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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夫人,还真是一身铮铮清骨。
裴青璋忽然忍不住去想,他的夫人在那姓谢的小白脸身下承欢时,又该是何种模样。
她与那姓谢的人前便那般亲密,私下里,怕是比他所看见的还要主动……
光是想想,裴青璋便觉愤怒不已,不知不觉,美人瓷白的肌肤已被他掐玩出了一片不轻的红痕。
“好痛……”
江馥宁终于无法承受,张开被泪水濡湿的唇瓣,吐出两个声音微弱的字眼。
一句无意识的话语,却让裴青璋莫名想起与江馥宁的洞房花烛夜。
到底是初尝风月滋味,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拥着江馥宁折腾了好几回,最后她彻底没了力气,只仰着一张沁满汗水的小脸望着他,小声对他说,世子,好痛。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人,沉默半晌,只能略显僵硬地对她道,多行几次,往后便不会痛了。
彼时那张泪水盈盈的娇怯面容,与眼前这张哀戚可怜的小脸影影绰绰地重合在一处,分明还是同一个人,可眼中神情却截然不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裴青璋,她如今已是旁人的妻,不再是那个在床榻间低垂着眉目,规矩唤他世子的新妇。
裴青璋眸中阴戾渐深,盯着江馥宁的脸看了许久,忽觉扫兴,恹恹收回了手。
江馥宁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总算松缓了几分,只是低头望见心口那片红字,她心中便又泛起不安,犹豫半晌,终是小声开口道:“王爷可否将这字迹擦去,总、总不能一直留在身上……”
这几日她借口来了癸水,一直不曾与谢云徊同房,可如今七日过去,便是真来了癸水,身上也该干净了。
她惴惴不安地望着面前脸色阴鸷的男人,本以为他会冷冰冰地拒绝她,毕竟当初他亲手留下这字迹,便是为了不许她和谢云徊亲近的,又怎会轻易为她擦去。
可出乎意料的,裴青璋却淡淡道:“夫人所求,本王可以准允。只是夫人需按本王的要求行事。”
江馥宁咬唇道:“你、你说便是。”
这字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在身上,只要裴青璋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她都会竭力满足。
裴青璋见她答应得爽快,不由低笑了声,长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睫,再慢条斯理地擦抹在她赤.裸的雪肤上。
“夫人每唤本王一声夫君,本王便替夫人擦去一笔,如何?”
江馥宁微怔,水盈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明白裴青璋为何能如此云淡风轻地提出这般不讲道理的要求,她的夫君是谢云徊,她怎可背着他,唤旁人为夫君?
裴青璋只当没看见她眼中的抗拒,径自转身,走回桌案旁,轻叩了三下。
立刻有丫鬟快步走过来,规矩地停步于布帘后,恭敬道:“贵人有何吩咐?”
“去打盆水来。”
“是。”
丫鬟应了声,不多时,便把盛着净水的铜盆送了过来。
裴青璋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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