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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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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闭上眼略作调整,生怕兴奋到无法继续。

“你别……”

对话是稀少的,往往也混乱而简短,包含了丰富的意思,陈子芝的“你别”,其实是一个长句“我现在太兴奋了你别又来刺激我如果我心脏病发马上风你也难逃其咎”,而王岫知道他的意思吗?

他是知道的,回答得更是简短任性:“偏要。”

仅仅是陈子芝单方面索取得到的,就已经足够让他应接不暇了,可他偏偏还找了个极其热情的床伴。他的这个伴,这个讨厌之人,可没有半点白月光人淡如菊的矜持,也没有丝毫豪门继子身份微薄的自卑,作为一个绿了嫡系继弟的心机继子,一个小三外室之后,一个血统成迷而不受继父承认的外姓人,他的主体性实在是太强了一点。

王岫热情、忙碌、贪婪而急切地帮助陈子芝脱掉自己的衣服,同时也在撕扯着陈子芝的装束,他的手,以不逊色于陈子芝的大胆,在他身上游移着,甚至可以说是变本加厉。陈子芝以什么力度折腾他,他只有乘十奉还,陈子芝的腰椎一片酥麻,他仅剩的理智全在调动自己多加忍耐:他下定决心要给王岫以强烈震撼,而这并不包括在他手中便丢盔卸甲。因为他并没有王岫的体力,陈子芝的不应期符合人类正常的生理节律,但上回王岫——讲道理,不正常的是他才对吧,他到底忍了多久,才会轻而易举地在发泄后没有多久就又变得可观起来啊?

“哎,你!——”

都说了别了,陈子芝恼羞成怒,狠狠一口咬住刚才还在小意讨好的胸口,报复性地也想,学着王岫一样,不择手段到连指甲都成为武器。这一招真脏,可几次都那样好用,他想学都下不了手,因为陈子芝没学过书法,不像是王岫那样,不疾不徐犹如轻试笔锋那样,以指甲尖时轻时重地扫过去——

陈子芝想不了太多了,他很难再维持那充满魄力的姿势,整个人跌落在王岫身上,喘息着对他怒目而视。他的眼神大概是颇为迷离,因为视野已经开始旋转,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了万花筒,时大时小,世界在眼前随着身体抽搐的节奏而涨缩不定:“你▇——”

以一个零号来说,王岫实在是过于主动,也过于傲慢了,他环住陈子芝的腰,翻过身把他压在下头。陈子芝只能仰头怒视着他,他自己没有太多可以移动的地方,王岫跪坐在他腰间,倒是个很标准的脐橙姿势,他一次就找准了位置,甚至坐得陈子芝恰好承受得了,没有硌到一根骨头——又恰好没有给他太多空间,仅仅够他呼吸。

“别急嘛。”

王岫说,他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在陈子芝的角度,恰好能欣赏到他扬起的下颚线,那是一条锋利而桀骜的曲线,勾起的唇角,更深深地体现出他此刻的满意。王岫的头发有一些长了,为了拍古装戏好做造型,通常在开拍前后,他们都会维持偏长的头发,他举起一只手,温婉地将长发挽到耳后,偏过头,笑意更深,艳丽春容专注地凝视着另一只手。

在两人共同汇聚的视线中,似乎将空气熏蒸得更加腥膻。陈子芝的耳边甚至响起一声小小的爆鸣,像是他的羞耻心刚刚爆成了一朵蘑菇云,他面红耳赤,劈手去夺,但触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讨厌之人一声轻笑,伸出鲜红舌尖,舔过指间,仔细品味着冰淇淋烊化而淌出的奶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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