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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已经上了手术台,刚被麻醉,护士给它拍了照,正准备发给贺适瑕、告知进展,他们人就到了。
公狗的绝育手术简单,不到二十分钟就做完了,护士还端着刚从君子后腿间摘下来的两个东西,问贺适瑕和宁衣初要不要带走。
贺适瑕挑了下眉。
宁衣初的表情也一言难尽。
护士习以为常地说:“因为有的主人会想要一起带回家,保留下来作为纪念。当然,比较多的主人会觉得不好保存、没有必要,就不带走了。总之我们得问一下,才好决定怎么处置,避免后续纠纷。”
宁衣初指使贺适瑕拿手机:“拍张照,发给贺如竹跟他说一声,君子往后只能做柳下惠了。然后这东西就不带走了。”
宁衣初这样说了,贺适瑕只好拍了照,发给贺如竹之后,他就赶紧把照片删了,并不是很想把这种照片留在手机相册里,感觉像是赛博污染……
刚做完手术,君子还没从麻醉中醒过来,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听兽医说完了术后注意事项,他们就带着君子和医院开的消炎喷雾离开了。
刚回到贺家,贺如竹就干嚎着冲过来:“君子!我可怜的小君子,你的蛋蛋就这么没了,小小年纪就被迫失去世俗的欲望……”
贺如竹对宁衣初怒目相视:“肯定是你主使的!谁让你动我狗的!”
宁衣初冷着脸:“再说就把你也绝育了。”
贺如竹人如其狗,欺软怕硬,一下就被吓唬住了,还抽噎了声,气焰衰微下去。
贺适瑕把狗和药都交给贺如竹:“正好,你带回去照顾好。”
君子的麻药劲儿过了,已经醒了,脑袋搁在伊丽莎白圈上蔫哒哒的,任人摆弄。
贺如竹抱着狗,也垂头丧气起来:“六哥……祖母真的不会让我们回主宅了吗?”
贺适瑕回道:“你刚才对待阿宁的态度,不像是还把我当六哥的。”
贺如竹一噎,看向宁衣初。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回看他。
贺如竹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嘀咕了句:“那对不起咯。”
宁衣初抬手摸了摸君子的狗头,然后抬脚走了。
贺适瑕跟上他。
贺如竹:“六哥!”
贺适瑕头也不回道:“先学会礼貌做人吧。”
贺适瑕和宁衣初往主宅回去了,贺如竹想到祖母说过的话,没敢追上去,如丧考批地抱着狗,一边嘀咕“我觉得宁衣初也没多礼貌”,一边走回回偏宅了。
晚餐时间,只有宁衣初和贺适瑕在餐厅吃饭。
贺适瑕的父母都还没从公司回来,而贺如雪的画廊今天有活动,她哄着心情不佳的贺祖母一起出了门,祖孙俩逛完画展直接在外面吃饭。
……
第二天早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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