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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芋紫。
这种颜色很适合新婚夫妻,使女人不失娇美,而男人不失阳刚,另有一种浪漫氛围。
“怎么没睡?”一开口,才晓得嗓音发哑,文澜披散着发,一瞬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她低眸,随意看去海边,而不再对视他眼睛。
他脸庞在幽暗清晨中,清晰又分明,仿佛带着雾气,微微凉般,“吵醒你?”
“你很早就出来了。”所以谈何吵醒?
文澜下意识咬住唇,没一瞬间又放开,走过去。
霍岩自动地张开单臂,意思是让她进来。
她于是自然而然地躺下,靠进他怀里。
“昨晚还好吗?”他明显腔调宠纵。低垂着眸,低沉着音,下颚甚至轻碰去她额顶。
文澜像只猫一样慵慵懒懒,“你不像处男。”
“好开门见山。”他笑着,胸膛起伏。
“是不是?”她追问。
“如果像你一样证明自己,我愿意血液染红大海。”
“所以到底是不是?”明明已经满意了,她偏偏故意挑刺。
霍岩也依她,用俗俗的话回,“是啊。”尾音轻至喃音,取笑的意味不能再浓厚。
“看过很多书?”
“当然。”他笑,“任何事都要学习。”
“怎么能控制住生理的呢?”如果做爱可以学习,那么年龄欺骗不了人,初次就是初次,会手忙脚乱,他血气方刚,表现得像已入中年的世故,知道女方怎么反应、在哪一点上才会满足,这对文澜而言很惊讶,至少她自己在初次上不会做到那么沉着、全知,“你是计划好着来的吗?” 网?阯?发?B?u?页?ⅰ?f???w?ē?n??????②?????????ò??
她不由地发颤,靠着他的身体,声音抖,“我让你不幸福吗?你要一切做到最好,真实情绪都不在我面前露?”
“你怕什么,”他搂紧她,知道她的情绪,行为上做出反应,言语却仍然游刃有余,他低头,在她耳边像是娓娓道来,“你知道舒曼和他的妻子,是一对爱侣,可舒曼经历坎坷,后来精神出问题,死在克拉拉前面,克拉拉在他死后又活了四十年,穿黑衣,没有再婚,活跃在古典乐舞台,她是一位天才钢琴家,她写《如果你为美丽而爱》回应舒曼,如果你为爱而爱,那就爱我吧,你永远地爱我,我也永远地爱你!”
他像是在揣摩这句歌词,半夜不睡的结果就是思考在怎么回应她,“就是为爱你而爱,不用担心别的。”
“舒曼和自己妻子过得并不好,他身患梅毒,服用大量砒霜,后来精神才出问题,克拉拉为他守寡四十年,这样的男人,她最后也许很后悔给他那首回应曲。”
“不能用现代的观念去要求古典时期的人们,在和克拉拉结婚前,舒曼生活的确放纵,可后来没有,他和克拉拉的结合冲破他岳父的阻力,甚至为此闹上法庭,直到他胜利,创作了《你的戒指在我的左手上》,他深爱她。”
“也许吧……”文澜很不高兴,他晓得她不高兴什么,但是不道歉,也不说明他自己的理由。
为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为什么不能倾诉他的心事?
就像伟大的音乐家夫妇之间也有背后生活的一地鸡毛,她和他之间在经过白天婚礼的绚烂后露出疲惫与隔阂的一面。
哪怕彼此拥抱,体温熨烫着体温,他的手臂多么强壮,锁住她肋骨,无法挣脱,但是,他就是不提心底那些最真实的情绪。
晨曦虚虚实实在两人身上晃。
文澜背对着窗,本来贴在他怀里,后来转成自己朝屋内的姿态,他身后粉紫色的光挂满东方,海面如金浪,日出就要升起。
文澜眼帘闭着,嘴唇抿着,背对他,有些抗拒的姿态。
霍岩一手从她颈下穿过直扣到她另一侧面颊来,自由的那只长臂搂住她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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