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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肆意又妄为,每到夏季,我爱吃冰,每每宫人给我端了上来,他就要抢去,让我干看着他大快朵颐。”
“他读书不多,就认识几个字,还喜欢胡扯。”
“他脾气也不好,我经常要跟他发火,他不服软,我也不服软,二人就僵着,僵到最后,莫名其妙就和好了。”
……
“槐玉,他,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奴才。”
江乔自顾自说着,她一日一日地想,一句一句地如实回答着,话说完了,她知道,她和槐玉的缘分也尽了,在一个人的心中,也做了一个人才明白的微笑,江乔镇定自若地抬起眼,看见了出现在屋子门外的江潮生。
昏暗的烛光打在他脸颊上,一双眸子还是沉静如水的,不知他是何时出现的,又听了她多久的话。反正,他永远是这个模样的,云淡风轻,不紧不慢,是如玉君子,又美玉无瑕,但她看出来了,恍然大悟似的,看透了她的奸夫,她的仇人,她的兄长,他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绝无勇气和真实。
“兄长。”江乔微微一笑。
那位“梁兄”看了眼江乔,又看了看江潮生,像是被他衣上的血迹吓到,睁大了眼,“你亲自过去了?”
“只是让他画押认罪。”江潮生轻声,“方才,北疆已快马加鞭传来了文书。”又将这封书信,递了出去,其中所记正是槐玉身世。
他隐藏许久的,不肯与人言说的往事,就在此处,当着外人,被揭露。
其实,哪怕槐玉从不说,江乔也能猜得到。
并不算什么稀罕事。
宋家,原是北疆数一数二的大户,祖祖辈辈都在关外关内行商,一代又一代皆善于经营,又肯花钱花心思与官府往来,到了十多年前,槐玉出生时,宋家已是富可敌国,可正如小儿抱金行于闹市,当这世道一乱,再多的钱财,也买不来一张护身符。
“当年,大军北下时,劫掠了宋家,又以通敌之名,将宋家上下数百口人关入军中牢狱,其父,不堪受辱,撞墙而亡,其兄,妄图反抗,被斩于剑下,唯独宋槐t玉和其母,被关押于一室之中……”
“我要出去。”江乔高声打断,她手中的一盏茶已凉下去,再无余热能暖手,且凉得更彻底,她将这盏茶重重地拍到桌上,站起身来。
江潮生没有拦她。
江乔走到门边。
身后,那位梁兄又追问下去,“后来呢?”
后来……
“有送饭菜的士卒暗自起了淫心,其母白氏觉察此事,以己为饵,送幼子逃离。事后被发觉,白氏被斩。”
江潮生平铺直叙。
“哦哦哦,原来是如此,这样就说的通了!”那位扶不上墙的梁家小烂泥该是站起来,还碰到了桌椅,声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这宋槐玉,他一大家子都惨死,心中能不恨吗?他肯定是恨的,所以才对先太子动了手。”
又叫了她,“江小娘娘,嘿,等我把这份口供送进宫里头,你可别被这种家伙给牵连了。”
江乔没转身,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又很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多谢。”
她继续往前走,离了屋内的一盏灯,外头是暗的,越往外走,越暗,一时之间,她看到出口,而身后的交谈声,还没有停下。
“接下来就好办了。”他又问,“那宋槐玉肯承认吗?就差他画押认罪,这一件是就了结了,江白,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出风头,待会拷问,得让我去。”
“还未。”江潮生垂着眸,“他未承认他的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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