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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可要试试糕点?”谢璟含笑岔开话题。
晏清眉开眼笑:“好啊。”
……
傍晚,城外某处客栈的房间中。
“……事情就是这样。”张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谢璟说了一遍。
谢璟低低叹了口气,面色凝重。沉默片刻,他拿出两块银铤放到桌上,道:“这段时日,你们先好好养伤。”
陆林和张密收下银铤,向谢璟道谢。
张密问道:“郎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静候时机。”谢璟道。
如今谢韶远在数百里外,他鞭长莫及,除了静候时机,还能做什么呢?
“万一他在半路上恢复了记忆可怎么是好?”陆林忧心忡忡地道。
“出使事关重要,他就算半路恢复了记忆,也绝不会闹大,否则他也要担一份欺君之罪。”谢璟幽幽道,漆黑瞳中杀意毕现,“而无论他有没有恢复记忆,我都绝对不会让他回到长安。”
……
自从张密和陆林回到长安之后,晏清日日都焦虑。
若真是谢璟派人杀了关锐,她该怎么办?
说实在话,她没办法看着谢璟去死,可谢璟确实做错了,而且杀的,是谢韶的至亲……
几日后,“谢韶”告诉她,他已经查明,关锐之死,与“谢长清”无关。
晏清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奇怪:“那你师傅死前为何会叫谢璟二字呢?”
谢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他说的不是兄x长,而是名字同音之人?”
晏清百思不得其解,并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时日一长,谢璟不提,她也就逐渐淡忘了此事。
……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红藕香残,蝉鸣凄切。不知从哪一天起,枝头叶落,丹桂飘香——秋天到了。
晏清和“谢韶”的婚期也近了。
八月十四,晏清出嫁的前一天,宫里办了场小型家宴,席间唯有帝后与晏清三人。
皇帝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感慨道:“总感觉姣姣前不久才出生,却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是啊,”皇后的语气也相当惆怅,“岁月,真如白驹过隙啊。”
晏清闻言,不由得心中泛酸。
皇后握住晏清的手,叮嘱道:“姣姣,你今年才十八,年岁尚小,不宜生育,一定得等过几年再要孩子。”
“母后不必担心,”晏清笑道,“我跟驸马说好了,我们不要孩子。”
皇后目露惊讶,旋即释然一笑:“如此甚好。”
“以后可别只顾着驸马,还得多回来陪陪你父皇母后才是。”皇帝道。
“那是自然!”晏清连忙挽住帝后的胳膊,撒娇道,“驸马哪有父皇母后好!”
皇帝哈哈大笑,皇后也忍俊不禁。
帝后又嘱咐了晏清许多话,直到深夜,晏清才回到昭阳殿。
成亲在即,她心潮澎湃,忍不住幻想明日婚礼上的场景,翻来覆去了许久才终于睡着。
所幸婚礼是在傍晚举行,她可以照常睡到日上三竿。
用过早膳后,侍女们开始为晏清梳妆打扮。
期间,不断有“催妆诗”送进来,每一首都典雅优美,文采斐然——据说都是“谢韶”现场亲笔写就。
绿浓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状元郎呢。”
第十三首“催妆诗”送进来时,晏清终于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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