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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都不可再留。

此前照殿下吩咐,府堂的布置都是按最华贵的来,这下要恢复原貌,至少也需两日之久。

谢令桁环顾着宅院,细观过后,目光停在院角的一间耳房:“那厢房别去动它,其余之处都重新清扫吧。”

那一地有她遗落的气息,就当是她留了一缕念想,他不愿将那娇色抹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没清理,甚至才过一日,他便有些想念。

想念她伺候在侧,想念她哭哭啼啼地求饶,想念她……偶尔的也会冲他笑。

想念某时云雨终了,她浑身瘫软,神智有稍许不清,便亲昵娇柔地往他怀里蹭,像极了被驯养而成的野猫。

可她不在了,他晨时伸手想去捞人进怀,却觉枕边空荡,盖着的床被都极为冰凉。

谢令桁轻阖眼眸,睁开时所望之处是寝房,其桌上叠放着她没穿过的喜服。

寻思几瞬,他轻取上鲜艳如火的嫁衣,闲适信步,走出府院。

“殿下要出府?”紫玉一脸茫然,猜不透殿下攥着这件嫁衣裳要去哪儿。

此问一出口,婢女连忙垂首敛眉,自知鲁莽,坏了主仆之礼,手脚顿时冰冷。

不想殿下没降罚,反倒心平气和地回道:“近日繁忙,除了入宫上朝,许久没出门了,我去街上转转。”

他走到府阶前,凝思少许,忽又淡淡地下了命令:“我不在之时,府邸就由你打点。”

“奴……奴婢来打点?”

惊诧地一指自己,紫玉暗想殿下定然糊涂了,府内尚有嬷嬷在,哪轮得着入府不久的掌事。

紫玉受宠若惊,僵身杵在院中,定神时殿下已在晨晖下走远。

朱楼碧瓦映着浅浅朝霞,东西巷的街市闹起喧哗,林立店肆陆陆续续地开了张,来迎远客近邻。

城南街衢巷陌,一家首饰铺内琳琅满目。

其东家是个丰腴绰约的妇人,今日恰是得空,百无聊赖,便来铺前招揽生意。

这适意地轻瞥,目光就定在迎面走来的男子身上,妇人深知他身份,望的却非是他的人,而是他腰间挂的玉饰。

那枚玉佩,东家一眼能望出是铺中卖出的,只困惑玉石怎变得支离破碎。

怀着些许好奇,妇人喜笑颜开地问:“殿下戴的这枚玉佩啊,是奴家铺子里的,这是被哪个马虎的下人给敲碎了?”

他蓦地停步,神色从容地望向东家,视线越过妇人,看的是肆内摆着的珠宝。

“奴家这儿恰好新来了一批玉饰,殿下来买块新的将它替下,也好图个吉利。”妇人觉察是生意来了,正是揽客之时,忙张开巧嘴,喜笑道。

说到吉利,东家笑着解释:“都说玉石要完完整整的,才能挡灾呀。”

谢令桁听后垂了垂眼,俯视腰上系的玉坠,碎裂不可合,却经过了她的手。

“这块玉无需替换。”

他清冷地道了句,拒下东家的盛邀,又在巷道内踌躇了几番,终是走往那孟氏药堂。

绕过八街九巷,一家药堂的陈旧牌匾刻着“孟”字,进出之人络绎不绝,他缄默地观望,也不走进药铺,执着嫁衣的手慢慢攥紧。

停了片时,谢令桁弯腰拂袖,将堂前石阶一角的尘灰拍去些微。

又觉拍不尽,他索性不顾肮脏地坐下,低头瞧怀中的衣裳,不动如山地发愣。

旁人不会知晓,他待的地方,正是初次遇她时,那日的所坐之处。

彼时刚落了一场雪,他从钱府逃出没多久,偶经此地发了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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