她唇边。
气息交缠的距离让她屏住了呼吸,手下意识的攀上了他的肩。
鼻尖尽是熟悉的气味,雪松,柑橘混着白麝香的木质气息,让她心口发烫。指尖一滑,感觉到指尖下那熟悉的肌肉脉络,和他炙热的体温。
瞬间有点口乾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却被他捕捉到了。
「饿了?」他轻笑,指尖滑过她的肩头,来到了背脊。
他还能控制。
就一下下,就让他抱着她,吻她一下下,然後他就去买早餐。
她抬起眼,看见他微垂的眼神,温柔专注地看着她,彷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伸手揽住了他後颈,她用力吻上了他。
从刚刚开始,他吻里带着的全是压抑,又轻丶又柔,像是在对待什麽易碎物品,让她烦躁。
惩罚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听到他喉咙里的闷哼,才满意的退开。
「饿。」她低低的说,语气带着微微的挑衅,「黎总监不会是累了吧?」她的唇贴在他耳边,吐出的热气让他脑袋一阵酥麻。她的手也不知道在什麽时候,滑下了胸膛,经过了腹部,摸上了棉裤下的硬挺:
「这不是挺有精神的?」
空气像是被什麽点燃。
他的视线范围越来越小,只剩下眼前的她。
脑中最後一丝理智还在试图呼唤他,说他该去买早餐,该去整理行李,该去做任何其他的事。
「脱衣服。」她推开了他,好整以暇的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
刚起床的她散着一头长发,微卷的弧度一路落到腰间,罩住了她整个人。没有妆的脸让她看起来比平常少了抹冷淡,多了一股乖巧——当然,也只是看起来。
我努力了这麽久,可以放纵一次吧?
已经听不见任何呼唤,黎晏行站起了身,慢悠悠地拉起衣服的下摆。
那件棉裤一如往常,只是松垮垮的挂在髋骨上。所以当衣服下摆缓缓被拉起,人鱼线,紧实的腹肌,再来是结实的胸肌,线条清晰的锁骨,全部都映入了眼帘。
好色,好想咬——她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念头不断的在轮回。T恤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低头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色狼。」他爬上了床,双手抵着墙,把她困在了墙和自己之间,整个人散发着热气,「还想再多看一眼?还是...」
「我可以开动了吗?」
不等她回答,便拉住了她的衣服下摆,一把抽掉了那件T恤。
只是,等看清楚後,他就倒抽了一口气:「店长...妳就这样真空的,随便睡在男人的床上?多危险啊!」
大概是两星期不见,在他面前,她竟然有些害羞。
抱住膝盖,用长发遮住了身体,「没有随便,而且是男朋友的床上。」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个眼神又羞又欲,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把她往床沿拉。敌不过他的力气,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以羞耻的M字腿姿势躺在了床上。
「等...」话还没说完,大腿就被按住,舌头已经舔上了她。像是在品尝什麽珍馐一样,他没放过任何一个边角,舔舐,吸吮,亲吻。羞耻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他停了下来,看着浑身发红的她,色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尝尝?」他单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床上,然後直接撬开了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
「是不是很甜?」
她还来不及叫他闭嘴,一根手指就滑进了那早已濡湿的花径。
「这麽湿了?」他愉悦的笑了,「看来宝宝是真的很想要我。」
又加了一根手指,每一下都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这麽久没见,我想慢慢的,好好的,温柔的爱妳。」手掌也轻轻摩擦着外面那颗充血的小核,用她最喜欢的方式,让她快乐。
「可妳怎麽就这麽等不及呢?」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句「温柔的爱妳」,他就已经一口叼住了她胸前的嫣红,手指也没停。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晏行,」她捂住了脸,在欲望中臣服,「....想要你。」
他看着她这难得坦率的模样,几乎要疯。
她不曾这样老实,总是要他软硬兼施,威胁利诱,才肯开口。现在这副又欲丶又老实的样子....他按耐住波涛汹涌的欲望,胸膛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着,「真是狡猾。」
「想要我做什麽?」他放开她的双手,但手指却没有离开花径,依旧一下一下的勾着,「我在听。」
她睁开双眼,里面雾气弥漫,然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等他低下头後,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
「干我,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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