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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云姑娘。”
“我只是尽力而为。”被上官丹凤再次郑重的道谢,云舒岚有些害羞,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独孤掌门和阎老板也帮了许多,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余光瞄到上官丹凤身后眼巴巴的两人,云舒岚下意识替他们解释了一句。
这是她看到的事实。虽然独孤一鹤和阎铁珊都早已开启了新的人生,但叛徒这个名头从不该落在两人身上。他们只是听从了当年小王子的愿望,而且在得知不幸发生后,两人也确实努力为丹凤公主几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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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岚不想看着他们带着心结一辈子。
“我知道的。”上官丹凤轻声回应,她的笑容明媚而张扬,和上官飞燕假扮的那个丹凤公主不同。真正的上官丹凤是自信从容的,她的笑容积极又阳光。
“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岁月不待人,当年我父王与各位说过,他志不在复国,请二位离开自寻出路。”上官丹凤缓缓转身,她朗声道:“从那时起,二位就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了。相反,丹凤很感谢在这种情况下,两位还能伸出援手,替丹凤与父王报仇雪恨。如此,已足够。”
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上官丹凤言辞凿凿,每一言每一语都发自内心。她从不责怪旁人,也不怨恨他们,如果不是上官瑾和上官飞燕步步紧逼,她甚至现在仍和自己的父王偏安一隅过着简单轻快的生活。
也许等到她也有后代,金鹏之名就将永远被她带进坟墓了。
可惜,他们遇上了自私的上官瑾,而她也死在了满心嫉妒的上官飞燕手中。老天并没有眷顾这位佳人,她死在了最美的年华。
“丹凤公主……”
三人不约而同的哽咽,早已见过丹凤公主的独孤一鹤更是抬着手颤颤巍巍的想要更进一步,“是老臣护驾来迟……”
高傲如他,到底是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早就没有什么君君臣臣了。”上官丹凤嫣然一笑,“我面前只有峨嵋派的独孤掌门和珠光宝气阁的阎老板,仅此而已。”
她的身形慢慢虚化,云舒岚知晓她心中的怨念已经解除。失去了执念,上官丹凤就该离开了。
“谢谢。”
这是上官丹凤最后一次向云舒岚道谢。
“该渡河了,丹凤公主。”第一次在现实中送走游魂,但不需要任何人教导,云舒岚就这般无师自通的抬手指引。“一路顺风。”
她微微抿了抿唇,最终缓缓开口。
上官丹凤被云舒岚的模样逗笑了,她上前一步虚空抱住云舒岚,“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只能祝福云姑娘你事事顺心了。东水寨真的很美,我会永远铭记各位的大恩大德,若有来世,希望我也……”
她未尽的话语消散在风中,云舒岚下意识抬头伸手想要触碰上官丹凤,但她扑了个空。那美丽的红衣姑娘就好像镜中月水中花一般,无影无踪。
“结束了,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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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闲的声音,将云舒岚拉回现实。
“是啊,丹凤公主渡过了那条河呢。”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位对她福身行礼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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