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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咏带着臧蓝婆匆忙赶来,一进门,便见身着喜服的男人站在床边,眸色阴鸷地盯着案几上那对徐徐燃烧的花烛,不知在想些什么。
床榻上不见新娘子的身影,张咏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王爷,属下将臧蓝婆带来了。”
裴青璋转身,睨着臧蓝婆冷声问道:“本王命你种下的那道痴情蛊,可有祛除之法?”
臧蓝婆懵了一下,斟酌着答道:“回王爷话,这祛蛊的法子的确有,只是……辛苦非常。”
臧蓝婆如实将祛蛊之法一一道来,然后便低下头,心神不宁地候在一旁。
今儿可是这位王爷大喜的日子,本该是与王妃洞房的好时候,却把她叫入侯府问起那痴情蛊的事……
莫不是那蛊出了什么差错?
正忐忑不安地想着,却见那俊美的男人脸色一寸寸地冷下去,抬手便将床头的喜烛扫落在地。
灯烛倏然熄灭,屋内霎时陷入一片漆黑,红艳的烛油蜿蜒淌落,须臾便凝结成脂,像极了女子脸上斑驳的泪痕。
寂寂黑暗中,传来男人自嘲的低笑。
很好,很好。
原来这些日子,他的夫人那些主动的关心讨好,那些只对他一人展露的娇妩笑颜,又或是长夜里一场场汗水淋漓的情.事,书房里不可见人的亲密,都不过是为了利用他来祛蛊而已。
她骗了他,骗得彻底。
他仍能想起江馥宁泪水盈盈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像是一位全心全意依附着丈夫的妻子,令他忍不住心生怜惜。
所以他疼她,宠她,凡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尽数捧到她面前,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她精心编造的谎言。
裴青璋恍惚意识到,纵然这些日子,他与她做尽夫妻亲密之事,他却好像从未看透过江馥宁的心。
他们之间唯一的维系,只有那道痴情蛊,仅此而已。
而如今,她挖去了那蛊,离开了他。
留给他一个滥竽充数的新娘,和一床绣着大红鸳鸯的孤枕冷被。
裴青璋深深压下一口气,竭力克制着心头翻涌的那股暴戾的冲动,冷声吩咐张咏:“拿着本王的令牌去见太子殿下,就说本王有要事,借太子亲卫一用。”
*
夜色里,一辆马车疾驰在通往京郊的土路上。
所幸老天眷顾,江馥宁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还未落锁。
双喜驾着车,几人匆匆忙忙地出了城,约莫行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是彻底出了京城地界,再往前,便是罗家镇了。
江馥宁侧眸看向靠在她肩头睡得正熟的妹妹,唇角轻弯,从包袱里取出条薄毯,轻轻盖在妹妹身上。
虽耽搁了些时辰,但好在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宜檀却仍旧十分不安,频频掀开车帘朝后头张望着,见土路上空荡荡的,并无什么人追来,才总算放下心来。
“娘子接下来打算如何安排?”宜檀递上些干粮,小声问道。
江馥宁想了想,“等到了罗家镇,先寻个客栈歇脚,养养精神,便继续赶路。”
罗家镇离京城尚有一段路程,估摸着等天亮才能进镇,到时双喜和宜檀两个赶车的丫头也该累了,怎么着也得歇一歇,才好继续往萍州去。
江馥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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