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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他的意图,半晌问:“殿下几次三番来找我,还命我病好后来客栈,究竟想做什么?”

他晏然浅笑:“想看月儿过的如何,没别的。”

邀她来客栈雅间,只为看她?他晕厥多时,可是真将脑袋晕糊涂了?

“殿下当初放我走,我感激不尽。在??县度过的这一年,我过得很好。”她微感不适应,默了片刻,淡漠地答他。

“修渠散疫需半月,等一切办妥我就走,”谢令桁察觉她有意疏远,低眉哂笑,“你无需惧怕,无需……躲着我。”

“我就是想见见你。”

笑意里充满着苦涩,这回嘲讽的绝非是她,似是他自己。

孟拂月未动,听他说话始终流露着柔情,忽放下心来。

他收敛了许多天性,和那个记忆中的谢大人判若天渊,他似是真为赎罪而来。

时过境迁,如若问她还恨吗,她自然是恨的,可再问恨在何处,思绪却一团遭。

她反复思索,觉得自己大抵是恨他自私无耻,恨他总喜爱逼迫。

明知她不肯,明知她不愿,他非要一步步地胁迫、威逼,困她在牢。

这些恨如何能磨灭?

她恨入心髓,想忘也忘不了。

谢令桁望她在发怔,掀起薄被走下榻,取过便服就自行更起衣:“看你也空闲,随我上街去?”

无端带她上街,他又起了什么心思?

她想了片霎,便兀自愣神,默认地听从他的使唤。

所望的男子身无寸缕,曾和她相拥帐中夜夜缠欢,次次深刻,难以忘却,她想得面红过耳,下意识地别开视线。

发觉她羞赧一避,他笑着披上衣袍,文雅地再系玉带,再戴那块破碎的玉佩:“不过是一年没见,月儿便这么害臊了?”

“殿下上街是要去何地?”孟拂月低声相问,余光瞥过他的腰间玉坠,感慨他竟还戴着。

“月儿说去哪,就去哪,”着好锦袍,他随性地行下楼,“我听月儿的。”

说要游肆,又说听她的,他喜怒飘忽不定,打着什么算盘她不得而知。

孟拂月随他的步调下了楼,瞧见马车停靠在巷旁,他只手撩帘,候她入舆中。

他似无歹意,况且这回病愈多亏他照拂,她顿住身子,粗浅思量后便步进了车厢。

两侧打烊的店肆有不少又开了张,马车缓行,各种吆喝声不断随风飘荡,徘徊于巷弄里。

“温病好像快散了。”

她怡悦地赏着沿街景致,喜形于色,想和旁侧男子闲适地谈天。

“等我回京,月儿能不搬走吗?”谢令桁透过另一侧的车牖向外看,无可奈何地叹惋道。

“太难找了啊……”

舆内很静,将近半刻钟唯听得巷陌传入的喧闹。

瘟疫快退散,便意味着他要回京,他担忧这一走,就再难相见。

孟拂月百感交集,此刻又觉得他满是至心之情,鬼使神差地答道:“那地方风景宜人,我姑且没有搬迁的打算。”

“我偶尔能来看月儿?”她不搬离,顷刻间生起的喜悦难以言喻,他无心赏景,试探地再问。

“殿下只要不做越矩之事,自然是可以来的。”

她思虑了一阵,将“越矩”二字道得微重,想让此人往后知些分寸。

哪知恰在此时,马车猛然颠簸。

孟拂月坐得不甚稳当,娇躯登时一晃,不受控地跌进男子怀中。

香软玉躯顿入怀内,柔媚似水,勾人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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