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2 / 2)
很含混,是只有梦里才能发出的黏糊语调,可偏偏人对自己名字的敏感度太高,她绝不可能听错。
背后的沈鹤为还处于梦魇中。纪清如惊慌失措地回头看他,不知道这是在单纯叫自己名字,还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还未思考更多,她的腰上便横生一股力,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拽得跌躺回床上,沈鹤为身体抱上来,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脊背。
温度在密不可分的缝隙间迅速灼烫到她,后颈上是他的呼吸,薄薄酥热,她一下子便僵住,屏息住,一动不能动。
这么大的动静,纪清如不相信沈鹤为没有醒来,咬咬牙就要努力挣脱,耳后又听到湿濛濛的一声:“不要走……”
多稀奇的事,她哪里听过沈鹤为用这种语气说话,难道是从沈宥之那里偷师——拿准了她吃这一套。
“不是说我什么时候走,你都会送我吗?”她身体安静下来,嘴巴还在阴阳怪气,“我还等着哥哥下午送我去机场。”
话音落,她被抱得更紧密,隐隐有让她无法喘气的趋势。
“……”
纪清如肩膀往后面警告性的撞了撞,才重新得到不需要去费力维持的呼吸。
几乎没和沈鹤为睡在一起过,但被这么抱着没过多久,她竟然便习惯,迷迷瞪瞪地也在他的怀里睡着。
她闭眼时,便预料到沈鹤为粉饰太平的本事,醒来后果然,那片他躺过的床单现在整整齐齐,枕头也居中摆在她的脑袋下,哪有人来过的痕迹。
纪清如冷笑。
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啊沈鹤为,她怎么会睡得这么老实,连床单也不睡乱。
她下楼,沈鹤为正好端着餐盘出来,面上沉稳的看不出昨晚做过什么,笑也是无法挑错的温和弧度。
“来吃早饭了。”他说。
纪清如磨磨蹭蹭地过去,有表现逞强不情愿的美好愿望,但脸上的表情没有维持太久。
沈鹤为已经要走。
“公司的事。”他这么说着,连和她一起用餐的时间也没有,匆匆去换鞋,回头告别时,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纪清如眼角抽抽,简直找不到比这更像心虚的表现。
她心平气和地吃完早餐,送去洗碗机,期间又去看了看手机。昨晚她训斥完沈宥之后,这人竟然到现在没再发来第二条消息。
想一想也知道沈宥之不可能这么安静,纪清如切到定位软件,在确定他还在自家小区时,才略微放心。
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
但纪清如有更迫在眉睫的事——沈鹤为的表现太不正常,他一定瞒她更多,比沈宥之的错误感情更恐怖。
她拍拍手,蹬蹬几步,推沈鹤为房间的门连眼也不眨,这有什么,他昨晚来睡她的床,作为等价交换,她今天来这里翻一翻他的东西,也很公平。
可现实不是她玩的解密游戏,线索会用白轮廓线告诉她目标在哪。纪清如开始搜查时,还热情高涨,甚至记得翻找完一个抽屉后复原,到最后慢慢失去耐心,草草的归类一下就算结束。
纪清如捏着沈鹤为的枕头生闷气,表情挫败,门口忽然闪现出只黑影。
它仰着脸,很好奇地在看她。
“小白。”她几步过去,蹲下身,笑得格外像抓到人质的反派,夹着声音去审问小猫,“你知道沈鹤为藏了什么东西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