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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吧……

晏清抿了抿唇,转移话题:“我在你腿上坐了挺久的了,你累不累呀?”

谢韶听她语气担忧,眸中不由得荡开了浅浅的笑意。他摇头道:“不累。”

“真的吗?”晏清不放心。

“真的。”

“那好吧。”

默然片刻,谢韶突然道:“其实我母亲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

“啊?”晏清惊讶地瞪大眼。

谢韶黯然垂眸,语气低沉:“十六岁那年,我意外发现,江月英一直在追查当年母亲身边的一个婢女,由此猜想母亲死因有异。我顺藤摸瓜查下去,果然查出,当年是江月英买通下人,在我母亲的汤药中下了慢性毒药……”

晏清听得火冒三丈,忍不住骂道:“好恶毒的女人!分明受了你母亲的恩惠,却反过来抢她的夫君、谋害她的性命,简直是头白眼狼,罪不容诛!”

谢韶笑了笑,道:“五娘说得好生犀利。”

晏清道:“我还觉得骂轻了呢。”

谢韶继续说:“我本想将此事禀报官府,交由官府裁决。谢宁容却说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江月英又是谢光的母亲,便将此事按了下来,把江月英打发去了道观,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晏清这才记起自己曾经听人说过,江月英是因病而死,便愤愤骂道:“真是便宜她了!谢宁容也是个大大的贱人!”

谢韶笑而不语。

其实江月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杀死的——他亲手给江月英灌了毒药。

那毒药毒性很烈,却不会立即致人死亡,他静静地看着江月英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打滚,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来的愤怒、叱骂,再到最后死不瞑目。

等到江月英的尸体被道观的人发现,谢韶以旁观者的身份劝告观主,如果谢宁容知道妻子是被人毒杀,必定会追究道观的失职。观主被唬住了,声称江月英是暴病而亡。

江月英确实一直心脏不好,谢宁容彼时又对江月英没了感情,所以没有追究,草草地以“病故”二字盖棺定论。

谢韶不想把这些告诉晏清,或者说,是不敢,他怕晏清觉得自己太恶毒。

晏清并未看出谢韶的小心思,踌躇着问:“郁离,你可以和我多说一些你的过去吗?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谢韶眸光微动,含笑应道:“好。”

谢宁容和江月英的丑事露馅后,谢韶选择站在母亲这边,一直不待见谢宁容。谢宁容起初还想缓和关系,但遭了几次冷脸之后也就不管了。

谢宁容的亲生儿子谢光出生后,谢宁容更加不在乎谢韶这个过继来的儿子了。

成为当家主母的江月英总是暗中挤兑谢韶,变着法儿地克扣他的吃穿用度。谢宁容知道,但从未站出来阻止过。

谢韶十一岁那年,江月英诬陷他推谢光落水。谢宁容大怒,不听谢韶的解释,罚他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他的膝盖跪得青紫,硬是不肯认错——他又没错,为何要认?

谢宁容却觉得他是死鸭子嘴硬,又对他动了家法,他还是没有认。

晏清记得,谢韶曾在宜春苑后山与她说过此事。他当时说,谢宁容抽了他“十几鞭子,抽得满背血肉模糊”。

思及此处,她心疼不已,不禁眼泛泪花,咬牙切齿地骂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谢韶垂眸,见晏清泪眼朦胧,不由得失笑道:“我这个当事人还没哭,你哭什么?”

晏清抹了一把眼泪,闷声道:“那我以后再也不心疼你了。”

“别呀,我与你开玩笑呢。”谢韶急忙挽留,他低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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