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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她好好站在这儿,你眼中柔弱可怜的女郎何故摆出一副受欺负了的样子,你又凭什么去质问苏娘子?!她是本宫的座上宾,这里是本宫的府邸,何时轮到你们做主!”
李三娘此刻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阿大抬眼深深看了苏茵一眼,明白了公主邀请他和李三娘的用意,猜出了公主的图谋。
苏茵,公主不过就是来给苏茵出气的,像是无数个剑客,杂役,文官武将一样,怜惜苏茵,护卫苏茵,恨着顶着神威将军的壳子的他辜负了与神威将军相爱的苏茵。
他毕生的苦难,屈辱,濒死的危机,几乎都写满了苏茵的名字,直接的,间接的。
公主府里,他不得不低头,抬手朝苏茵深深一拜,抬眼看着苏茵,眸中情绪翻涌,“某在此向苏姑娘赔不是,还往苏娘子高抬贵手,原谅则个。”
清河公主听着他这并不缓和的语气直皱眉,正要继续给苏茵撑腰,转头看见燕游的面色一时愣怔。
清河公主也算是和燕游认识多年,何时见过他此等模样,赤裸的,汹涌的,直白的,不是厌恶也不是鄙夷的东西,晦涩粘稠,像是海面上的黑色漩涡,拖着人下坠,深不见底。
清河公主登时想起燕游也是个杀神,而且行事能比她荒唐狂妄许多,一时有些气虚。
苏茵看出清河公主生了怯,便握住了她的手,适时开口,“不过是桩小事,无关紧要,没必要为此毁了你的宴会。”
清河公主面对一张冷脸的燕游,下意识退到苏茵身后,像从前那样犯了事面对燕游便拿苏茵当护身符,磕磕绊绊地应声,“好吧。”
清河公主这副依赖苏茵的模样让燕游略感差诧异,但又随即接受了事实。
苏茵此人,最是不肯吃亏服软,玩弄人心,哪怕长了一张素净温和的表皮,也从来都是占尽好处占尽主导的那方,把所有人当做棋子一样操控玩弄,对其他人都是甜言蜜语,唯独对他们冷眼相待。
公主被她哄的昏头转向,也不意外。
宴会过半,来找苏茵的人络绎不绝,先是待字闺中的各家千金小姐,后面又是长安城中为数不多的尚未定亲的郎君们,儒雅或者孔武,间或掺杂着涂脂抹粉衣领大开的戏子或者小倌。
他们一人一杯酒下来,苏茵即使是每杯只抿一口,也喝了个面红耳赤,酩酊大醉。
眼看着后面还有许多清河公主物色的各种式样的面首小倌,打扮成小厮的模样,苏茵也不好跟清河公主拒绝好意,只得借着上茅厕的理由强撑着从座席上站了起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醒醒酒,避免当真在这公主府失了身。
皇家的观念一向过于开明,圣人和皇子不高兴了就纳美妾,公主们不高兴了就纳面首。
在这方面,苏茵不得不承认自己才是保守的那个,她实在没法接受随随便便和一个陌生人交代了去。
苏茵走到花园里头,想吹冷风醒醒酒,恰好听到李三娘和阿大隔着山石在争吵,正想快步走开,一阵反胃,腿也发软,她连忙蹲了下来,捂着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
“这点翠簪子,你哪来的?”阿大的声音满是质问。
李三娘的声音略显慌张,“苏相给的,他给了很多。”
阿大打断了李三娘,“这簪子品相压根入不了相府,它应该是一个富商,或者一个低级官员送你的,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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