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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苏茵并没有领略她的意思,把重点放在她的前半句上,点了点她的鼻尖,又一次提醒她,“你要叫他侯爷,你又不是他的孩子,是不能叫爹爹的。”
若水仰着头,等着苏茵买蜜饯的后半句。
但是苏茵半点说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牵着她的手晃了晃,“以后随便叫人爹爹的习惯要改了去,千万记住了,这可不能错。。”
若水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茵,等了许久,依然没有等到后半句,才闷闷应了一声,“好吧。”
苏茵看着身边蔫吧的小脑笑出声来,“你要是能一个月都做到,娘给你买他答应的蜜饯,不用跟他要。”
若水垂着的脑袋顿时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一口答应,“娘亲真好!”
苏茵对于若水这脾性颇有些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
侯府还不知有多凶险,若水这性子,未免太过天真好骗。
但她又实在狠不下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上天多些垂怜。
最好是昨晚那个侯爷喝多了,一醉不起,受了风寒,再也不能人事,至少也要大病一场,和她们分道扬镳,先一步回了长安,然后把她们娘俩抛之脑后,再也想不起来。
如此当真是大妙。
苏茵在脑中幻想着,掀开车帘,抱着若水下了马车,一眼瞧见驿站外的两个身影,一个青衣一个红衣,一个颓丧一个志得意满。
青衣而颓丧那个正是苏茵昨晚千叮咛万嘱咐让他速速前去搬救兵莫要恋战的柳不言。
红衣而昂扬的那个,正是她一心盼着他病倒了再也爬不起来的燕游。
苏茵脸上笑容顿时凝固,保持着下马车的动作,久久未迈出一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祈祷这是自己没睡醒的幻觉。
怎么会这样呢。
该走的没走,该病的没病。
明明她昨晚写了那么多字,冒着风险又是传字条又是递药,平时柳不言也不是个犟种啊。
那个侯爷,她昨晚看了半晌,明明又咳又烂醉,看起来随时要从车上掉下去,横死官道了,怎么一大早精神奕奕的。
倘若不是抱着若水,苏茵此时都想掐自己一把,然后进到车厢,再出来一次。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往前走,短暂地闭了闭眼,实在不想面对眼前的情形。
若水对苏茵的尴尬毫无察觉,瞧见这俩人,也是愣了一下,鼓着脸想了一会儿。
娘亲不许她管红衣服的叫爹爹,但是没有说不许她管绿衣服的叫爹爹。
她都叫了绿衣服这么长时间爹爹了,娘亲也没有说过一句不行。
所以,她应该管绿衣服叫爹爹!管红衣服叫侯爷!
若水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先朝柳不言喊了声“爹爹!”,正要朝燕游喊侯爷,燕游和柳不言同时转过身来,看见苏茵和若水。
柳不言面色苍白,眼下泛着浅浅的x乌青,看向苏茵和若水的目光里满是说不出的悲痛。
燕游倒是从容,笑着答应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袋子,“来,给你买的蜜饯,从你娘亲怀中下来,这么大了,要学着自己走。”
若水听着不对,正要辩驳,方才张开口,正想学着苏茵说的那样,朝走来的燕游喊侯爷,跟他说刚才那声不是叫他。
苏茵眼疾手快,捂住了若水的嘴巴,朝燕游客气一笑,道了一声“若水年纪小,不能吃太多,不然牙坏了,又要哭闹的”。
若水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苏茵,在她怀里扭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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