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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在头顶的高台上。祝今瞬间僵住,头皮骤然发麻,血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台子很高,她要踩着矮脚椅才能拿得,自然不是她常用的收纳习惯。祝今被击中,双腿都发软,鼻子也不争气地泛酸。
是江驰朝。
他们以前每次吵架冷战,他都这么干。有时候是洗面奶、手持镜,有时候是番茄酱、黑胡椒粉,江驰朝把东西放到祝今拿不到的地方,她又懒得自己搬椅子拿,到头来只能去寻求他的帮助。
江驰朝总会顺势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你先和我说话,算原谅我了?”
祝今被逼着,只能点头。每次从江驰朝手里拿到东西之后,她总要瞪着他,埋怨地说一句:“江医生,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哄哄你女朋友么?”
她每次都暗下决心,一定要等来一次江驰朝先开口先道歉。
但是每次又都心软,江驰朝给她台阶,她总会顺势下来。毕竟江驰朝太忙了,满世界地飞,去的地方还全是些高危战线,两人聚少离多,她也不希望把难得的时间都用来吵架了。
江驰朝什么时候回来过?
什么时候把吹风机放上去的?
他故意用只用他们两人知道的小习惯,是想表达些什么。
想勾起她的回忆,让她心软吗?
各种复杂的情感一窝蜂地冲进祝今的大脑里,不停地打架,谁也不让谁。
短短的一天,她经历了太多,无论是身后的谢昭洲,还是记忆里的江驰朝,早已经让她大脑超负荷地运转了。祝今突然感觉好累,身子、大脑都累得提不起来劲。
谢昭洲在她身后,可从面前的镜子里,能将女人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他单手插兜,半眯着眼,注视着她,根根分明而卷翘的睫毛掩着那双娇嫣的桃花眼,偶尔眨一下,却泄出不经意的破碎。
她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很久过去了,他们双双沉默了很久,谁也没说什么。
最后一句很诡异地停顿在了再日常不过的话题上。
“吹风机需要放在根本碰不到的地方吗?”
祝今原本低着头,猛地抬起来,正坠入镜中男人的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她心里一惊。
如果说最开始是猜测占了更多,那这一眼,他已经十拿九稳。谢昭洲弯了下嘴角,上前半步,轻车熟路地覆上女人曼妙的腰线,拇指加重地摩挲了下。另只手也还是像刚刚一般开锁时,圈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抬起来。
祝今的手被抬到最高,也只是堪堪蹭过台子侧边。
谢昭洲笑了声,钳抵着她的手腕,按在镜子上。
指尖触到冰凉镜面的瞬间,祝今全身跟着颤了一下。身后人的体温热到发烫,逼得很近,像台风过境,是一种极致的汹涌。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吹风机的高度不可能是她放的。
祝今整个大脑彻底空白,最糟糕的一种情况还是发生,谢昭洲的敏锐比她所想的要恐怖太多太多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像是在荒芜人迹的野外,被一头凶猛的豹子盯上,蛰伏在她背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拆骨入腹地吃掉她。心跳如雷,祝今只感觉自己周遭的氧气被抽干,她高度紧张和害怕,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本能反应地往离他远的方向缩。可下一秒,不等她反应和反抗,谢昭洲直接托腰将人抱起来。
在半空中她被转了个方向,男人将他放在洗手台上,两指钳住她的下巴。
谢昭洲另只手轻松地将吹风机拿下来,放到祝今的指尖边。
祝今身高一米七整,穿日常拖鞋怎么也有个两厘米,在女孩子里算高的。
一个她徒手根本拿不到的台子。
谢昭洲很容易地得出那个结论,她的公寓里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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