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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后,大家零零散散地下车。
文澜手机响,接起来一听,她表哥虚弱不堪但强撑着的腔调透过电波传来,“怎么样啊……到了吗……怎么不跟我一起……我们从山城出发……”
“不了。”文澜背着包走到车前,遥望江对岸新城。
她所处的位置是老城,因为沿着长江而建,同山城一样,也是多山之城,但她现在脚下的位置,是以前老韵洲的山顶,现在却成了与江面平行的平地。
她转身回望面前的白塔,在资料上,这座塔楼曾经屹立在山巅,三峡大坝蓄水后,整个韵洲老城都淹没了。
“我得在韵洲待一天,晚上你们船到了,我从韵洲上船。”
“你心情怎么样……”蒙思进昨晚是杀霍岩八百自损一千,到现在还昏昏沉沉躺在酒店生不如死,“……昨晚就没点进展?”
“什么进展?”文澜失笑,“你希望我们进展什么?”
蒙思进笑,“你看着办。哥不问了。晚上见。”
结束通话,文澜将手机塞回包里,接着顶着日头,和学生们开始走街串巷。
被水淹没的老韵洲城如今只剩小丁点面积,遗漏在陈旧时光里,其他的大部分得去当地档案馆找资料。
大家分头行动。
文澜带着两个人走走停停,先后去了画家传记里提到的地方,虽然多数地方已在江底,但还是露出了点蛛丝马迹。
在一栋老旧的楼前,大家站在铁门外和一名本地人交谈,那阿姨说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说何老当年有一名子女在战争年代走散,后来那孩子还回来找过父亲,但孩子走失时年岁太小,记忆模糊,来寻人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线索就离开了。
“阿姨,你能不能说点他当时在这里休养时的工作状态?”问这话的人叫张小朵,她是个十分上进的姑娘,头一次塑名人像,对事事慎重,她认为名人的私生活不该多打听,因为私生活往往不堪。
阿姨口中的这名孩子,有传闻是画家私生子。这样敏感的事,委托方长江书画院肯定不愿雕塑家将这种过分细节的地方、融入到画家形象中。
文澜在一边听着,倒是没吱声。
“哎呀,何老不英年早逝的话也有一百多岁了,我哪里知道那么清楚。”阿姨仍然抓着那名走失的孩子不放,笑谈,“我们这里人都知道,他其他几个子女不成气候,没一个人继承他衣钵,那个走失的孩子听说是位建筑师,非常有名气呢。画画和建筑图纸都差不多嘛。”
“那名建筑师有回韵洲住过吗?”文澜突然发声。
阿姨说,“听说回来过吧……”
阿姨看上去挺为难,毕竟她只是看守老图书馆的一名普通员工,对韵洲出了位著名画家的事虽有了解,可到底不是做深入研究的,有的消息也只是口口相传,真实无法考据。
文澜看上去有点失望,她在考察中很少露出这种表情。那两名学生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没细问。
中午,大家在一家饭店集中,一起吃韵洲烤鱼。
这种用铁盆铺满鱼肉,辛香麻辣各种风格自选的特色菜,已经风靡全国,倒处都能看到打着韵洲字号的烤鱼店。
文澜被两粒花椒一呛,整个一餐都没吃下去多少,味道是不错,可她西式的胃,实在经不住重辣,不经越吃越脱力,最后出来时,别人嘴巴都吃肿,她毫无反应,格格不入。
祁琪留在后头结账,在里面耽误了会儿功夫,再出来,准备问文澜下午怎么行动,她人就不见了。
扯着嗓门问老大去哪儿了。
大家都摇头。
祁琪倒也不担心,文澜是搞创作的,行为偶尔发散极度正常,大家原地等一会儿就好了。
这边,夏日午后一点的暴热太阳下,一条长长往上的老街,从树影里快步跑的女孩、背着一个双肩包,两腿修长,从后看,她似身轻如燕,一手压在后头包上,没命地往上飞奔。
终于到老街尽头,她又转了个弯,很快插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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