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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以为卫琛将她当做外室养着了。
外室哪里有长久的呢?大多都是或早或晚,等男人兴致没了,落得个凄凉下场。
宋妍凉凉嗤笑一声。
她如今的境况,竟连外室都比不上。
思及那张绝卖文契,宋妍恨及,手上不自觉用力,针尖一下扎入指腹。
宋妍回神,慌忙将手撤离绣布,血珠自指尖滚落,滴在衣裳上。
巧儿惊呼一声,全然忘了宽解之词,忙忙要去西屋里寻绢带和药。
“再跑快些,不然等你寻着来,我指头上的伤都要愈合了。”宋妍淡淡笑了笑,将指尖抿在口里。
巧儿立住了脚,回转头来,见宋妍笑看她,也知是被谑了。
“不过是针尖儿大的口子,也值当你这么慌神?”宋妍自嘲道:“我又不是个瓷的,一碰就碎,哪儿那么娇贵。”
巧儿有些赧然,纳头嘟囔道:“侯爷吩咐了,要仔细伺候着。”
仔细伺候也不是这么个伺候法。
宋妍见巧儿这般直脑筋的模样,眸色深了一分。
这便是她要讨回巧儿的缘由了。
若巧儿的粗直是装的,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些,这样的人又怎会在侯府的时候便露了马脚?
且巧儿是生长在侯府的,知根知底,年岁也不大,不太可能是卫琛一手培养出来的。
估计之前在侯府,巧儿也只是被卫琛临时安插在她身边。
这样的人,怎么计较,都比前些日子贴身服侍她的那两个丫头容易糊弄。
那两个丫头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且好似还有些身手,宋妍t摸不着她们的底儿。
虽然目今,宋妍也没遇着什么机缘,需要糊弄对付巧儿。
她也只是随手布置罢了,姑且算是未雨绸缪,有朝一日终要挣脱她身上的道道枷锁,巧儿便是她第一个要摆脱的......
一通调侃,巧儿也忘了劝解宋妍了,二人就这般在房里消磨时光,捱至晚膳时分。
用了饭,掌灯之前,不成想听泉传了道止令进来:
“主子吩咐,姑娘这两日且闭好门户,不得随意出门走动。”
宋妍淡声应了,别无他话。
一夜无事。
次日,旭日照常升起,街上依旧一派太平。
直至夜间宵禁过后,宋妍才听得外面有些动静。
似是兵马整肃而过的铁蹄声。
也不知是冲着谁去的,亦不知今夜要流多少血。
不过,这又与她何干?
宋妍冷着心肠,半梦半醒间,这般作想,就着一豆烛火,翻身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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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宋妍还在院子里晨练,就听子墙角门处的婆子闲侃:
“刚刚我在菜市场可听说了,昨夜好几个大官儿的家都被抄了!”
“怪道昨夜有那些个骇人的动静!”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呐,这抄的大官儿里......”那婆子压低了声儿:“还有当朝首辅杨太师家呢......”
那几个婆子一阵唏嘘,夹七夹八地侃着,宋妍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及至打完了一套,收手,折身回了屋里去。
这些婆子都是从牙市里新挑来的,比之侯府里久做的老人们,又要嘴碎许多。
倒也不是一桩坏事。
用了早饭,换了套半旧的衣裳,刚在绣架前坐定,外边儿的小丫头子喜笑颜开地进来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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