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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会对她受伤这件事无动于衷呢,现在能离事发近一个月才来看她,没有鲜花,没有关怀,只有一支果篮,和不轻不重的眼神。
好在文澜习惯了,上次眼睛受伤,他就这么起了个头,然后这第二次照做罢了。
她左臂吊着,石膏没拆,他是能看见的,文澜用完好的那只手不断作画,边笑,“下午拆石膏,拆完就走。”
“这段日子有点忙。”他好像在抱歉,为近一个月没来的事。
文澜笑笑说,“没关系,你忙你的。”
她甚至不好回头看他。
虽然第一眼瞧清楚他穿了什么衣服,脸色什么样儿,头发短了没有,可那些好像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你先坐。”文澜只好这么说,一边好柔和地,“我马上就好了。”
他没应声,但脚步走了过去。
文澜听到他落座的声音。
周琳离开了一阵,这会儿又进来,端茶递水。忙活完,文澜这边也结束,她丢掉笔,从画架前离开。
房内一整块墙的落地窗,弧形,画架与待客的桌椅一齐对着弧形窗。
楼下茂密的树木呈现进窗内,绿茵茵如碧浪。
日光落在他的手上,修长、整洁、骨骼凸出,青色脉络偶现。
穿着深色西裤,米色棉麻材质衬衣、下摆掖在裤腰,他腰身往后靠着,两手都自然的垂落在腿部。
曾经他的手,是她的灵感源泉,每一丝肌肤和每一寸骨骼都被她反复细致抚摸,指甲也不放过。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雕塑老师,老师对她说,能把人类手掌塑造好的学生才是有天赋的学生。
她为了向老师证明自己有天赋,就像以前的达芬奇一遍遍画蛋般,霍岩当时身为她的模特,见她走火入魔,还取笑说达芬奇画蛋是假的。取笑归取笑,他却没有厌烦过……
“在看什么。”两人面对面坐着,文澜的走神时间过长,他不得不出声。
她被捉住,也没有惊慌,很自然地一笑,接着视线从他手上回来,边倒茶,问,“你伤还没好?”
他受伤比她早一天。
她手腕的创口早已经结痂、落痂,现在只剩一条狭长的细嫩粉肉。
他右手心竟然还有一段露着血色的创面。
被点破,他掌心微收,淡声,“之前被磕了一下。”
“很深吗?”她侧着脸,“当时想看你的……”
“出事那晚?”
“是……”文澜挺不好意思一低头,继续单手泡茶,“买了好多营养品,因为下雨没去成,结果回来就出事……”
她笑着,“还不如去看你呢,就不会遇到事情……”
“看不看,对方都盯着你,总一天出事。”他声音难得严肃,“现在安保一直不离身吧?”
“出了院再配。”在医院里面很安全,探望她,要经过重重关卡,她又道歉,“已经骂过蒙思进了,很抱歉。”
“不关你事。”他淡然地说,“别忙了,我马上走。”
她一直在泡茶,英国的红茶,她喜欢喝红茶,最好茶具是德国的梅森瓷器。周琳完全晓得她喜好。
茶是好茶,一碰水就冒出香气,茶具也是好茶具,轻透白润。
两杯茶弄好后,文澜停止,然后递给他,才用正经视线看他。
他一张英俊脸孔十分有冲击效应,皮肤看不出一点瑕疵,下颚那里刮得干净,气质矜贵。
眼神和他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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