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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法国大革命一百周年,1886年,法国人提出建立一座举世瞩目的伟大建筑。但在当时,埃菲尔铁塔的设计遭受了莫大的阻力,巴黎人很不欢迎这座庞然大物。认为它是“工业怪物”。
巴黎各界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共同起草一份抗议书,要求停止埃菲尔铁塔的建设。
“当时莫泊桑扬言,有巴黎铁塔就没有他,他会离开这座城市。”霍岩单手指抵在下颚,身姿悠然地靠在椅背,“可后来,他常常在你坐得这张椅子上吃饭、喝下午茶,还说,只有这里才看不到那座破烂的铁塔。”
“哈哈哈。”对于那位后来变卦,成为口是心非的大文学家,文澜表示钦佩,“他可真风趣。”
霍岩“嗯”了声,笑。
文澜皱眉,“你确定他坐的是我这张椅子吗?”
霍岩抬起梅森的茶杯,失笑,“不确定。”
文澜“哼”了一声,“你真讨厌。”
“讨厌吗?”放下茶杯,霍岩眼神认真地望她。
文澜摇摇手,一句“我也不确定”就把这个话题叉过了。
整顿下午茶都懒洋洋,聊得话题也从莫泊桑扯到大仲马,再扯到铁塔的设计师埃菲尔、立在入口的铜像。
“霍岩,我还想去圣心大教堂门口看一看铁塔,”文澜高兴地提议,“你还有体力吧?”
圣心大教堂是巴黎的最高点,在蒙马特高地上,教堂门前的广场是整座城市的最佳观景台。自然看埃菲尔铁塔也是得心应手。
霍岩哪会不同意。
他能为请她吃一顿晚餐,从意大利飞到法国,而此时只是从铁塔广场,去了一个圣心大教堂的距离而已。
文澜的问话也是白问,纯粹是和他斗的玩。
霍岩不仅有体力,还比她有体力的多。
文澜毕竟从早上就开始从意大利中部折腾到南部,又跳了几场舞,接着又飞来巴黎,要不是在飞机上补眠,她早没有精力活蹦乱跳了。
圣心大教堂前的广场,是最佳点。
两人上去后,向西看,寻找了大半天,才从密密麻麻的树枝后头找到铁塔的影子。
整座城市都展现在眼前,而铁塔是最高的。从这边看过去,细细的,纤瘦的一只,甚至和树干差不多细。
“我忘了,”文澜忽然迎着坠落下去的暮色,遗憾说,“我们该去博物馆看一圈。铁塔以后再看。”
霍岩失笑,“又不是不来了。不用着急。”
“可是我想听你讲《蒙娜丽莎》《约翰福音》《最后的审判》……”她回过身,背着光影,笑看他,“哪怕上一次去卢浮宫时,你骗我说《蒙娜丽莎》是复制品,我也很想听你在里面胡说八道。”
“不是胡说八道。”霍岩露出为难的笑意,“卢浮宫确实有用复制品代替真品展览的习惯。”
“可你就是喜欢逗我,那天展览的明明是真品,你也说了是真品,可你就是要逗我。”
文澜哼了一声,继续抨击,“你也承认吧,有时候你不跟我说真话。模棱两可,要我辨,要我认。”
霍岩眼睛几不可察的眯了一瞬,很快重新染起笑意,他身长玉立的模样,在圣心大教堂外的晚风里,稍稍朝她抱歉的口吻,“是有些讨厌。对不起。”
“哼。”文澜从前没发现自己这么喜欢哼,和他在海市重逢后,她经常哼,包括网络联系时。
此时,面对面,她也没有觉得这样会让她看上去尴尬还是做作,她身心都很自然放松、舒服,霍岩也应该不敢讨厌的。
她笑了,故作了一会儿他的确过分、需要反省的样子,马上就好了。
重新漾起笑意,“算原谅你了,但你以后不可以这样。”
“文文你知道吗,在巴黎有一个魔咒,人人都避免不了。”他好像又开始了,那种和煦无害又温柔的眼神,像是有蛊惑力,不自觉就让文澜心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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