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1 / 2)
或许这就是他们成亲三年依然疏离的原因吧。
苏茵看着自己和柳不言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明明只有一指宽,偏偏犹如一道天堑,教两个人的衣摆界限分明,影子也融不到一起。
两个人谁也不越线,谁也不开口,坐在那儿,中间便是无穷的空白和陌生。
苏茵想着,这或许是夫妻,但绝不应该是爱人。
爱该是炽热的,澎湃的,波涛汹涌,情不自禁的。
他们应该相爱过,不然她不会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时辰还早,你再歇歇,我去吩咐他们把饭送到你房中来,省得你奔波劳累。”柳不言正要起身,苏茵拉住了他的手,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掌。
“夫君。”苏茵仰头看着他,轻声开口,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轻轻地晃了一下他的手掌,“我想和你一同去长安。”
昏黄的烛光跌入苏茵眼中变成一种璀璨的光彩,柳不言几乎魂飞天外,看着面前的佳人,恨不得一口答应。
但他看着苏茵面上温柔的笑,内心又泛起一阵刺痛。
这一切都是谎言,都是欺骗。
一旦去了长安,他和苏家二老的谎言就会被揭穿。那人虽然巡边去了,但长安无处不是他的眼线,他不能冒这个险,不能去赌。
若水是苏茵和亲之后诞下的孩子,必然是胡夷血脉,此事一旦让长安的那些世家子弟知晓,必然留不住若水性命。
他绝不能让苏茵去往长安。
在苏茵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柳不言还是抽回了手,侧过头,无情地拒绝了,“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苏茵眼中那点光彩顿时黯淡下去,柔软的手臂也落了下去,像是凋谢委地的花枝。
柳不言心中一紧,实在不忍心甩袖离去,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一年前圣上重病不起,太医束手无策,如今各方争权夺利,长安并非太平之地。上朝的官员,谁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不精于此道,也不醉心名利,我只想钻心学问,但家中父母盼我争上一争,所以时时催我回去,盼我能挣个从龙之功,孝道在先,我不能不理,但此事并非我之所愿。”
“某之所愿,宁可做个教书先生,和女郎厮守,教若水成人,为她寻个好人家,粗茶淡饭,一生足矣。”
柳不言的话音刚落,苏茵心中的感动方才涌起,敲门声骤然响起,一个穿着蓑衣的人冲了进来,跪在柳不言面前,头磕的震天响,“二少爷!夫人病重!请您速速回去!怕活不了多久了!”
苏茵眼见着柳不言面色一变,方才的疏朗柔和乍然消散,整个人脸色绷紧了,声音也变得极为紧张,“你说母亲怎么了?!”
那小厮看也不看苏茵一眼,对着柳不言使出哭腔来,“夫人自打三个月前就病重了!一直瞒着您!不然我等告诉您!现在病得起不来了!姑娘才派我们出来寻你!快回去吧!”
柳不言抓着苏茵的手猛然松开,正要往外走,苏茵叫住了他,给他披上衣裳,把门廊下挂着的伞递给他,“别淋了雨。”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n???????????????????则?为?山?寨?佔?点
柳不言接过伞,正想让苏茵回去,苏茵抓了把金叶子给来报信的小厮,“忠仆,自当有赏”。
那小厮愣住,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苏茵也不管他,转头看向柳不言,“你要去我不拦你,只是我们夫妻一场,我自当要送你,我不去长安,但我要送你去城门,看你离开。”
“好。”柳不言心上泛起一阵暖意,被苏茵这么一打断,也冷静下来许多,问那报信的小厮,“母亲和姐姐可找过什么大夫,用了药没有?”
那小厮支支吾吾,说出几味药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