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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徊得了这话,心下稍安,他原以为这位平北王不是个好说话的,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些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牵扯,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求到这位大人物面前。
见裴青璋肯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便知此事有了商榷的余地,忙恭声道:“拙荆性子粗鄙,在家中随性惯了,实乃谢某管教不严之故,无意冲撞了太子殿下生辰之喜,谢某心中实在惶恐。是以谢某特地备了些薄礼,今日冒昧登门,便是想求王爷……”
裴青璋懒得听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冷冷打断了他:“太子殿下不会收臣子之礼,谢公子不必费这些心思。”
谢云徊犹豫了下,斟酌着继续道:“太子殿下宽和仁善,但谢某却实在不安,不知王爷可否行个方便,谢某想与太子殿下当面告罪。”
为着这桩事,谢云徊拖着这副病怏怏的身子,日日不辞辛苦地往宫里跑,可至今都未能见上太子一面。他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位与东宫走得极近的平北王身上。
在这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因为一个乡野妇人的失礼,而毁了他往后一辈子的前程。
太子明面上不计较,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因为此事,将新任祭酒的位子送与他人……
一想到家中那位才过门不久的新妇,谢云徊便觉烦躁不已,李芸不肯嫁他,许氏为此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才在京郊的偏僻村镇上寻到了一位与李芸八字相同的姑娘。
起初谢云徊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娶那等大字不识的村姑,许氏眼见着他的身子愈发虚弱,那日竟当着她的面咳了一帕子的血,是又惊又怕,连声道定是胡道士的话应验了,若再不让那姑娘过门,无人为他冲喜消灾,他这副身子如何能吃得消?
当下便不顾谢云徊的反对,给了那户人家一百两银子作聘,匆匆忙忙地将人娶进了府。
他不喜那苗氏粗野性子,本想着她若老实本分,日后凑合将就着,倒也罢了,哪知才几日功夫,便给他惹出这么一桩祸事来。
书房内久久未能传来裴青璋的回应,谢云徊咬咬牙,又往前迈了一步,“谢某只想见太子殿下一面,一面就好,还请王爷成全。”
裴青璋轻嗤,“谢公子既是来求人的,自然要拿出些求人的诚意来,可不是光凭嘴上说说而已。”
掌心摩挲着美人腕上粗糙的军鞭,裴青璋收回视线,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她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随着他话音的起落,她的眼尾无声地落下泪来,很快便打湿了他的衣裳。
男人玩味地勾了勾唇,掰过江馥宁的脸,低头吻去她面颊上斑驳的泪珠,吮入口中,细细品尝。
谢云徊听见一阵细弱的声响,像是女子在哭。
他心下诧异,但仍旧低着头,语气恭敬地道:“王爷说的是,谢某怎会空手而来,这把流骨刀,听闻是前朝神虎大将军的爱刀,机缘巧合,到了谢家手中。谢某一介文人,这样的宝物留在身边也是暴殄天物,所以特地将此刀带来,献与王爷,还望王爷莫要嫌弃。”
说罢,他便从随行小厮手中接过一只细长的黑匣,双手高高捧起,悬着心等着裴青璋的回应。
裴青璋扫了眼门外那伫立在风中瘦骨伶仃的身影,眼底讥讽愈盛,他捏起江馥宁颤抖的下颌,强横地命令她转过脸来,低低与她耳语:“好好看着,这就是夫人一心仰慕的好郎君,为谋个三品官职,便能如此低声下气。”
“什么文人清骨,才子傲气,依本王看,不过是身空有其名的腐臭皮囊。”
男人冰凉的薄唇紧贴着江馥宁的耳,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令江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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