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7(2 / 2)
这才往那边走去,“这是怎么了?”她探头看了几眼,敏姐正揽着人在轻声细语地安慰,金玉兰的眼睛吓她一跳,红肿得跟个核桃似的,这是哭了多久啊?
对方还没止住哭泣,声音断断续续,“呜呜……我…我想,呜呜,回家……”
“…呜呜……”
董琳解释道:“开荒又苦又累被打击到了,她穿着裙子去开荒,腿上全是被野草划出来的血条,还被虫子咬了痒,手还被镰刀划了一刀。”
也是她们干活干习惯了,现在的思想更趋近于队里的社员们,快成一个老道的农民了,一时给忘了新来的知青不懂干活没经验,忘了提醒她下地别穿裙子。
以前在城里读书的时候,会有劳动课,那种劳动课,除了把学生带到某个厂子送到生产线上去工作一天,还会把学生拉到郊区农场去干干简单的农活,或者安排在校内拔拔草之类的,这也算是下地干活吧,但这种活计都不重,有的同学会照常穿裙子的,穿裙子也不影响什么。
但现在真到了乡下就不一样了,到处都是草,很多草也不好惹,又硬又锋利,一个没注意就会划出道血条来,她们现在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更别说还有各种虫子。
董琳都没好意思告诉别人,最初她刚来的那会儿,有一天小便的地方全肿起来了,又肿又痛,走路都不适,持续了好几天没消下去,最后不得不到公社卫生院找女大夫看了一下,说可能是蹲着干活的时候被虫子咬了过敏或者虫子有毒,涂了好些药才治好,从那之后她干活都会注意把裤脚给扎紧。
今天晚上她得到敏姐房间去提醒下玉兰。
杨家彤往对方小腿看去,露出在裙子外的两条腿上确实都是把草划伤的痕迹,还有些被挠出来的大鼓包,又往对方手上看去,中指上颜色棕黄,估计是涂了什么药水,上面还涂抹了些药膏。
哭声终于渐渐停歇,董琳又安慰了几声,转头去干活。
杨家彤也跟着去安慰了几声,心想今早起来看到对方眼睛有些红肿,莫不是昨晚上也哭了?但哭了也是人之常情,她要不是因为突然想起上辈子的记忆,刚来下乡也要和四姐哭上很多回才能接受现实。
这个时候杨家梅刚好回来,除了身上背着的猪草,手里还提着一畚箕的浮萍水葫芦。
杨家彤拿出刀和板板,接过来,先把浮漂和水葫芦一起剁碎,这个先喂鸡用,“哆哆哆哆哆哆……”
金玉兰安静下来,心情还是阴阴沉沉的很不美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让王卫敏先去干活不用管她。
一个人坐在那儿,耳边全是刀和木板的撞击声,还有植物被切开的声音,因为剁的人剁得很有规律,导致声音听起来也很有规律,听久了还有些解压。
她静静地看着彤姐一刀刀利落地剁下去,不知不觉间剁满了一整板,倒进筐里继续剁,然后筐里渐渐被装满,对方把刀和木板收起来,和梅姐一起挑着水桶往外走。
她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赶紧装了一盆水把脸洗干净,眼睛肿得不舒服,手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