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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岩让司机先在外面等,平时只要两人一起过来,回去肯定是走,今晚宇宙生病,父亲又不在家,他得早些回去看家。
文澜对此也没有异议。
海市的夏夜凉爽到这一晚两人都穿了外套,文澜是一件薄荷绿衬衣,她年轻水灵,穿麻袋都好看,两腿光着,还是白天的校裙,规规矩矩站在霍岩身后等着跟他讲话的样子,像他的小女朋友……
司机在车里笑,不断点头,“好的,好的。”就差把赶紧安抚下小女朋友吧这话说出来。
霍家有两位司机,一位常年跟随霍启源,一位就是眼前这位稍微上了年纪但技术很稳妥的杨师傅,霍岩和文澜都叫他杨叔。
杨叔只负责家里人的行程,对文澜在车上一系列烦恼了解不多,何况即使有所了解也不可能跟孩子们瞎聊,这是职业操守。
霍岩回家就换下校服,长裤、长袖都是平时穿的,里面有一件白色短T,外套敞开着,和杨叔道别时,海风不时吹动两侧衣摆,身后的文澜随手就扯了他一侧衣角,在手里使劲儿揉着,脸色可拉老长了。
司机找位置停车去后,霍岩拉着她手腕过马路,他们在雍久路下车,得走一段距离过去,这是无可奈何,滨海大道这会堵乱七八糟。
两人走到快进永源大厦后门时,霍岩才停下来,回身,笑轻喃,“我们不会分开,放心。”
“我去伦敦你也去伦敦吗?”文澜眉心紧皱,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特别不安,其实严格来说她这一段时间都不安。
霍岩的脸在灯下立体的和米开朗琪罗的雕塑没有区别,他有一双深邃的眼,鼻梁高,唇形也分明,甚至他的头部都完美,他说的话,文澜该相信的,因为她能看透他。
如果她没有辨认真伪的能力,谈今后在艺术上多有造诣也是虚假。
霍岩笑笑,只点了下头,他没其他可说的,反正就是不会分开,他眼神这么告诉她。
文澜一时觉得自己被他握着的手腕都热了,这股热量从腕部一直传导到心脏,她所有的不安都稍稍被抚平,虽然还有疑惑,可总算能喜笑颜开,和他一起往前走了。
她脾气不好时,他就喜欢牵她手,地面于是在路灯的照耀下,生出两道一高一矮亲密拉着走的影子。
他们多么快乐,影子就有多么快乐。
这一晚,太多细节部分被在后来分开的七年反复回忆起……
文澜记得霍岩穿的那件衬衫是和自己同一色系,只不过他颜色稍微发青,左胸口袋部分有精致的刺绣;他手掌宽大,单看时修长又柔和,可真正握住她时,那只手就仿佛天罗地网,她完全逃不开;她还清晰记起永源大厦是地上28层、地下2层、总高167米的数据……
然后,“砰——”地一声,从诸多细节的回忆中骤然响起,也在当时的那一秒真真切切发生……
“啊!”文澜当场一声惊叫,两脚踩在一起,差一点被自己身形绊倒。
霍岩第一时间扣住她一侧肩膀,将她歪斜的身体揽进怀中。
两人都惊魂未定。彼此呼吸相撞。
那声“砰”,沉闷、剧烈,仿佛装载重物的麻袋从高空坠落,地面都被砸颤。
永源大厦的后门面对着的路叫金融路,夜晚各大机构歇业,寂静又空旷。
这一声
甚至带着回音……
“别怕……”霍岩气息稍许喘,然后说,“我去看看,你别动!”
两人已经在院子里,后门是电子安保系统,霍岩只要对了虹膜就可以进来,他将她安置在保安亭拐角的位置,和一颗硕大陶瓷花盆在一起。
文澜身体小小的,往地面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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