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2 / 2)
“阿桁,我们两清了。”
寻思末了,她淡漠地回话,仿佛春风一度后便要分道扬镳,又回于原先的疏离状态。
谢令桁眸光尤暗,凝眸细思,忽道出一句呛死人的话:“我记得今日,是月儿自己来找的。”
是她欢喜着要来吗?
明明是他递来纸条,命她痊愈后去客栈。
她从清怀挣脱,正色反问道:“不是殿下让我病愈了来?”
“我让月儿来,月儿便来?”他闻言不甘示弱,左思右想,遽然又问。
孟拂月险些被憋出气来,看在他乃当朝摄政王,稍显客气,语调放柔了点:“殿下之命,我能不从?”
日落西山,舆外房檐下灯笼高挂,几缕微光照入车牖。
车厢静默,方才贪欢时燃起的情动淡无影踪,不知怎地,二者间的关系回至冷淡。
马车倏然停下,她见此人淡雅雍容地撩着前帘而出,不多时走回舆中,手上多了好些油纸包。
他原来是去买了糕点。
随后又是一阵无言,直到马车再次一停,她透窗抬目瞧望,不远处便是清月医馆。
“医馆到了,这糕点你带上,”谢令桁递着糕点,回想先前她与杜郎中说的话,就添一语,“不知你现在的喜好,我都买了点。”
他随即拿起长椅上的衣物,披于她肩上,轻柔地嘱咐着:“天冷了,这氅衣你披着,才刚病愈,可别又病着了。”
眼前之人语气极缓,似对昔日所为真有悔意,孟拂月见势平和地回道,从容地走下马车,沿石径走远。
“殿下近日也操劳了,早点回客栈吧。”
这氅衣她记忆犹新,是她走出匪窟的当晚,他披来的那件,上边仍有乌木沉香萦绕,好闻得很。
不算孟氏药堂前的初遇,那次可算是初相识。
昔时的她还觉得驸马乃是正人君子,想还那恩情,却不知自己正落向更大的深渊里。
房内灯盏明亮,孟拂月徐步走近,望见有人在膳桌旁等她,是那与她互作友人的杜公子。
她刚和殿下翻云覆雨,身上沾的皆是那人的气息,以及肩处还披着那人的氅衣。
她心绪顿时凌乱,竟莫名觉着无颜面对这位友人。
“月儿用晚膳了吗?”杜清珉一眼便望着她肩头的男子衣物,目光一紧,低声语道,“我恰好做了一桌子的菜肴,等月儿回来一起……”
桌上摆满了菜品,她闻声一瞧,更觉惭愧,当下唯想去沐个浴,哪有心思去用膳:“我不饿,清珉你先用饭,无需等我。”
公子凝神又望,瞧见她脖上落满了红梅,似如何遮都遮不住了:“殿下欺负了月儿。”
欺负?
今日好似是她自愿的……
孟拂月赶忙将衣襟朝上扯,轻抬手里的纸包:“没有,殿下带我上街游肆,还给我买了糕点,对我很好。”
“我已说过多回,此生不成婚,你别再等了。”她瞧出杜公子的不甘,正容相劝着,门扉轻阖,走去后院。
“月儿!”就此被挡于门扇前,杜清珉轻唤一声,愁绪布满面庞。
“我与殿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