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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阿宁!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肯回来,正妻之位还是你的,我保证,这辈子绝不纳妾,就只你一人,咱们夫妻俩好好过日子……你回来,好不好?”
这还是谢云徊平生第一次求人,苍白的面颊涨着红,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的,他紧紧盯着门边那抹被风吹得猎猎飞扬的裙摆,好像生怕她也随着那风飘远了,再寻不见了。
江馥宁脚步微顿,谢云徊眸中顿时浮现出几分欢喜,他想追上去像往常一样牵住她的手,可下一瞬,却听见江馥宁很轻很轻地叹了声。
“云郎,是我不要你了。”
“所以,回去吧。缘分已尽,又何必强求。”
她话音温柔,却似锋利刀刃,狠狠扎进谢云徊的心口,他怔愣在原地,眼睁睁望着妻子纤丽的背影消失在院中,好半晌,才从那股汹涌而至的窒闷中缓过神来,由侍从搀扶着,步履艰难地往外走。
谢云徊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谢府的,只知自己在书房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手脚冰凉,心口更是疼得厉害。
下人们见了他这副失神模样,自是不敢上前打扰,直至天色黑透,才有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捧着封信进来,说是李祭酒送来的。
谢云徊这才缓缓挪动身子,命小厮点上烛灯,展开那信来读。
李祭酒在信中倒是颇为坦诚,说自家姑娘不愿嫁他,不过两家虽做不得亲家,但他一向公平,绝不会因为儿女私事而耽误他的大好前程。
谢云徊读着读着,不由眉心轻蹙。
年前他曾托李芸之手,将几册古籍孤本送予李祭酒作新年礼,李祭酒道那些书他很喜欢,还无意中在书页间发现了一首即兴赋写的七言绝句,读罢只觉其中才思,堪称惊艳,想来应当出自谢云徊之手。
“谢郎有此等才情,吾心甚慰,已将谢郎之名呈递于东宫,还请谢郎,静待佳音。”
信笺末尾,李祭酒还特地将那首绝句誊写了一遍,圈出其中几处,盛赞用词精妙,颇有前朝大家之遗风。
谢云徊怔然半晌才恍惚想起,那首诗并非是他所作,而是出自江馥宁之手。
李祭酒颇好诗词,是以每年除夕,国子监中人人都会作一首贺岁诗献与李祭酒,那日他正为此事发愁,见他苦思不得,江馥宁便随手作了一首,还与他玩笑道,见了她这般粗陋笔墨,可有得些安慰。
许是他一时糊涂,将江馥宁所作的那首一并夹进了那书册中,却不想,他对李祭酒那些明里暗里的费心奉承,竟不及她这一首诗来得紧要。
他这一生并无大志,唯愿身子康健,能与常人一样,再凭借一身才学在朝中得个体面官职做做,如此,也算对得起谢家清名。
所以他信那八字之言,信李芸能为他带来福运,可此刻,谢云徊望着眼前信笺,却忽然没由来地想,或许那胡道士骗了他,他其实从未看错过八字,江馥宁本就是他命中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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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徊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的妻子,终归是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
谢云徊忽觉口中一阵腥甜,下一瞬,他狼狈地撑住桌沿,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
*
酉时,东宫。
“阿璋,这国子监新任祭酒的人选马上便要定下了,你可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吗?”
李玄提笔,故意在谢云徊的名字上顿了顿,笑吟吟地望向裴青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裴青璋抿了口酒,面无表情道:“殿下定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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