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0(1 / 2)

加入书签

若风的答语。

“奉谢大人之命,来给姑娘送早膳的。”

不是他……

敲门之人并非是驸马,唯是个听他差遣的奴才,她蓦然松懈下忐忑之绪,笔直的娇躯忽而松垮。

“进屋吧。”柔和地启唇,孟拂月应许屋外的人进来。

然门扇一开,她当真瞧清来人时,又感颇为诧异。

来者一袭白衣,未有佩饰点缀,皓白衣袍仅隐约显着淡淡的云纹,丝毫不显华贵,即便是定冠用的银簪也很是寻常。

可走进的公子飘然若仙,颜如舜华,偏是将此装束穿出了世外仙人之感。

公子平静地走到桌旁,双眸未抬一下,兀自摆上饭菜:“不知姑娘何时会睡醒,容某是听到铁链的响动才叩响房门,想来还是惊扰到了姑娘。”

“你是什么人?”她呆愣几瞬,心感这人绝非是普通的奴才。

摆完玉盘,公子这才抬起眸光看她,可也仅仅瞥了一眼,又敛回了目光。

“替大人办事之人,办完所托之事,就走。”

她自是知晓此乃驸马之意,眼下好奇的是这奴才的身份,孟拂月不作避讳地望他,正色问道:“你不像是下人,也不像是达官显贵,为何要听谢大人的命令?”

公子闻语笑笑,未正面回答,悠然自得地反问:“姑娘已成笼中鸟雀,自顾不暇,还来打听容某的身世?”

“我想知道是敌是友。”

回语道出时,她忽觉可笑,谢大人遣来的人,怎可能是她的友。

果不其然,公子微勾唇角,极致冷漠地瞧她,眼底像覆了一层寒霜。

“在下于姑娘而言自然是敌,此事毫无疑问,”他执起木筷,从每盘菜碟里都夹了菜,不紧不慢地夹入饭碗中,“姑娘想求救,应当换一人,莫将希冀放于在下身上了。”

孟拂月冷笑,心想此人与驸马真是一丘之貉,顺势再问:“你们不怕我被关得久了,想寻短见?”

的确,她被关在此,可寻个短见一了百了,以自身性命作要挟,迫使驸马放人。

但她猜不透那疯子的心思。

万一胁迫不了,她自陷两难境地,难堪的仍是她自己。

“姑娘竟有这念头,那在下得要告诉大人去。”听罢只敷衍地应了句,公子不关心她性命之忧,随即步至她身前,递瓷碗到她手中。

静望铐着女子的铁链,他神色无澜,转身又走回案边,端坐而下:“大人说,解了这玉锁姑娘会跑,只好委屈姑娘这般用膳了。若有旁的需求,姑娘可说。”

料想他也没锁钥,没指望他能解这锁,孟拂月随之低头,沉着气忍辱用起膳来。

她咽下几口,抬眼望去,忽望这人于案上理出一块地,从衣襟里掏出几包纸囊。

纸囊被打开,里面包的是几株药草。

她时常见父亲上山采药,采回的药草便是这模样。

“你懂医精药?”她困惑不已,越发觉着此人并非等闲之辈,至少不单单是奴才那般简单。

公子举动微滞,对她似有些刮目相看:“姑娘从何得知?”

果然被她猜中了。

孟拂月眉眼染着笑意,说起孟家的事,娇颜都明媚起来:“我曾见爹爹也这样分拣药材,应是懂医的人才会这么做。”

“姑娘想学吗?”

他停顿良晌,毫无征兆地问向她。

这一问,令她无所适从。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