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1 / 2)
皱眉,追问:“可还有其他法子?”
“这......”妈妈吞吞吐吐:“倒是有其他避孕的法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伤......根本。”
若是能一劳永逸,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法子?”
“老奴听说,那些行院儿里女子,是经年服用五毒散的,便是为了避孕。”
“哦?”宋妍挑了挑眉,“这五毒散里都有哪几位药?”
婆子支吾道:“水银,砒霜——”
“天老爷!”巧儿一听这话,惊得怪叫起来:“你这婆子好没分晓!我们姑娘好端端的,去吃这些个虎狼毒药作甚!”
宋妍眸里的光一下就灭了。
这哪儿是伤了根本,这样的避孕方式,怕只是通过慢性中毒,伤了女子自身半条命,换来的。
犹在沉思间,巧儿已将人赶将了出去,折回来后,扑翻身跪在宋妍跟前。
“你这是作甚?快t快起来!”
这丫头却下了死力气,随宋妍怎么拽,都不起来,只哭哭啼啼告求宋妍:
“奴婢脑子笨,将将才转过弯儿来,想明白姑娘要做什么!”巧儿一壁抹眼泪,一壁抽泣苦劝:“姑娘莫要气苦了,昏了头,听那贼婆娘胡侃这些个歪话!一句也不要听!那些法子都是阴毒害人的法子,姑娘莫要犯傻,白白作践了自个儿的身子!”
宋妍本就不打算伤害自己。
可这句话还未说出来,巧儿情急之下,另一套劝辞已脱口而出:
“实与姑娘说了罢!姑娘就是不吃那什么劳什子‘五毒散’,也不会有孕!”
宋妍顿了身形,敛住眸中暗光,不做声。
巧儿已如竹筒倒豆子般全吐落出来:
“姑娘只当为何日日吃那黑不溜秋的苦汁子?不过是因为姑娘体寒,受不了孕,爷才请了大夫来日日调理。也是怕姑娘听了伤心,才不敢告诉姑娘......”
巧儿一面说一面苦,宋妍一面听,心里一面暗自发笑。
本以为那药是治她心疾的,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好了好了,我没听那婆子鬼扯,你快些起来......”
好言好语将巧儿哄了起来,这丫头擦了擦眼泪,又回来给宋妍梳头。
宋妍盯着镜面中自己气血不足的脸,似是随意,柔声道:“这屋里还是闷的慌,等你闲些了,去与外边讨两盆当季的绿植来,既看个新鲜,也清爽些。”
巧儿应喏。
一日无话。
这日,宋妍犹在绣《梨花图》,听得外边儿来报知:
“姑娘,外边儿来了个媳妇,说是隔壁周员外的家下人,与咱们家下了道帖子。”
宋妍住了住手,抬眼,巧儿已将那道苏笺单帖接了进来,呈上。
却是一道茶会的邀帖。
宋妍迟疑了一瞬,尔后,与传话的丫头道:“知道了,明日我会去的。让门上的妈妈们,好好管待周家来的人。”
那小丫头子连连应是,退出门去,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