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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与焦渴,但王岫则不同。
世界对王岫来说,犹如一个予取予求的大口袋,他想要的无不早已得到。《长安犯》如果只是一卷被递到手中的剧本,或许挑拣后还会偶然动兴矜持出演,如此九九八十一难的长路,支持他走下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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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什么艺术追求,这项目纯粹就是商业片,根本没有坚持初衷的核心主创,连故事都改得面目全非。要说为了保证卖座,那其实王岫也可以去演单主探案,他的气质虽文,在现代探案题材里也还算撑得起来。又不是没有演过,也不是没卖过座,这是一条被完全验证过的道路,如果王岫选了那个题材,盘子搭建肯定比现在要顺太多了。
随着对项目参与得越来越多,陈子芝的不解是日益加深的,他不知从何而来一些信心,认定一定有一个非常王岫的答案,出人意表又在情理之中。说实话,迟迟未问,主要害怕那理由过于凡尔赛,反而把自己给气到,但终究是好奇心作祟,问了出来。
“什么?”
抽风机着实有些吵,牛排也煎到了火候,王岫一面去关机器一面扭头问,恰好陈子芝也觉得他多半没听清,往前凑着想再说一遍,两人这就撞在了一起。陈子芝仓促间撞上一片微凉的皮肤,好像还有点脆硬,他一张嘴本能想咬一口确定口感,舌头触上才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那是王岫的耳朵。
不是……死嘴,这是从狗身上借来的吗?这下尴尬了,陈子芝自己的耳根子都热了:“啊,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磕着你吧?”
他赶忙从灶台前离开,连荞麦面都忘了下锅,王岫倒觉得好笑,麻利地将牛排装了盘,转过身看着他不说话,半天,见陈子芝没反应,才对他勾了勾手:“面。”
“哦哦……”陈子芝连忙献上攥在手里的包装袋,咳嗽两声,东摸摸西摸摸,觉得脸颊的温度降下去了,这才若无其事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刚是说——不就一破商业片吗,费这么多心思,值得吗?您图什么呀。”
他大概是有个毛病,一窘迫就冒出些奇怪的口音,这会儿又学上假京腔了,可语气里终究还有南方人说话的粘糊劲儿,倒像是在撒娇。
不过陈子芝这会儿并没有这个自觉,坐在吧台椅上,还有些害羞,不敢和王岫对视太久,看了看便垂下头去,把着凳子边沿,幅度很小地转来转去。他年纪本来也不大,私下穿着Oversize的T恤,人又消瘦,没了镜头前一贯的张扬,便和高中生似的,竟是十足的少年感。
“图什么?”
王岫看了他一会,视线顺着他的动作,从脸到扣着凳边的手指,不可避免从腿根处滑过,又落到他缠着蹬脚圈的脚踝上。陈子芝被他看得更不自在,腿根轻轻夹了一下,脚踝也跟着缩起,他才被提醒似的,猛然抬起视线,歪头思考了一会,自言自语,“是啊,图什么呢?”
不是……说一千道一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陈子芝已有些后悔了,但这时候也没法打岔,只能等王岫回答。他垂着头,眼神四处乱瞟,浑身仿佛都有蚂蚁在爬,似乎是对王岫的视线产生的知觉:如果王岫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不要盯着他看,那就更好了谢谢放过。
极磨人的瘙痒等待,持续了一段极其漫长的时间,大概总有个四五秒,王岫或许是在衡量给个什么样的答案更合适,陈子芝对聆听他的艺术野心也做了一定的准备,但没想到王岫一开口是极其直白的要求:“看着我。”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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