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25(1 / 2)

加入书签

旋地转,灵台浑浊,两耳嗡鸣?

冥冥里,听得卫琛含笑相劝:

“正卿既来了,且先与我饮一杯。”

宋妍回神,心里犹自忐忑,可终究没能忍住,又朝那人递目过去。

他瘦了。

尽管笑着,面容也肉眼可见地带着疲惫,甚至有些许憔悴。

他与卫琛敬完了酒,潇然落座于卫琛身旁。

心里泛起酸苦,层层叠叠泛开,丝丝缕缕浸皮入骨。

宋妍犹自怔怔看着,那头,卫琛朝她瞥来一眼。

他依旧笑着,却凉凉的。

宋妍抿唇,垂首。

一盏饮毕,不知谁人提说:“却才这令儿,还接着行,还是新起一个?”

卫琛淡淡发话:“接着行。”

片刻,掷骰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酒桌上推杯换盏又热闹起来。

却又是一个“二”点。

掷骰子的那精瘦男子,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

“这可难为老七了,他肚子里可无甚墨水的。”陈昊在旁笑谑:“不若爽快些,直喝这一海杯罢!来来来——”

说罢,便要替其斟酒。

“谁说小爷我说不上的?”樊得胜一把按住陈昊的手,笑嘻嘻道:“且听好了......”

“五月端午是我生辰到——”

坐樊老七旁的王度笑道:“莫不是你胡诌的?谁作过这句诗?”

樊得胜笑驳:“谁说这是诗,刚刚令官儿说的可是‘不拘诗词歌赋’,我这是歌儿呢。”

“又在混赖!”

“不信?不信我唱与你们听!”

言毕,樊得胜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子,拣了一支箸子在手上,轻敲瓷碗,果真唱将起来:

“五月端午是我生辰到。身穿着一领绿罗袄,小脚儿裹得尖尖俏。解开香罗带,剥得赤条条。插上一根梢儿也,把奴浑身上下来咬~”

樊得胜本是一把糙嗓儿,唱至最后几句时,却刻意夹细了嗓音,说不出的滑稽可笑,桌上好几个男女都被他逗得捧腹大笑。

宋妍却半点儿也笑不起来。

过了李莺莺,又轮着了她。

宋妍如坐针毡。

这场酒戏,于她而言,万分折磨。

宋妍将骰子随手扔下。

一个五点。

一个又一个解令儿的诗句,从她脑子里自发涌将出来。

可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她双t拳紧握,死抿着唇,不语。

她这副模样,在桌上旁人看来,实在是傲得没边儿了。

便是接不上这令儿,也得陪句好话,把罚酒喝了才是。

谁承想,卫侯爷是一点儿也不恼,反和声道:“内人胆子小,怕生,诸位见谅则个。”

在场的人,谁敢说个不是呢?都笑着打圆场,递台阶儿。

卫侯言毕,依旧闲倚在玫瑰椅里,如玉指节不轻不重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凝着坐得笔直端正的小女娘,候着。

戴着素纱幂蓠的女娘,却不动如山。

微妙的沉寂,随之蔓延开来。

看这光景,风月场里的老手陈昊,咂摸出一二分味儿来。

两人正闹着别扭呢。

他何曾见过卫琛这般被个女子冷遇过?

太稀奇了。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