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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摇着头,又喃喃自语,“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别哭……”微笑变成了苦笑,江潮生彷佛不知疼,不怕死,就轻轻抚着她的脸蛋,一个冰凉的,带着一点果酒芳香的吻,落在了江乔的眼眸之上,含去了她的眼泪。
江乔下意识后退半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江潮生不慌不忙地蹲下身,重新将那碎瓷片拾起,放回江乔的手心,又顺着黏着的血液,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将那瓷片对准了自身。
江乔手抖得更厉害。
江潮生低低地道,“滟滟,你舍不得。”
她直直看他。
江潮生眸光温和似水,却是秋水,他的指腹按上了她的唇,不紧不慢掠过她的脸颊,又抚上了她的脖颈,探入衣领。
他虔诚。
他温柔。
天地之间,唯有二人赤。裸相依。
江乔觉得,自己也要病入膏肓了,是疯病。
一日又一日,江潮生打定了主意,要同她一辈子地耗下去,她看不到岁月的尽头,感知不到四季的更迭,就连身子,都仿佛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一直知道,江潮生是个善学的,只要他愿意,方方面面,事事件件,他都能做得极好。
又一次在他的指尖散了七魂六魄,江乔细细喘着气,等找回了一点神智,突然发了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江潮生安静等待着,等着她发泄了脾气,连余光都不曾落到那排小小的牙印上,就俯下身,含住了她。
他从前便了解她,如今更是了解。
江乔忽的大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江潮生也停了动作,温柔地望着她。
“兄长。”
“嗯。”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大黄。”
江潮生一顿,想起了那只狗,还是微笑,“为什么?”
“大黄就是这样的,耸着腰,撒着尿,迫不及待地到处做标记。”江乔嗓子细细的,声音轻轻的,望着他,唇红红的,润润的,一开一合的,“你是这样的,萧晧也是这样的。”
如今大黄死了,萧晧也死了。
江乔抱住了江潮生的脑袋,像是当初笨手笨脚地抱着小耗子,她继续轻声地道,“兄长,我的确还不忍心看你去死。”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忍心的。
江潮生低低回了一个“嗯”字,“别提萧晧,好不好?”
“不好。”江乔微笑。
江乔相信,日子不会一成不变地过下去,江潮生有什么样的毛病,她最清楚,果不其然,这一年的冬还未实实在在地到来,一场寒风吹过,江潮生先病倒了。
他病着。
但对这东宫上下的管控,却没有松了丝毫。
因记着上一次那小太监的事,江乔没有贸贸然再行动起来。
这一日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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