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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自负贸然露了行迹,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倒是阿旺在两人腿边转来转去期待得到爱抚,可是这半天了也没有一个人搭理它。阿旺摆了摆尾巴,委屈地发出一串呜咽。
“不管怎么说,白景兄逃得生机,真是福大命大。”李沧陵活跃气氛,清清嗓子转而笑道,“我这就下山买酒,跟从前似的,咱们再喝他个一醉方休!”
“他喝不得。”隔窗有人道。随即脚步声响,明黎端着药碗推门走进,阿旺摇圆了尾巴欢欣迎他。
聊得太入神,两人都将无觅处的主人忘了个干净。商白景心一紧,但见明黎神色依旧淡淡,料想“白京”、“白景”二名本也音声相似,纵然听到,也有可推脱之余地,便又放下心来。明黎递过药碗,商白景道一声“多谢”,接过来一饮而尽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明黎妥帖照料他。医师不爱言辞,性情淡漠,照料人却十分周全细致。商白景身受重伤,恢复却算极快,实离不开明黎尽心照拂。李沧陵愣了愣,爽朗笑道:“抱歉抱歉,我忘了白……兄还是病人,沾不得杜康。这口舌之福,还是待到后头慢慢享吧!”
明黎点点头,又给商白景把了脉,观了面色,知他伤情在自己预料之内,遂收了碗,回身向李沧陵道:“你多日不来了。此行可还顺遂?”
李沧陵也好商白景也好,都受过明黎救助照料。然则他一贯不爱管人闲事,从不开口问人身世来由,旁人愿说便听,不愿说也罢。虽见商李二人一副熟识模样,也没有出言询问。倒省了少阁主杜撰之工。
“顺的顺的。”李沧陵笑,“对了阿黎,上次你说的那几种药材我都替你采买来了,还余了十几文钱。你瞧瞧对是不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来,打开来看时,确是三只小纸包,各包了一样药材。明黎一一打开看了,点头道:“正是这个。沧陵,有劳你了。”
李沧陵又去摸荷包,明黎道:“不必了,辛苦你替我跑这一趟,余钱算我请你打酒吃罢。”
李沧陵挠挠头:“我原不过是顺路,又不是专为你跑的。阿黎你倒是大方,你独在深山,手头不紧么?”还是坚持将十几枚铜钱倒了出来。
“有了这几味药便不紧了。”明黎朝他颔首,面色比素日对商白景时温和许多,“这几日我便能赶制几类丸药,下山去一趟济世堂。”
商白景原默默在一旁听着。他不通药理,插不上什么话,但乍一听“下山”二字,立时心里一动,这倒是一个探听风声、传信回阁的好机会:“明医师,届时我能否与你同去?”
明黎转头望他。
“啊……去啊去啊。”李沧陵望一望商白景,隐约猜得他的心思,急忙为他敲边鼓,“赤霞镇热闹极了。这山上虽秀丽清闲,但到底寂寥。白兄整日憋着,于养伤也有碍,倒不如下山去透透风,心情好了,兴许病也好得快些。”
明黎默了默。他还是无波无澜、无情无绪的一张脸,平静得像一尊千年不变的刻像。片刻后,他问:“你的身子?”
商白景仰脸笑道:“虽还未痊愈,但已好得多了,下山不成问题。全仰赖明医师妙手回春。”
明黎点了点头,又背过身轻咳了一声,才拾起药碗和药包,径自出门去了。阿旺跟着主人,一路小跑着追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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