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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身形比自己是多么渺小,他另一手掌在她腰间作乱,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又重又急,文澜于是全身发热了。
她睫毛不住颤,视线寻找,试图对上他的眼睛。可是只看到他因酒精而潮红的俊脸,因深吻而激烈深拧的眉心,她觉得眼睛没用了,于是好乱地闭上眼睛。
由被动转主动,另一条自由的手臂去勾住他后颈,手掌还移动到他发里,她按摩着他的头皮,一下又一下,用雕塑家的手去这么做。
诗人艾青有一首诗这么形容女雕塑家:
从你的手指流出了头发
像波浪起伏不平
从你的手指流出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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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忧伤的眼神
从你的手指流出了一个我
有我的呼吸
有我的体温
……
任何时候,雕塑家的手可以疗愈一切,也可以毁灭一切,因为太过真实的、人们总会感到害怕……
他的吻由激烈到平息是在缓慢发生中的,酒香在两人口鼻舌喉四方位弥漫,这吻烈到像是也发酵上了十年、二十年,一品不知身在何处……
她呼吸激烈地,像苟延残喘,她跟上他的节奏就得付出这么深重的代价。
酒香,唇舌香,气息相撞,彼此相握的手……
她眼前迷迷蒙蒙,脑海里狂喊他的名字,她身体跟着动情,她离不开他了……
可是好像突然一下地,他厌倦了这个事情,他在她唇齿间忽然冒出一个名字,“盛夏……”
文澜猛地撩开眼帘,耳畔是两人交叠又相撞极其紊乱的气息,他的舌也还在,开始慢条斯理享用她,可是文澜确定自己没听错,她恼火万分——
他的身体仍然是能带给她无数灵感的那具,文澜却猛地将他掀开,她长发从沙发提起,随着她动怒的身体离开。
她站在地板,回身看他。
他被掀开后,一条手臂又压去了前额,不过这一刻,他那一双眼也被覆盖住了。
鼻梁
高挺,和她深吻过的薄唇看起来又热又红,唇缝间还有点散乱的呼吸,他胸膛也起伏,被文澜不小心揉开的领口露着大片性感锁骨。
但是他不说话。他躺着,一条腿曲起,像进入另一个平息的状态,他开始入眠。
文澜指尖往掌心陷了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残留着爱欲地转身拎起包就跑了。
她到了外面,在水杉林里的小道停留。
夏夜的热度,让她受伤的心有了回旋余地。
文澜又站了几秒,然后转身,重新回到房子里。
霍岩仍然是平躺在那条浅褐色沙发里的姿势,一条长腿曲起,一条手臂遮眼。
文澜想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吻得过于投入,舌根都麻,她眼眶一下酸了,觉得自己深情喂了狗,于是盯着他脸,皱眉哑声。
“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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