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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局面已难挽救,与他相道几语,她就把自己摆到了绝境中。
而跟前男子透出的凉薄神情,都像在讥嘲她,嘲笑她自寻死路。
他扯了扯唇角,不急不躁地言道:“牵机、钩吻,还有几样掩盖其味的药草,掺入其中,无色无味。我说的可对?”
大人轻易说出的,是那药粉里掺进的药毒,孟拂月难以置信,愕然睁着眼,恐惧又一次袭来。
容公子给的药包,里头包了哪些药物她不甚知晓,唯知公子给予的,应不会被人发觉。
公子信誓旦旦地说要相帮,定也不会害她。
她垂目不答,心底怕得慌,心想她已露馅,就不可再将容公子拉入泥潭。
“月儿哪怕编个谎,说在路上捡的也行啊,”可岂知他见此势,会意般扬着唇,无可奈何地叹了气,“你闭口不答,还面露茫然之样,那我便知你这药物是从何来的了。”
闻言更是惊诧,她浑身颤得不成样,像是何事都瞒不过他。
她不敢回答。
这人问的一字一句,她都不敢回话,生怕越说越错,就此搭上性命。
谢令桁讥笑不已,说于此处,依旧没有饶恕的迹象:“我最忌遭人背叛。你说遇到这样的,我当如何去罚?”
“杖杀,凌迟,五马分尸……”
将能想到的极刑道了个遍,他如恶鬼般笑了笑,蹲下身,注视着跪地的她:“月儿选一个刑罚?”
大人欲赐她死罪。
也是,她要他死,以其性子,他怎会以恩抱怨,随意宽饶人。
这番问话下来,她已心生了悔意。
早知大人会轻而易举地识破此计,会闻出白水里的异样,她纵是有容公子相助,也绝不走这一趟。
“大人……”孟拂月一时语塞,混乱中不知当说什么,仅下意识地唤他。
她泪如雨下,丢魂失魄地轻攥男子袍角,沉吟般央求:“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原以为他会当场赐死,又或是道上几句愤恼之言,才能消这怒火。
然而书室静得可怕。
此人默不作声地站起,她娇躯轻度摇晃,汗不敢出,缩头缩脑地朝上望。
男子执着那杯盏在手,冷眸微凝,极其不屑地睨她。
茶盏歪斜,谢令桁懒散地在她眼前洒下茶水。
那水渍徐缓地形成一字痕,痕迹夺目,如一把锋刃剜下,割得她生疼。
他没说一词,也没摔空盏,只平和地将之放回桌上,面如静水,像无事发生一样。
她竟想毒害,竟要他死。
这些天日她的所作所为只为接近,而无半分真情。
此念汩汩流淌,将他思绪占得满当。
谢令桁眸色暗沉,以一贯平缓的步调走远,府邸内的随侍都揣测不出驸马在想什么。
等这道清影渐行渐远,房中归于死寂。
书页忽又被风掀开,这回风来得大了些,直将书卷吹翻。
书册坠落,砰然砸在地上,扯回她万千愁绪。
孟拂月软着双腿,一步三摇地走出房室。
她甚至不知是怎么回到的别院。
谢大人责罚如一把利剑悬起,她时时刻刻畏怯着会被赐死。或是在他得知的一瞬,她已被定下死期。
只是那发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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