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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的声响。
“王爷是打算把我一辈子关在这儿?”她红着眼睛问。
裴青璋看着洒落在地上的白粥,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但仍旧耐心,慢条斯理地告诉他的夫人:“这是夫人欺骗本王的代价。”
男人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仿佛当真是她做错了事, 他自然该给她一些应有的惩罚。
江馥宁气恼道:“那、那我若是想解手呢?”
那链子的长度,只堪堪够她从床上站起身来,连多走一步都不能。
裴青璋嗓音温和,“本王已向陛下告了假,有七日休沐。这些日子,本王会留在王府,好好陪着夫人,照顾夫人。净房就在后院,夫人若想去,本王抱夫人去便是。”
江馥宁双眸睁大,怔怔听着男人漫不经心的话语,他、他定然是疯了罢!
裴青璋没再说话,只是重又舀起一匙白粥,递到江馥宁唇边。
她不肯喝,他便如以前那样,将她抱在怀里,再掰开那张不听话的嘴,一点点地强喂进去。
金链上缀着细碎铃铛,随着美人的挣扎,颤颤地轻响。 W?a?n?g?阯?发?b?u?y?e?ǐ???ǔ???é?n?②??????⑤???c????
裴青璋拿过帕子,耐心地擦拭着她唇角的粥渍,如同在擦拭一件昂贵的、经不起磕碰的美丽玉雕。
然后他便将她放回床榻之上,唤来丫鬟,为他的夫人精心梳妆打扮。
她美丽而端庄地坐在床头,无人看见那垂落的裙摆下,掩着一条精致的金链。
裴青璋站在她面前,凤眸中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的夫人,总归是又回到他身边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跑丢了。
*
一连数日,映花院里总会传来女子的哭声。
有时是白日,有时是深夜。
进去送水的丫鬟各个都惶惶低着头,不敢朝床榻上多看去一眼。
江馥宁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她已经完全不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冬日可过了,春天的花可开了,只知道裴青璋日日宿在她房中,对她的欺负愈发变本加厉。
她颤颤地唤着景云哥哥,却再没能得到男人半分怜惜,意动之时,裴青璋总会哑着声,一字一句地逼问,她只能流着泪重复着那些说过许多遍的话,“我、我再也不敢骗景云哥哥了……”
“不、不跑了,我会一辈子待在夫君身边……”
“我是王爷的妻,是景云哥哥的妻……”
可裴青璋却根本不信似的,只是愈发加重了力道,惹得她一阵阵地哭泣求饶。
她终于再不堪承受这种羞辱,几乎是绝望地流着泪问:“王爷究竟何时才肯放过我……”
男人眸色深了深,并不回答她这扫兴的问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吻着那两瓣娇嫩的唇。
“听话些,本王就让夫人,见小姨一面。”
是夜,江馥宁又是被裴青璋抱着睡着的。
醒来时身旁照旧空荡荡,青荷进来服侍她梳洗更衣,瞧见她红肿如桃的眼睛,着实吓得不轻。
她连忙让人去小厨房煮了两个鸡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江馥宁眼睛上滚着。
江馥宁闭着眼,脸上无一丝生气,仿佛一朵枯萎颓败的花,饶是青荷再用心为她梳妆,也掩不住她眼底的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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