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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母呵呵笑了笑:“这就得问陆大人您了呀,这奉承不都得投其所好?您若是连那一位的喜好都摸不清,可不就容易马屁拍在马腿上?”
陆臻哪里还有闲心理会这女子冷嘲热讽,愁得直薅头发:“这可怎生是好......这可怎生是好......”
蓦地,陆臻脑子里灵光乍现,想起上一次被卫侯捞上马车的女子。
那女子容貌,依稀记得......
陆臻的哀嚎声,自是扰不到楼上雅室丝毫清净。
说是清净地,只因一室琴音渺渺,冷香幽幽。可到底,自卫琛主仆二人踏入平康坊里,便注定不得太平。
对窗悬着一溜牙牌,清风拂过,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卫琛坐定,不多时,所悬牙牌便已寥寥无几——下了衙来狎妓的官吏,听得风声,都脚底抹油,歇了场子,溜了。
京察在即,谁敢当着这位铁面无私活阎王的面,作出不端的行径来?
往日卫侯从未有过风流韵事,如今至此处,当为亲察风宪。
那人席地而坐,一手撑额,另一只手骨节分明,随着乐音轻叩硬木案面,散散漫漫,竟肖似几分昔日魏晋风骨。
一曲终了,这位颜艺双馨的头牌羞涩抬首。欢场女子,惯会察言观色,可这位客人,究竟看不出喜恶深浅来。
这位郎君,实在俊俏,周身气度,贵不可言。就此撒手,心里不免遗恨非常。
贝齿轻咬,女子放下往日矜持,款步轻移,行将上去。并无止禁之令,头牌娘子心中雀跃起来。
玉手轻抬,一手挽袖,一手执壶,往青玉盏子里倾入一泓清酒,尔后把盏,软若无骨的腰身,缓缓贴近男人。
男人侧颜刀削轮廓,一双茶色浅瞳却一眼也不曾着落于她,薄唇轻启:“出去。”
话声无喜无怒,只有懒得敷衍的几丝不耐烦,却听得头牌娘子胆寒心颤,不敢不从。
虽不情愿,这一位无奈也被打发走了。
听泉心底叹了口气。这些姑娘哪一个不比侯府里那一位不识抬举的强?可主子为何不喜?
听泉却不知,自数年前卫琛征战凯旋,但有他人近身,便厌恶无比。
无论多么妍丽,无论多么贤淑,无论多么灵慧,在卫琛眼中,与一堆死肉无异。
卫琛知道自己是病了,也暗自延请过无数名医,可不管是杏林世家也好,江湖郎中也罢,皆药石无医。
直至——那个女人的出现。
第一眼,卫琛便记住了。往后屡屡心弦拨动,皆是由她而起。
卫琛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是有几分喜欢的。
可她却说不愿。
无名烦躁自心绪翻涌,手上不自觉施力,伴着叮啷一声,掌心玉盏碎裂,道道血线自指缝间渗出,淅淅漓漓,如红玉滚珠般滴落案台。
“侯爷!”听泉惊忧参半,步上前来,却被卫琛略一抬手,阻住。
他好似一点疼痛也无知无觉,如常起身,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方素锦,一壁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手上的血迹,一壁淡声吩咐听泉:
“将这几个名字送至徐阁老和张砚处:刘振业,陈文瀚,张弘正,杨聿。”
这些人刚刚还在对门狎妓。
前几个皆是杨家在朝里的党羽,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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