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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
姓齐的顿时生了几分不满,揶揄道:“你们女人真是不分是非!你这样心疼,还不是瞧他生了副好皮囊!”又酸溜溜道,“可是你这样心疼他又有什么用?他一个断袖,怎么也轮不到你的,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师妹闻言大怒:“齐师兄你灌多了黄汤,胡言乱语什么!我……哼!”
她显然不是个会骂人的姑娘,把自己气得仰倒,也没说出什么难听语句。脚步声远远去了,齐师兄站在原地“诶”了两声,但他师妹顿也不顿径自便走,也不睬他。齐师兄没叫住师妹,自将一腔怒火转去商白景身上,狠狠将他的头往地上一掼:“死断袖,都是因为你!”
这一下非同小可,彻底将商白景游离的神智砸回了身体。全身的骨头像都断了一遍似的,四处钻心的疼。商白景挣扎着张开眼睛,入目是冰湿的石地和一双半净的靴子。还没等他仔细分辨情况,又叫人一把抓了头发,强从地上拖起来:“喂!你真醒了?”
商白景强行睁眼去看对方。他还没有多余的力气抬头,只能勉力抬起眼睛,但这样的眼神落在齐师兄眼里,未免凶悍太过。到底商白景威名多年,纵然一朝落难,可是虎老威犹在,齐师兄暗自咽了口唾沫,随即扯起嗓子骂道:“你瞪什么瞪?!琵琶骨都被穿了你还不老实!我看你如今还怎么作恶!”
琵琶骨。商白景无力地垂下眼皮,怪不得肩胛痛入骨髓。齐师兄将他往回一丢,拍拍手嫌恶道:“真晦气,被分来看管你这么个东西!你还不如早些死了,大家痛快!”
他退后两步,嘴里骂骂咧咧地没一句干净话,转身离开了。商白景轻轻动了动,耳边传来铁链牵动的金石之音。他被关在从前明黎住过的凌虚水牢内,手脚脖颈都被铁链锁在岩上。两道铁链穿透他一对肩骨,于是一身的武功至此尽废。商白景无力地垂下头去,余光扫过自己破败的身体。先前腹上的剑伤应被人包扎过,但时日应当也长远了,因为裹帘也已经脏旧不堪,显然是很久没有换过了。
他被丢弃在深峰牢中,不如人意地侥幸活了下来。可他如今这个样子,污名压身、武功尽废、众叛亲离,比死还多万倍不堪。不多时那齐师兄又折返回来,十分粗鲁地给他喂了些水——说是喂,其实也不过是把一碗冷水泼到他脸上,商白景蹙了蹙眉,齐师兄捕捉到他细微的神色,嘲讽道:“你还当你是金尊玉贵的少阁主呢?”
商白景无力同他争辩:“……温……温沉呢?”
“你想见温阁主?”齐师兄抬起一侧眉毛,“温阁主什么身份,你也配见他?”
商白景脑中僵直地一动:“温……阁主?”
姓齐的弟子愈发得色:“怎么,你还真以为凌虚阁主的位置非你莫属?”他以己度人,还当商白景会为此愤怒失态,于是“好心”将其中究竟细细讲给他听,“从前你张狂跋扈,想必一直不能容人,否则温阁主怎么会藏拙至今?我们一向都只知温阁主端方温良,倒不知他身手那般的好、姜阁主被你这孽障杀害后,你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凌虚阁么?若非温阁主关键时刻露了一手,恐怕凌虚阁早就被瓜分干净了。你说,温阁主这样的人不做阁主,谁还配做阁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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