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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岫明显也被冰得一缩,但心情仍是比刚才更好:“笑也不可以吗?”
他抓住陈子芝的手,甚至还意思意思,为他捏了捏指尖。
“不可以!”陈子芝气急败坏,手指发麻,抽出手去关水浴锅,“连个锅子都不会关——你要吃鸡丝还是鸡排?鸡丝的话,就这样拿去一起冰一下,鸡块的话可以拿锅煎了再切。”
王岫是喜欢吃细长条食材的,对食物的喜好也更偏向于柔嫩,闻言便把真空袋扔进泡黄瓜的冰水里:“现在做什么?下凉面?”
荞麦面下好后,也是要过凉水,再把王岫带来的沙拉拌一拌,水倒上,这就算是一顿饭了。明早还有重要拍摄,今天能吃饭都算是皇帝般的日子,还想要大鱼大肉、高油高盐,那是做梦。被经纪人知道,连夜打车来骂人的程度。
陈子芝去掏王岫带来的环保袋,发现他除了沙拉之外,还带了一盒草莓,看卖相就知道口味极佳。不由眉开眼笑,搓了搓手指尖:“我来下面,你把草莓泡上吧。”
其实,他从前偶尔也会自己下厨,陈子芝的自理能力是有的。不过在家是保姆常备不说了,离家之后,求学住的是宿舍,阿姨也会定期来打扫卫生。
毕竟从未怎么正经大干过家务,他没什么归置意识,用完的家什随意扔着。这边说去下面,就忘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盒还搁在水池边。
王岫随手拿起冰盒,要帮他放回冰箱里去。经过陈子芝时,换了手,也拿冰冷的手指探入陈子芝领口下袭击他:“我是来做客的,还是来给你做小工的?”
陈子芝被冰得浑身一哆嗦:“你!”
这下王岫是捅马蜂窝了,陈子芝本来都放过他,忘记了拿冰块靠近的初衷,这会儿气得往冰盒里就要抓冰块灌王岫衣服里:“尽欺负人!狗嘴就没一句好的!”
怎么不说他费尽千辛万苦猫腰切出来的黄瓜丝了?
两个人一打起来,这活动就说不清了,王岫手里还拿着冰盒,连忙往高了举。但这还不足够,毕竟两人身高差距不算大,他举得再高,陈子芝也能够到。除非佐以其余手段限制陈子芝的动作才行。
——他大概是学过防身术,虽然两人身量相差不远,但王岫动真格要控制他时,手往关节一捏,怎么着一别,陈子芝竟无招架之力,便被他仗着体重压到岛台边上。也是今天辛苦工作了一天,吃得又少,竟没什么力气挣扎,喘息着叫道:“看,这不是又欺负人了!”
王岫偏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一眼:“你就不该叫陈子芝——改姓常算了,怎么说都是你的理!”
“常有理”不满于这难听的外号,扭着要挣开他。王岫先把冰盒远远撂下,细白的牙紧咬着,恶狠狠地笑着看他。
陈子芝满面晕红,眼睛水灵灵的,像是摇一摇便能摇出眼泪来,嘴唇更是蒙了一层水膜似的。明明是他先挑衅,这会儿又委屈得厉害,全不顾自己占不占理:“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嘛!”
要是一味蛮横,倒还没那么棘手,坏就坏在这人天生的狡狯,最爱撒娇。尾音这么一勾,这事的性质好像就变了,就不是耍横和挨收拾了,带了点别的味道。
王岫默不作声看了他一会,虽是小冲突,但毕竟都用了劲,他自己的胸膛也和陈子芝一样起伏得厉害。陈子芝被他看得,红云有扩散到胸前的趋势,没喝酒也和喝了酒一般。先还含怒看他,慢慢的,他心虚起来了,睫毛扇着垂了下去,也没力气挣扎似的,逐渐软了下来。
俄而,深吸一口气,又别过了脸,像是要拉开两人的距离,无意间又把耳后露了出来。饱满圆润的耳垂,红胀如血欲滴,反而激起凌虐的愿望,似乎不咬着扯着狠狠嚼吃一番不能解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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