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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罪魁祸首,这满北疆的世家大族,狄族勋贵,哪一个无辜?
他是看出了江潮生楚楚衣冠下,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狂心思,才甘愿为他谋事,这祸害不留千年,他的为虎作伥又有何意义。
“我不是向您讨债,就想您,替自个儿想想,况且,这告状的事,早已被您的好妹妹给抢去了……”
“她回来了?”江潮生打断他,眸子聚了神,三魂六魄归了位,又是那个不算无懈可击,可就连漏洞都是恰好露出的江先生,在某一方面,这兄妹二人,是当之无愧的紧密相依,槐玉诧异,却在眨眼的功夫,想明白了他的变化从何而来,试探着问,“您打算,叫她欠什么?”
一次恩?
一份情?
还是一条命?
若是他没看错,方才的江潮生可是很有点看淡生死的洒脱。
槐玉琢磨着,可来不及琢磨,他说,“得走。”
不管怎么样,先走,先逃。
“来不及了。”江潮生轻声。
且他是不能随意走的,江乔回来了,无论是为了什么原因,既然她回来了,他就要为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棋局,再寻一个最优解法。
槐t玉还想说什么,但逃来不及,劝来不及,都来不及,重重一脚已踹到他后背上,他顺势往前一倒,又并了四肢,做出跪地求饶的姿态,而他身后,这怒火朝天的,正是楚王。
槐玉习以为常地埋着头,喏喏地道,“殿下……”
心中却是一阵冷笑、一阵嘲笑,没接着说一些求饶讨好的话,因他知道,楚王顾不上他。
“好……好……”楚王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槐玉,又看了一眼江潮生,而那一根带着厚厚茧子的指也跟着目光挪动,指向了江潮生的鼻子,紧接着,他已抽出了身边卫兵的佩刀。
刀光闪过,槐玉睁大了双眼,屏息凝神,而瞬息之后,并无鲜血飞溅,也听不到人头落地的声音。
锋利的刀尖横在江潮生洁白如瓷玉的脖颈上,一滴一滴的血液渗出,顺着刀面,划出一道森冷而诡谲的轨迹。
江潮生缓慢抬起眼,目光自刀面上扫过,他太镇定,像个不仁不义的英雄好汉,楚王冷哼一声,反倒不想给他一个痛快了,眯着眼,他问,“你还想说什么?”
“若为殿下战死,在下死得其所。”
一个几乎板上钉钉的叛徒,说这话?可江潮生又脸不红心不跳。
槐玉偷偷抬起一眼,果不其然见楚王被哄住,神色渐缓,却还是有一点狐疑和许多的怒气,又垂下眸,算是解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困惑,起初他还奇怪呢,在这场景中,还和楚王共处许久,江潮生竟还是毫发无伤,只是被束缚了行动。
“好大的口气。”
“是在下的肺腑之言。”
楚王半信半疑地冷笑一声,“那位小奉仪,可是跑到对面去了,那个死太监,也知道了太子已死的事。他妈的,孤的兵马,可挡不住多久。”
但于江潮生本人,他没法挑刺,毕竟,正是借着萧晧的尸体,他们才能一直负隅抵抗,直到方才。
江潮生缓缓眨眼,给了一个能叫他信服的答案,关于江乔,他说,“在下这个妹妹……一直与在下,心怀芥蒂。”
“你做了什么?”楚王问。
江潮生面不改色,语气也寻常,“她本有一心悦之人,是在下棒打鸳鸯,逼她入宫。想来,是那时起,她便对我,心怀怨恨了。”
“是谁?”楚王很不耐,“孤问,你那妹妹的心悦之人,是谁?”平心而论,他那大侄子已是极其出色的存在,他还曾动过将女儿嫁过去,以亲上加亲的身份一了百了,安分守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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