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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徊极少有这般急切的时候,江馥宁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双手攀住他沁出薄汗的脖颈,任由那双白日里作得隽秀文章的手动情揉抚。
情至浓时,她不禁用力回吻得更深,唇齿交缠的亲密却令她蓦然想起今日在马车里发生的种种,男人带着警告意味的低沉嗓音犹在耳边回荡不绝,和着此刻谢云徊一声声动情低哑的“阿宁”,令她在理智与失控之间来回游荡,分明渴望,却迟迟不敢接纳那份欢愉。
“怎么了?”
察觉到她一反常态的抗拒,谢云徊动作稍顿,以为是弄疼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安抚。
江馥宁靠在他肩头,鼻息间是熟悉的药香,她的夫君将她抱在怀里,亲吻,触碰,每一下都极尽温柔,好像生怕弄坏了她。
江馥宁眼中忽然一阵酸涩,她与谢云徊两情相悦,琴瑟和鸣,而裴青璋如今只是个无干的局外人,凭什么干涉他们的夫妻私事,不许她和谢云徊亲近?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不能这样欺负她,不能。
江馥宁闭上眼,主动握住谢云徊清秀的手,慢慢地,一寸寸往下探去。
“云郎……今夜让阿宁尽兴,可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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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谢云徊身子弱,行房时哪怕事先服了药,也总是撑不到一刻钟的。
江馥宁常觉不够尽兴,却也不想让夫君难堪,可今日,她忽然想放纵地畅快一回,越放纵越好,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发泄心中无法诉说的委屈。
谢云徊微怔,继而便低低应了声好,顺着她的意思动作起来,难得妻子开口索要,他身为夫君,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可不过几息的功夫,谢云徊便觉疲累,手腕酸软无比,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了。
他心中懊恼,明明平日里抄书作文章,写上一两个时辰都无碍的,怎的到了床笫之间,却这般无用。
“阿宁,要不还是让人送药进来……”
他揽着怀中娇美动人的妻子,从枕下摸出帕子擦着湿漉漉的手指,低声与她商量着。
才飘上云端,须臾便骤然跌落,江馥宁有些失望,但摸着谢云徊满身的汗,到底不忍再折腾她这体弱的夫君,便摇了摇头,“不必了,郎中说过,那药不可频繁服用,云郎今日也累了,咱们还是早些安歇罢。”
谢云徊默了默,忽然轻声道:“阿宁,我们要个孩子吧。”
江馥宁一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话,这些年夫妻同房,她从未刻意避.孕,心里自然是盼着能早些为他诞下子嗣的,他这般说,反倒像是她不愿生似的。
她一时沉默,便听谢云徊继续说道:“并非我心急,实在是母亲催逼得紧,今日你不在,母亲又把我叫去好一通数落。就当是为了安母亲的心,待三日后我休沐,陪你去春华堂看看身子,母亲说那地方专治妇人病症,可灵验了,咱们去瞧瞧,让大夫给开个方子,说不定过几日就能有好消息呢。”
江馥宁听得云里雾里,发怔半晌才回过味来,原是许氏急着要抱孙子,见几年过去她肚子里也没个动静,便开始疑心她身子有恙,想让谢云徊带她去看病。
可她的身子一向康健,甚至连头疼脑热都少有,癸水也十分准时,怎会是她的问题?
倒是谢云徊,那些曾到府上替他诊过脉的郎中,无不委婉暗示,要他多吃些滋补之物,养养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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