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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说话的那个,惯常敛着眉目,自打量过我后,没有再递出多余眼神。
好在,我和历北回到我们暂居的别墅后,解锁了新的人物——从小照顾历家几个孩子的珍珠阿姨。
现在的珍珠阿姨,曾经也是明亮鲜艳的少女珍珠。
珍珠是少数民族,是草原上自由快乐的姑娘,早些年为了给阿妈看病进了城。
病没看好,但她却带着阿妈、阿弟从乡走到了镇,从县走到市,最后迈入了这座灯火璀璨的大都市。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留在这里,但看到她至今笑的仍然灿烂,就觉得很好很好。
珍珠还是那朵顽强生长的草原花,即使从草原转移到了钢铁城市,她也能扎下根来。
至于我与珍珠的渊源,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是曾经相伴过一段旅程的旅友。
在遍地都是陌生环境、陌生人的旅行中,我们短暂的互相为友。
等不知谁先到站,一句再见、我们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那时,我仍是游戏里的小画家,快乐的踏上了红色的小火车,做着一个风景党该做的事。
珍珠则带着她的阿妈、阿弟,同样坐上了那趟车,我们座位相邻。
她们一家三口都寡言少语,别说与我讲话,就是她们之间的话都很少。
珍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带着浓重的后脱式口音。
火车上的厕所,自然是在两节车厢相连的位置,没有人会不知道。
我给她指了路,见她嘱咐好阿妈后,满眼恐惧、却一往无前的从座位走了出去,没忍住跟了上去。
恰好那时代表厕所空了的绿色人形标志亮起,珍珠走了进去,但她却只从内部转动了一个锁,外部的绿色人形标志没有变成红色。
这时,只要有任何人从外部转把手,就能进去。
所以,我站在那个门口前,拦住了一个刚走进、想要转把手的男性。
但我的行为并未被珍珠知晓,在她出来的前一秒,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我和珍珠母女三人,一共共同经历了三趟火车,一次比一次接近大都市。
最后一次时,我被列车员罚了一张票,因为我本该在上一站下车。
我没有下车的原因很简单,珍珠她们一家不在那个站下。
她的眼神太惶恐了,别看她动起来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一往无前、又毫不犹豫,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是惶恐的。
看着这样的珍珠,我的内心很痛。
所以,我没忍住又与她们同行了最后一段路,见她的眼神中出现了“游刃有余”为止。
说来也巧,最后我补的那张罚票,就是在山村里时,时翠主动问我要的那张。
我记得,时翠曾拿着那张票根对我说:“阿云,你去过的地方好多,我也想去看看。”
同样行程的票根,珍珠也有一张,不知道她在面对同样的票根时,又会发出怎样的感叹。
在我和珍珠分别时,我并没有得到关于好感度达到满分的通知。
直到我后面遇到了时翠,遇到了更多人,得到了许多满分后,才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了属于她的满分。
那时的我打开了记录后才发现,原来属于珍珠的好感竟是一点一点又一点持续不断的增加的。
我又忍不住想,珍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思念我呢?
是夜深人静时思念朋友?还是遇到了问题,身边无人可帮,想到了我?
我恐惧后者,我希望有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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